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妹妹被日三級電影 率先覺察到不對勁的是左南他見

    率先覺察到不對勁的是左南,他見鳶千漓漆黑的眼睛散發(fā)著深淵般的駭人氣息,和提起板凳砸胖子的神情全然不同。她失去了控制。

    這種控制力和最初在顧暖家里發(fā)生的一樣,她莫名其妙就出現(xiàn)在顧暖房間,腦海深處傳來攝人心魄的命令。

    殺了她。

    鳶千漓還有意識,她努力掐著自己的大腿,指甲已經(jīng)穿透褲子深入進肌膚里,像彎月一樣的白色指甲浸染上了血絲。

    相比席卷全身的疼痛感,鳶千漓最痛苦的是來自大腦深淵里的機械性重復(fù)聲音,那種聲音和上次不同,就和用金屬劃玻璃發(fā)出的聲音一樣,抓耳撓心。

    鳶千漓跪倒在地,胸口悶得發(fā)慌。她看見一雙雙因恐懼而后退的鞋子,唯獨左南的黑色運動鞋??吭谒磉叀?br/>
    周敏敏不知道她發(fā)生了什么情況,她知道全校人人都討厭鳶千漓,卻沒有人打得過她。

    而現(xiàn)在,是最好的機會。

    周敏敏給身邊的人遞去一個眼神,她們收到信號后立刻動手,一群人涌上來!

    左南被二班的兩個男人拽走,一群女生張牙舞爪撲上去,跟一群餓狼捕獵一樣,眼神兇狠凜冽。

    堆積了三年的怨恨就在這一刻徹底爆發(fā),鳶千漓努力保持清醒,克制自己不被控制…這就避免不了她會被二班群毆。

    前面被鳶千漓狠揍的女生,此刻就跟發(fā)瘋了一樣,抓著她的長辮子用力拉拽,試圖扇她耳光報復(fù)她。

    “拽???怎么不拽了?”

    有幾個用腳踢她,甚至掐她受傷的胳膊。

    鳶千漓像一只老鼠一樣,躬著身子躺在地上抱著頭,忍受著外界和內(nèi)部的雙重折磨!

    左南忍無可忍,他的跆拳道似乎找到了舞臺一樣,也不管眼前的是男是女,沖上去就把她們逐一清理開。

    周敏敏被左南踢到小肚子,面子掛不住,單眼皮小眼睛瞇成縫隙,縫隙里散發(fā)著絲絲狠光,聲音也變了調(diào),又尖銳又可怕。

    “左南班長,你確定要維護這個BQ?”

    左南沒有回答她,他看到鳶千漓因痛苦抽搐的身體,清秀的五官揉成一團,心疼地將她抱起來,往校醫(yī)室走。

    周敏敏又叫住了他,威脅的口氣說道:“你就不怕我告訴你母親嗎?我記得你母親說要是你再跟她來往就讓你轉(zhuǎn)校!”

    左南停頓,轉(zhuǎn)身凝視周敏敏。

    他一直以為,文采好的人,自身素養(yǎng)也不會差到哪里去?,F(xiàn)在他懂了,文采遇上品行不端的,吐出來的字都和痰一樣骯臟晦氣。

    “送我…去芙蓉樹…”

    鳶千漓低聲對他說道,帶血的手指拉著他的校服,在他白色的地方留下指紋印。

    鳶千漓還是頭一次求左南,左南低眸看她,發(fā)現(xiàn)她的臉色極為蒼白,清澈如琥珀的寒星眸子已經(jīng)消失不見,呈現(xiàn)出濃墨般死黑無澤的黑眼珠。

    就像在眼眶里貼了兩塊黑色的圓片一樣,占據(jù)了眼睛的三分之二。

    不僅她的眼睛嚇人,更嚇人的還有她慘白的臉上布滿的黑絲,從頸項間錯亂蔓延至臉龐的黑絲,詭異恐懼。

    左南松動的手又抓緊了,他抱著鳶千漓趕緊往圖書館里走。

    左南打開通往芙蓉樹的窗戶,平時他一個人走的話都有點費勁,要是把鳶千漓拉上去,是個巨大的工程。

    他不明白鳶千漓為什么要去芙蓉樹,不過他想起上次在樹上看到血跡斑斑的她,心想這顆樹對她應(yīng)該有幫助,于是找來一根繩子,爬上去拴住,再下來把她托上去。

    鳶千漓上了樹之后,疼痛感果然減輕了,只是她現(xiàn)在頭發(fā)擾亂,身上四處都是淤青,看上去不僅狼狽還有些楚楚可憐。

    她知道,想控制她的思想的不是荊堯,這股力量跟荊堯不同,要霸道的多。

    左南去弄了點水上來,他扶著鳶千漓喝了兩口,小心翼翼替她擦去嘴邊的水滴,眼瞳占據(jù)著鳶千漓的整張臉蛋。

    鳶千漓喝了兩口水,只覺得喉嚨腥甜,她來不及吞水,臉朝一邊,吐了一枝干的血。

    血順著枝干往下流,滴滴答答落在樹葉芙蓉花和地面的草叢里,不過很快就浸進樹干,消失的無影無蹤。

    左南趕緊把手帕掏出來,替她擦拭嘴邊的血跡,鳶千漓伸手擋住,對他說道:“我沒事了…”

    “你都吐血了,怎么會沒事!”左南心里惱怒,這種惱怒來源于他幫不上忙,另外還有鳶千漓拒人于千里之外的疏離感。

    鳶千漓用手背抹去了嘴角的血絲,她側(cè)目看向操場方面,血玉還在周敏敏身上,不能讓她把東西拿走…否則…

    荊堯怕血玉,相比較而言,周敏敏是安全的,不過這東西在她身上遲早會生出事端。鳶千漓越想越覺得不能耽誤時間,她貼著樹干站起來,結(jié)果腳底一軟,差點翻身滾下去!

    要不是左南反應(yīng)夠快,她已經(jīng)從八米高的地方栽下去了。

    鳶千漓突然抓住左南的手,嚴肅地看著他。

    “左南,你要是幫我把玉拿回來,我就跟你做朋友?!?br/>
    朋友,就是左南一直想要縮減的距離。

    他費了三年的力氣,才有今天跟她說話的局面。

    “朋友”,拉動了左南心里的和弦,在內(nèi)心深處發(fā)出沉悶的響聲,撞擊著他的心臟,使得他整個身體跟著震動。

    左南眼睛里像是有了燭光,在微風中輕輕晃動,他注視著鳶千漓平靜的臉蛋,骨子里沉穩(wěn)突然發(fā)生了改變,讓他忍不住激動。

    不過他克制了這份激動,和鳶千漓一樣保持平靜,稚嫩青澀的臉上添了幾分獨特英氣。

    “你等著。”左南快速地下了芙蓉樹。

    就在他離開后的五分鐘,芙蓉樹發(fā)生了微不可察的變化。

    鳶千漓所在的樹干發(fā)生了扭曲,只是閉眼養(yǎng)神的功夫,周圍的環(huán)境就變了。

    雖然不是第一次,但這種突如其來的切換空間還是讓她吃驚!

    鳶千漓不知道這次地點又是哪里,四周一片漆黑,腳底一片冰涼,隱約能聽到水滴進池中發(fā)出清脆的“滴答”回聲。。

    腳下是一片水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