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電筒打開往里一照,橋洞里真的有一個人身蛇尾的銀發(fā)女子在掩面哭泣,感覺到手電筒的光芒,白凌霜抬起頭一雙哭的紅腫布滿淚痕的眸子驚訝的望著阿九。
“對不起呀,害的你這么慘。”
白凌霜急用兩條玉臂護住胸前,“你來干什么,來收我的?”
“我一向斬妖殺鬼不留情,這次破例網(wǎng)開一面,我是來帶你回維停吧的,天涯復(fù)生他們都在酒吧里等著你回來。”
白凌霜搖頭凄慘的笑了笑道:“我已經(jīng)變不回人身,只是半人半蛇的怪物,你們不要再管我了?!?br/>
“我怎么可以不管你呢,難道任由你危害人間?”
阿九走到白凌霜面前,咬破中指凝聚出一滴精血滴在蛇尾上,白凌霜的下身迅速化為兩條修長玉腿。
“啊?!卑琢杷ㄈ菔?,急忙分出一只手捂住下面。
“切,我們修道之人清心寡欲,誰稀罕看你,穿上吧?!卑⒕虐阉芰洗鼟伣o白凌霜。
白凌霜迅速穿戴完畢,一拍阿九肩膀道:“真奇怪,沒收我,還幫我,你是不是喜歡上我了?”
阿九回頭望向白凌霜帶有笑意的臉龐道:“你們女人變臉都是這么快嗎?”
“我變回人開心不行呀?”
“唉,你開心了,我可愁壞了?!卑⒕庞謸u頭又嘆氣。
“你愁什么?”
“我身為修道之人,遇妖非但不殺,反而出手相助,我怕上天震怒會降罪于我。”
“是你想多了,上天待眾生平等,怎么會厚此薄彼,這只是你們?nèi)祟惔ι咸斓南敕ǘ??!?br/>
“是嗎,我不敢多想,給你這個。”阿九把一條短棒塞到白凌霜手中。
“給我這個干嘛?”
“打我?!?br/>
“打你?”
“這個叫失憶棒,是我在維停吧里翻出來的,不過還存在很多問題,失憶棒全靠打人輕重來判斷時間,打的輕可能會丟掉幾天的記憶,打的重可能這輩子的記憶都沒了,所以我花了一下午的時間來改良這根失憶棒,變成可以調(diào)時間的,被失憶棒打我的記憶會回到二十四小時之前?!?br/>
“你為什么要選擇失憶?”
“我們的關(guān)系和警察罪犯是一樣的,一個警察發(fā)現(xiàn)身邊兒的朋友是罪犯,一定會陷入兩難,即使對方是朋友,但職責(zé)所在不容徇私不得不抓,何況我是一個責(zé)任心很強的人,我怕我過不了多久會拿起劍砍死你呀?!?br/>
“放心吧,你的事我沒和任何人說,對了,你的七寸在那里,上量還是下量。”
“啪?!卑琢杷话粼以诎⒕拍X袋上。
阿九往周圍望了望道:“老板娘,這是第幾幕,我們不是在拍戲嗎?對了,你突然不舒服坐不是人的車子走了?!?br/>
白凌霜把失憶棒收起來隨口編道:“下雨了,我們來橋洞避雨?!?br/>
“避雨為什么非得來橋洞?”
“浪漫呀,你不覺得很有氣氛嗎?”
“沒有啊,我只想回家睡覺,喂,外面雨停了嗎?”
阿九到橋洞邊兒上探查一番回來對白凌霜道:“老板娘,你介不介意我抱你一下?”
“干嘛,你想占我便宜呀?”
“沒有,沒有,背著也行,用背的吧?!?br/>
“不,還是用抱的吧?!?br/>
阿九走出橋洞集中意念升到橋上,放下白凌霜,一個三尺高的老人精跑到阿九腳底下嚇了阿九一跳。
“道長,你可算上來了,我在這里等你很久了?!?br/>
阿九一字眉倒豎,厲聲喝道:“何方鬼怪,敢在我大呼小叫,找死呀?”
“對不起道長,我是太激動了,您千萬不要怪罪我呀?!崩先司珖樀挠止蛴诌?。
“算了,我一向大人有大量,你走吧?!卑⒕艙]揮手示意老人精趕緊走。
老人精非但不走反而抱住阿九的大腿,痛哭哀嚎“道長,您說過誰先找到銀發(fā)小姐就獎勵一座金銀橋的,您發(fā)發(fā)慈悲可憐一下我這個老人精吧,您可不能說話不算數(shù)啊。”
“哇,你知道金銀橋多貴嗎,我瘋了才會燒給你,趕緊走,不然我打散你的魂。”阿九兇神惡煞。
“也許你真的說過呢?”白凌霜突然開口道。
阿九皺起眉道:“我說過嗎,我怎么不記得了,老板娘,你看見鬼不害怕嗎?”
“怕倒是不怕,我反倒是覺得這個小鬼挺可憐的,怎么說它也幫過我,你就燒一座金銀橋給它吧?!?br/>
“你可憐它,不如你燒給它吧?!?br/>
“哼,我燒就我燒,老人精,你用不著求它了,回頭我給你燒一座?!卑琢杷崂硐骂^發(fā)面帶微笑道。
“多謝小姐,多謝小姐,您真是菩薩心腸人美心更美?!崩先司琢杷止蛴诌?。
“哇,你不是老人精,我看你是馬屁精才對?!?br/>
到了維停吧門口,阿九停住腳步道:“老板娘,我就送你到這里吧,天很晚了,我還得回大廈睡覺呢。”
“天很晚了,今晚就在維停吧過一夜吧?!?br/>
“吃宵夜?”阿九假裝聽錯。
“嗯,進來吧,我一會兒做宵夜給你吃。”
阿九剛進酒吧就看見一座金銀橋,老人精跑到金銀橋邊兒手舞足蹈,“道長,這座金銀橋是我的了?!?br/>
為什么會有座金銀橋在這兒?阿九心里十分納悶,“行行行,是你的了,你趕緊搬走吧?!?br/>
“謝謝道長,謝謝道長?!崩先司钙鸾疸y橋跑出維停吧。
復(fù)生天涯纏住白凌霜問個不停,秋生文才一個勁兒的給阿九使眼色,但是阿九完全看不懂。
“你們兩個有事兒直說。”
文才秋生湊過來道:“師父,金銀橋的費用,是不是讓老板娘給報銷一下?”
“金銀橋是你們買的?”
“嗯?!?br/>
“你們瘋了?”
“我們沒瘋,是你叫我們買的?!?br/>
“你們的意思是我瘋了?”
“師父,你說話怎么能不算數(shù)呢?”
“我說過什么?”
“你叫我們用不著心疼錢,到時候叫老板娘給我們報銷?!?br/>
“我什么時候說過這樣的話,你們說什么我完全聽不懂,別再煩我了,不然我揍你們。”阿九舉起拳頭威脅。
“咦,為什么這么冷???”阿九自打進了酒吧就覺得陰風(fēng)陣陣的。
阿九從口袋里掏出兩片柚子葉擦擦眼睛,哇,屋里屋外密密麻麻全是鬼。(未完待續(xù)。)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