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帝夜宸走遠后,不過一會,上官芷顏走進了校醫(yī)室,環(huán)顧四周,確定校醫(yī)診室沒有人后,才靜悄悄地走到門前。
但是,她只是站在門外,沒有進去。
透過半掩的門,她看到了,子攸與王渃冬,正在談笑風生,而校醫(yī)在一旁的桌子上寫著東西。
診室傳來歡聲笑語,門外的她,卻一點也笑不起來。
她的心在發(fā)痛,那雙鳳眸中,滿是怨毒的利刃,她的目光,直直地落在渃冬的身上。
她心中在顫抖,不禁后退了幾步,幾乎沒有腳步聲。
她緊緊地握住拳頭,指甲幾乎要把自己弄流血了。
王渃冬!
你為什么沒有變殘廢?
本以為,她自認為天衣無縫的圈套,能讓渃冬至少腿斷了,然后變成殘廢。
這么一來,她覺得,周少就會不再喜歡王渃冬。
然而,渃冬不但沒有殘廢,反而她設下的圈套,為別人做嫁衣,幫王渃冬這丫頭,與周少的感情,越發(fā)升華。
她好恨,她很不甘心!
為什么!
王渃冬這野蠻丫頭,有什么好的?
周少,你為什么就喜歡她,而不喜歡我呢?
不行,絕對不可以!
若是王渃冬的王家,徹底倒了,不知道周少還會喜歡她嗎?
落魄的王家千金,到了那個時候,就算周少不嫌棄她,我想,這丫頭肯定認為,自己配不上周少,一走了之。
既然如此,那我可要好好斟酌一番。
還有,帝夜宸那家伙,不如繼續(xù)與他合作?
就在這個時候,顧雅琪遠遠地就看到了上官芷顏,站在門外,鬼鬼祟祟,不知道想干什么。
上官芷顏?
她站在這里干什么呢?
于是,她步履輕盈地走到了上官芷顏的背后。
她好像沒有發(fā)現(xiàn)自己?
究竟在看什么,這么入迷?
顧雅琪本來想找王渃冬,卻沒想到校醫(yī)室這么多房間,一時間沒有找到。
出于好奇,她湊了過去,也看到了與上官芷顏同樣的一幕。
頓時,她的腦海的思緒,宛如渦輪一般,快速地旋轉(zhuǎn)著。
上官芷顏,原來如此。
既然這樣,我何不如?
你我都有著同一個目標......
但是,她沒有說話,生怕被診室內(nèi)的人發(fā)現(xiàn)。
她只是伸手,拍了拍上官芷顏。
一剎那,沉思中的上官芷顏,差點被嚇了一跳。
當她轉(zhuǎn)身過來,就看到了顧雅琪。
“你......”
還未等上官芷顏說完,顧雅琪做了一個“噓”的安靜手勢,就拉著她離開了這里,來到了一個無人的房間。
緊緊地鎖好門,顧雅琪才開口說話,語調(diào)很客氣。
“上官小姐,不如,我們合作吧?!?br/>
“合作?什么意思?”
上官芷顏有些懵逼,顧雅琪不是渃冬的人嗎?
還破壞了她的計劃。
“上官小姐,我們的目標,都是同一個人。懂嗎?”顧雅琪深知,上官芷顏的城府,絲毫不亞于自己。
“你說,是王渃冬?”
上官芷顏還是不解,顧雅琪明明是渃冬的表姐,怎么會?
她有些猶豫,生怕顧雅琪是王渃冬派來的人。
“上官小姐,你聰明絕頂,怎么會不懂我的意思呢?雖然我是王渃冬的表姐,但我與她王家,有著殺父之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