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雪萍一聽到桑明江的聲音就發(fā)自內(nèi)心的厭惡。
“你不要讓他進(jìn)來,趕他走,我不想看到他......不對,你的嫁妝,他還沒給,顧家可能不在乎這點(diǎn)錢,但這個過程,我們必須要走,再說,有了嫁妝,你也更有底氣!”
所以,燕雪萍很矛盾,對桑明江痛惡到了極點(diǎn),又不得不見他。
桑小柚則沒那么多顧慮,直接說:“你不想見,我也不想,我這就叫他走,嫁妝,我不要他給,我自己掙!”
“這是他該給你的,你必須收著!”
燕雪萍更多的是自責(zé),她沒本事,拖著治不好的病,給不了女兒物質(zhì)上的東西,只能從桑明江那里要,恨桑明江無情,更恨自己沒用。
“幼幼,幼幼,你快開門,哎哎,你們做什么,放開我,我要進(jìn)去......里面是我前妻和女兒,你們膽肥了是吧,小心我叫警察抓你們走!”
“這位大叔,請你配合點(diǎn),要么你自己走,要么我們拖你走!”
兩個女保鏢別看瘦,身手不一般,一人扣住桑明江一只胳膊,輕輕松松將他制服了。
桑明江氣得吹胡子瞪眼,可又奈何不了她們,只能抖著嘴唇憤怒的說,“等著,你們給我等著!”
“等什么?她們是我丈夫給我雇的保鏢,保護(hù)我的人身安全,你在這又是逞兇又是放狠話,她們當(dāng)然覺得你可疑,不可能讓你接近我!”
桑小柚打開門對著桑明江一頓狠批,桑明江很久沒有見到女兒,被她嫁人后變得強(qiáng)大的氣勢震住,竟有些愣住了。
“還,還不是你們半天不開門,我沒辦法了,只能兇了!”
“我不開門,你可以走!”
桑小柚冷冷的說,眼睛看向兩個保鏢,示意她們放人。
桑明江得到自由就立刻端起笑臉,急不可耐的往病房里走,一邊走還一邊說。
“你這孩子氣性也太大了,我以前是對你不好,可你能夠嫁入顧家,我也有一半的功勞,如果不是我厚著臉皮去找女婿,不惜被他罵得狗血淋頭,你哪有現(xiàn)在的好日子過!”
燕雪萍一聽這混賬話,又看到得意洋洋的混蛋男人,氣不打一處來,拿起手邊的杯子就朝他丟了過去。
“桑明江,你還有臉說,從小到大,你對幼幼的虧欠數(shù)都數(shù)不清,你就是把你這條老命給她,也不為過!”
“雪萍,話不能這么說,幼幼也是你的女兒,你不能把責(zé)任全推到我身上,當(dāng)初我說了不離婚,是你堅持要離,給你錢你也不要,現(xiàn)在知道苦了吧,你就是太好強(qiáng),所以過得累!”
桑明江的話正中燕雪萍痛處,年輕時的驕傲,不僅害苦了自己,也拖累了女兒。
燕雪萍晦暗的臉色更加沉郁了,盯著桑明江恨恨的說。
“我不要你一分錢,但幼幼是你女兒,她的嫁妝,你必須給,房子車子就不必了,你給幼幼一張銀行卡,每年在卡上存兩百萬!”
“兩百萬,”桑明江驚呼,看著燕雪萍的眼里流露出隱忍的不滿,“你這是獅子大開口,趁火打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