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敗了么?”古碩苦笑,此時察覺體內(nèi),竟是絲毫不曾感受到洪氣的存在,心里仿佛什么東西突然落下一般,有一種空蕩蕩的感覺。
或許是這八年來,自己面對了太多太多的失敗,因而此時,面對這樣一個意料之外的結(jié)果,他依舊顯得有些平靜,不露悲喜。
此時,平靜下來的他,眉頭輕微皺起,渾身的鮮血早已不在外流,凝固下來,化為了血枷,顯得有些猙獰,可他卻壓根不顧,稟息凝神,慢慢琢磨著“難道是哪里出了問題?”
空蕩蕩的地帶,不遠處,古穎見自己的哥哥雖是早已恢復(fù)神志,但不知為何又是再度陷入了遐想中,就連她,都是有些無奈,不過對此,她或許早就習(xí)慣一般,要知道,每次古碩修為未曾突破后,都會冥想數(shù)刻,而每當此時,她那懸起的心,便也可以真正的放下,她抬頭望向古壇外面“這次哥哥修行,竟是持續(xù)了七天之久...”
隨后,她盤腿而坐,此處位于古壇上三十六天,洪氣濃郁程度,無法想象,現(xiàn)在她見哥哥再無危險,她也便要抓緊修行了,要知道,進入這古壇上三十六天的手令,即便他兄妹倆,也僅有一枚,但因他倆本身就為現(xiàn)任古族族長子女,因而可以同時進出也算例外吧!
此時,已是耽擱了七天,要知道每次借助手令可在古壇上三十六天停留十五天,現(xiàn)在已是過半,而她剩下的時間已是不多...
但讓人驚訝的是,僅是片刻,反觀古穎,便已入定,她吸納平穩(wěn),雙眉微頃,盤腿靜坐,洪氣便是自倩身之下,徐徐生起,最終全部自她的翹鼻中,灌入而進,絲毫未曾排斥,仿佛在她這里,便為天地,而那涅磐第三重天的修為波動蠢蠢而動,隱隱有達到涅磐秘境四重的跡象!
隱于古壇深處的洛王,他雙目炯炯有神,更是將這一切都是盡收眼底,此時,饒是他都感覺,仿佛上天捉弄這兄妹二人一般,種種情愫,讓他對于這兄妹二人的同情,也是越發(fā)強烈“吾若能幫,定當全力而赴!”
情緒波動,以至于渾身修為也是在這斬釘截鐵的話語下,不經(jīng)波蕩開來,一股無法形容的壓迫感席隨之卷古壇這上三十六天,隱于暗處的其他古族強者,都是在這一刻,心頭一稟,要知道,就在剛才,他們竟是察覺到了一絲,只有真正登臨龍臺秘境,且接觸到天梯境界,方才能具備的波動!
“洛王竟已是超脫了地梯范圍,已達天梯境界!”暗中騷動,有人驚語,要知道就現(xiàn)在而言,整個古族除了酋長已是掙脫龍臺外,只有古族現(xiàn)任族長,古戰(zhàn)天達到天梯境界!
除此之外,再無他人!
更要知道,洛王以戰(zhàn)聞名,本尊地梯境界時,便可橫壓地梯諸王,現(xiàn)在,其戰(zhàn)力更是無法想象!
.....
古族古壇,外界
天罰降臨,不說驚動了整個鴻蒙大陸,但僅是數(shù)日,便已到方圓億萬里,盡人皆知的地步了...
而古壇外圍,此時也是積聚了無數(shù)修行之人,因是屬于古族地盤,諸王坐守之地,倒也不曾有其他生靈強闖進來,但僅是古族人數(shù),便已是達到了人海的地步。
畢竟這一次,天現(xiàn)異象,更有天罰出現(xiàn),整個古族人心浮動,而其中更是不乏好奇心之人,因而人數(shù)僅是在三日內(nèi),便已是擴增到一個恐怖的人數(shù)!
“聽說了嗎?就連天罰都出現(xiàn)了!”人群吵雜聲一片,其中一個白凈書生模樣的古族修煉者開口。
“何止出現(xiàn),還降臨了九次之多!”眾人應(yīng)聲道,其中更有人不屑開口。
“多半是吾族之王在經(jīng)受天地洗禮,接受更深層次的蛻變,想必吾族以后萬載,都會大興!”其間一個赤膊大漢,實力堪比涅磐三重天,他眼放精光,仿佛是洞察了一切。
“哈哈!天罰懲戒眾生,但今日卻是被無知之人說成洗禮,這可是我這十幾年來聽過的最可笑的笑話之一吶!”不遠處的人群中,突然有人放聲大笑。
“你找死不成?!”赤膊大漢先是愣住,隨后神識掃過,竟是發(fā)現(xiàn)那開口說話之人,實力勉強才涅磐秘境二重天,不由怒火沖天而起。
“這樣話的可不是憑你這種人,能對我說的?!毕惹伴_口之聲,只是冷哼,而后自那處人群中,一人緩步走出...
他身穿黑白兩色的衣裳,背后有著一個騰煙而生的煉爐,一眼望去,仿佛正在蒸騰一般,讓人不由的心神恍惚。
走出之人,略顯清瘦,雙目閃爍這光芒,嘴角掛著笑意,一副和藹可親的姿態(tài),手里拿著一把紙扇,煽動間竟是有著一股莫名的藥草氣味,而紙扇打開,其上僅有一字,比劃大氣,攝人心魄一般,仔細辯查,實為一個藥字!
“藥王一脈,怪不得敢于劉宏叫板!”人群中,有人恍悟,顯然那赤膊大漢其名劉宏,但自這開口之人的語氣中,也是知曉,藥王一脈,顯然并不是這劉宏可以得罪的了的。
“豈止是藥王一脈,此人便是藥王的親孫子,王濤!”有人小聲開口,顯然他對于眼前之人,極為忌憚。
“看來這次,劉宏是踢到硬板上了...”
.....
“小人眼拙,還望準族子不要見怪?!敝T王親脈皆有資格參加十八歲時的族子之爭,因而除去族長之子被稱為族子外,其他諸王親脈,皆是稱之為準族子。
劉宏自打此人緩步走出后,瞬間頭大,更是后悔萬分,此時直接跪了下來,祈求饒命。
“滾吧,別讓我在古族看見你?!蓖鯘琅f掛著笑容,只是言語卻是極為陰冷,此時雖是沒有咄咄逼人,但話意已明,比當眾降責(zé),更為嚴厲!
劉宏渾身抖動,眼睛不禁泛紅,最終徑直一拜,便是逃出人群,直接離開了這里。
也正因如此,王濤雖是依舊面帶微笑,但隱隱給人一種寒冷之感,方圓數(shù)丈,僅他一人而立,無人上前套近乎,此時他看向古壇,神情中卻是多了幾分的精彩之色“等下,便讓你出盡洋相,看你這族子之位,還能坐得了多久...”
讓人不由心驚,顯然他知曉的消息,極為之多,此時他的到來,更是目的明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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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壇中
古碩陷入了深度的感悟中,仿佛忘卻了時間,方才的每一個過程都是數(shù)百上千次的回蕩在他的腦海中,他不斷思索,卻是發(fā)現(xiàn)沒有紕漏“究竟是哪里出了問題?”
“難道說是那最后的紅芒...”突然,他腦海震響,似是從回憶深處,把那最關(guān)鍵的事,竟是給忽略了,而此時,他終于找到了!
“不是過程有誤,而是最終出了變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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