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雪的臉色一變再變,她緊咬著嘴唇望著陳巖沉聲道:“色狼,你必須答應我一件事,否則本小姐今天就不讓你出這道門?!?br/>
陳巖壞壞一笑,問道:“什么事?”
秦雪咬牙切齒的說:“今天在這里發(fā)生的事,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我不希望有第三人再知道這件事,你一定要答應我?!?br/>
也難怪秦雪如此緊張,她在云陽的身份地位極為不簡單,再加上秦雪又極為愛惜自己的名聲。
這么多年她從未有過和什么男人的誹聞,可見秦雪是多么的潔身自好,如果今天的事情宣揚出去,那秦雪還有何面目,繼續(xù)在濱海這座大城市里混下去呢?
陳巖還以為秦雪要逼他做什么事呢?原來是這事,陳巖的嘴角邊勾勒出一抹邪笑。
他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醫(yī)德還是有的,剛才發(fā)生的事,就算秦雪不說,他也不會泄露出去的。
只不過現在被秦雪拿來威脅,陳巖心里很是不爽,他決定給秦雪一個小小的教訓。
“大小姐,你就是用這種態(tài)度對待自己的恩人嗎?如果我說不呢?你會把我怎么樣?”
秦雪還真沒想過,陳巖不答應她會把陳巖怎么著?現在陳巖提出來,秦雪思來想去她還真是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不行,你必須答應我,千萬不能把這件事宣揚出去,否則我和我的家族都會讓人恥笑的……”
陳巖不為所動看著秦雪一句話也不說。
想到這事泄露出去的后果,秦雪越想越著急,不知不覺額頭上布滿了冷汗,秦雪望著陳巖急得快哭了。
陳巖并不是真的不答應秦雪的要求,他只是不爽秦雪的態(tài)度,和威脅所以故意懲罰她。
陳巖現在認為這個懲罰已經夠了,他望著秦雪笑道:“行了,行了,我只不過是和你開了一個玩笑罷了,你用得著如此緊張嗎?真是的,你看看你都快急哭了……”
此時此刻,這句話落在秦雪的耳里,無異于世上最美妙的仙音,秦雪濕潤的雙目瞬間恢復如初,她望著陳巖沒好氣的說:“你壞死了,真要把人家弄哭了,才肯答應人家嗎?”
秦雪說出這話就覺得不妥了,她剛才說話的語氣和神情,像極了一個受委屈的小女人向自己的男朋友撒嬌。
秦雪俏麗的臉蛋刷的一下就紅了,她真想收回剛才說的那句話,只可惜說出去的話等于潑出去的水再也收不回來了。..cop>陳巖笑而不語的望著秦雪,那可愛的模樣,就這樣靜靜的看著秦雪也是挺不錯的,不是有句話叫作秀色可餐嘛!陳巖現在的狀態(tài),就相當于美美的飽餐了一頓。
秦雪、陳巖二人誰也沒說話各自想著心事,沉悶的氣氛足足遲續(xù)了三四分鐘,秦雪率先打破了沉悶。
她坐在床上望著陳巖問道:“喂!你的醫(yī)術不錯??!你是哪所著名醫(yī)科大學的醫(yī)生?”
陳巖拉了下旁邊的椅子,在秦雪對面坐下,翻了翻白眼沒好氣的說:“誰說只有在著名的醫(yī)科大學,才能學到醫(yī)術的,我告訴你多來沒上過什么著名的醫(yī)科大學,我的一身醫(yī)術都是祖?zhèn)鞯?,不知比那些著名醫(yī)科大學出來的學生強上多少倍,你的表現真是應證那了句話。”
秦雪白了陳巖一眼,有些好奇的問道:“什么話?”
陳巖擺出一副很認真的姿態(tài)很認真的說:“女人頭發(fā)長見識短。”
秦雪聞言頓時就怒了,她笑罵陳巖幾句,沒有在陳巖的一身醫(yī)術究竟是哪學來的這個問題上再牽扯。
秦雪深深吸了一口氣,望著陳巖問道:“陳巖,說真的,你真的能治好我的病嗎?我這病這些年跑遍了世界各地,每個醫(yī)生的結果都一樣,都是開些藥物給我讓我控制病情不能根治,這些年我真是被這病折磨的快瘋了?!?br/>
陳巖能夠理解秦雪此時的心情,他沉呤一會,望著秦雪一本正經的說:“你這病很復雜,在你小時候病根就落下了,這病根隱藏的很好,直至你長大了才發(fā)作,普通的醫(yī)生哪里治得好?!?br/>
秦雪聽出了陳巖的言外之意,雙眼猛的一亮,她望著陳巖再次問道:“陳巖,聽你的口氣是能把我這病治好嗎?”
陳巖點點頭,一本正經的說:“嗯,我能治,不過前提條件就是,想痊愈就必須脫了,治這病的時候不能穿任何衣物?!?br/>
“??!”秦雪再次忍不住驚叫一聲,她睜大雙目認真盯著陳巖看了半響,確認他不是在說謊后,秦雪沉思一會,試探性的問道:“陳巖,真的要脫光了才能治好我的病嗎?能不能用其它辦法?”
陳巖知道秦雪心里在想什么,他望著秦雪一本正經的說:“大小姐,我以我的人格保證,如果有其它的辦法,我也不會讓你脫了。自古以來都是病不諱醫(yī),究竟是面子重要還是身體重要,你自己好好考慮清楚了,我絕對不會免強你?!?br/>
秦雪臉上的神色,一陣陰一陣晴,面子重要還是身體重要?這個問題真是把秦雪難住了。
秦雪思來想去都沒得出一個結論,過了良久,秦雪重重的嘆了一口氣,她望著陳巖說道:“陳巖,我相信你說的是真的,但事關重大,你容我好好想想?!?br/>
陳巖點點頭,回道:“嗯,這事你自己做主,我不會免強你的。”
秦雪現在對陳巖的印象改觀不少,雖然陳巖口花花不停的說些邪話,但從認識到現在,陳巖并沒做出什么過分的事情占她的便宜。
這比那些表面正經,內心非常邪惡的男人強上太多了,秦雪認為陳巖就是那種風流而不下流的男人。
“對了,陳巖,剛才你替我治病的時候,我感覺好像有一股熱流在我的身體里流動,實在是太神奇了,我很想知道這是不是氣功?”秦雪饒有興趣問道。
陳巖早就料到秦雪會這么問,他眼中精光一閃,這是他最大的秘密不能輕易告訴別人。
陳巖望著秦雪半開玩笑的說:“大小姐,可能是我的按摩手法實在太神奇了給你的錯覺吧!電視上不是說氣功都是騙人的嗎?你覺得我可能會氣功嗎?”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