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木攬著九方月邪的脖頸,看著前方的人,“殿下,你放我下來吧!”
“不用!”九方月邪嘴角輕輕的翹起一個弧度,“我的手不酸。”
“她們看見了,指不定怎么!”
“我扛著你從這條長廊上,走了不知道多少回了,也沒看見他們什么!”九方月邪低下頭,寵溺的看著南宮木。
“怎么不?”南宮木笑笑,輕輕道,“她們你好男風(fēng)啊……”
九方月邪抱起南宮木,在懷里顛吝,“本殿下就是好男風(fēng),那又如何?”
逐月殿門口,聽見丫鬟們都在討論新一屆的侍衛(wèi)大賞狀元。
“今年第一名是誰?”
“是逐月殿的囂塵侍衛(wèi)?!?br/>
“逐月殿的啊……戰(zhàn)神的侍衛(wèi)就是不一樣。”
南宮木聞言,笑的十分開懷。
抬頭在九方月邪臉上就吧唧一口,跳下去,跑進逐月殿。
九方月邪強忍著笑意,到令里,囂塵早就跪在九方月邪寢殿的正大門。
囂塵轉(zhuǎn)過頭來,看著九方月邪道,“請殿下責(zé)罰!”
“你得鄰一,是給逐月殿爭臉面了,下去領(lǐng)賞吧!”九方月邪表情淡淡的,看不出來情緒。
囂塵抬起頭,滿臉的不可思議。
九方月邪又道,“下去吧!”
“是!”囂塵站起來,慢慢的往外走。
九方月邪進令里,拿起一個白色的瓷瓶,出了門。
九方日澤在追日殿里處理著文案,抬頭看著九方月邪,“怎么?今日又來了?”
九方月邪把手里的瓷瓶放在桌上,挑挑眉毛,驕傲道,“我不需要了!”
“哦?”九方日澤靠在椅子上,饒有趣味的看著九方月邪,“怎么?還沒有放大招就到手了?”
九方月邪輕哼一聲,大步出了追日殿。
九方日澤把藥收進柜子里,“可惜了我這瓶上好的合歡散!”
南宮木窩在被窩里,正躺在床上。薛沂忽然推開大門,看著南宮木道,“白木,囂塵得鄰一,你可是功臣。哥幾個去喝點酒慶祝慶祝?”
南宮木搖搖頭,“我一喝酒就干壞事,還是算了?!?br/>
薛沂頓了頓,似乎是想起南宮木上次害他們受罰的事情,薛沂想了想,掀開南宮木的被子,“沒事的,哥幾個看著你,不會讓你惹禍的。”
南宮木還是搖頭,“不行不行,我對這件事一點都不放心?!?br/>
“去吧?!毖σ世∷氖?,“去了,大家高興高興。”
“那我去了,不喝酒成嗎?”南宮木瞪大眼睛。
薛沂眼珠子轉(zhuǎn)了轉(zhuǎn),輕笑一聲道,“先去再?!?br/>
南宮木哀叫一聲,“我今被那個女胡嚇得到現(xiàn)在腿還發(fā)軟,我只想睡覺?!?br/>
“不行,我們要聽聽,你從前是怎么和女胡作戰(zhàn)的,你一定要去?!毖σ手桶涯蠈m木拉起來,“走吧走吧,懶不死你?!?br/>
南宮木半瞇著眼睛,走到門口打了一個哈欠,“走啊,怎么不走了?”
“你們這是要去哪里?”
南宮木一震,瞌睡蟲全都沒有了。
她瞪大眼睛看著前方的人,那人臉色十分陰沉。盯著某處一直看。
南宮木低下頭,看見薛沂拉著她的手腕,她竟然渾然不覺。
南宮木連忙把手扯出來,狗腿子的跑在九方月邪身側(cè),“我剛剛正要睡覺,薛沂正喊我去聚聚呢,沒別的。”
“哦!”九方月邪輕輕哦了一聲,“既然要睡覺了,那就不用出門了?!?br/>
薛沂臉色一變,悻悻地出了門。
南宮木干巴巴的笑了笑,正要走進寢殿,九方月邪卻一把把她拉進懷里,“你要去哪里?”
“我去睡覺??!”南宮木睜著眼睛,有些木訥。
“我不在,你便與其他男子這般親近,你知錯了沒有?”九方月邪瞇著眼睛,透出一股危險的氣息,道,“以后不許你與其他人這般親近,不許你讓人進你的寢殿。”
“是!”南宮木雞啄米的點著頭。
“哼?!本欧皆滦拜p哼一聲,拉著南宮木進了自己寢殿里的書房。
“這是做什么?”南宮木看了看書房的陳設(shè),檀木制的桌椅,很是深沉的黑棕色。
“看書?!本欧皆滦爸?,從架子上抽出一本書來,坐到椅子上。
“你讓我站著?”南宮木瞪大眼睛,憤憤道,“這只有一條椅子,你全給占了。不公平?!?br/>
“哪里不公平了?”九方月邪眼底都出邪魅的笑意,“你坐我腿上,這不是正好?!?br/>
“這樣不好吧?”南宮木的眼睛像倉鼠一樣轉(zhuǎn)的特別快,“大白的,有傷風(fēng)化?!?br/>
“我能坐就能坐?!本欧皆滦靶镑鹊难劬锿赋鲆还摄紤械镊攘?。
“得嘞?!蹦蠈m木臉上燦爛的笑著,蜷縮進九方月邪懷里。
“舒服嗎?”
南宮木點點頭,“舒服?!?br/>
九方月邪指了指眼前的書本,“幫我翻書。”
南宮木利索的翻了一頁,找了一個舒服的姿勢躺好。
“翻。”
又翻了一頁。
“翻?!?br/>
又翻了一頁。
“翻?!?br/>
沒動作了。
九方月邪低下頭看了一眼,南宮木蜷縮著,睡著了。
九方月邪眼底透出一抹溫柔,抬頭慢慢的翻看著書。
色黑了,南宮木還沒有打算醒來的樣子,
九方月邪心翼翼的抱著南宮木站起來,走進里間的大床,幫她蓋好被子。
南宮木在睡夢中,努了努嘴,聲道,“大魔王?!?br/>
九方月邪看著南宮木,想知道她還會出來什么。
“抱抱?!?br/>
九方月邪微微驚訝,接著整個臉龐都變成了暖色。
他悄悄的躺倒床上,把南宮木圈在懷里,在她額頭上輕輕的落下一吻,慢慢的閉上眼睛。
夜深了。
南宮木睜開睡眼,抬頭看了一眼。
發(fā)現(xiàn)了一張放大的臉。
南宮木動了動,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九方月邪懷里。
九方月邪睜開眼睛,看著南宮木,慵懶的聲線道,“怎么了?”
“我怎么睡在你這里?我怎么睡著了?我應(yīng)該回去?!蹦蠈m木著,就要站起來。
九方月邪一把把她拉回來,“睡吧,不用管那些?!?br/>
“可是……”
“你不睡我不介意做什么其他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