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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香蕉超碰再線 司景樺和邵亨一塊去看了

    司景樺和邵亨一塊去看了康可芙。

    容梨和司清清說了聲,就趁他們過去的時候溜了出去。

    雖然嘴里喊傅先生的時候給了她不少底氣,可這里到底是康可芙的地盤。

    司景樺也是她親表哥。

    邵亨和司清清也都是她親戚。

    容梨實在討不到什么便宜,她跑出會所,叫了輛計程車就回去了。

    這邊,康可芙在被司景樺和邵亨找到后,就捂著臉哭了起來。

    她哭得一個委屈。

    再看到她被扇腫了的臉頰,司清清見了都覺得疼。

    “表哥,她不講道理,她上來就打我,你要給我做主!”她抓著司景樺叫嚷。

    司景樺抿著嘴角,皺著眉頭。

    “表哥,她就是個狐貍精!她太賤了!”康可芙又罵了起來。

    司景樺把她抓著自己袖子的手拿開,扭頭往身后看。

    除了邵亨和司清清外,走廊上哪里有人?

    他又皺起了眉頭。

    司清清適時地說:“大哥,梨梨她先回去了。”

    “嗚……表哥?!笨悼绍接謸湎蛄怂?br/>
    司景樺眼底一冷,直接把她推開,然后頭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邵亨和司清清見狀也跟了出去。

    只留下康可芙一個人在原地哭著謾罵。

    ……

    容梨回到住處,洗漱完正準備睡覺,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來人是司景樺。

    容梨沒給他開門,隔著門板問他:“你有事嗎?”

    “梨梨,把門打開,我想跟你說幾句話?!?br/>
    “有什么你就在外面說吧,我要睡了。”容梨口氣很冷。

    司景樺沉默了會兒,“可芙她不懂事,我替她向你道歉?!?br/>
    他的聲音聽起來有些內(nèi)疚。

    容梨摸了摸下巴,“我也揍過她了,我沒事?!?br/>
    “梨梨,我想見你。”

    “我真的沒事?!?br/>
    “你把門打開?!?br/>
    容梨皺起了眉頭。

    就算她對感情那些事沒啥感覺,可他這樣實在讓她很不舒服。

    “司景樺,你是真喜歡我嗎?”

    不等司景樺回答什么,她又說:“不管你是真喜歡,還是想逗我玩,我都不喜歡你,你還是不要在我身上浪費時間了?!?br/>
    司景樺長這么大以來,還是頭一次被人拒絕。

    而且這拒絕讓他很不舒服。

    他緊皺起眉頭,問:“是因為裴西辰嗎?”

    “我和他只是朋友關系。”

    “是因為那位傅先生嗎?”他又問。

    容梨老實回他:“這跟傅先生沒關系,他雖然管我很嚴厲,但是也沒有要求我不能找男朋友?!?br/>
    司景樺眉梢一緩。

    這小丫頭明顯是一個喜歡的都沒有,而且對那位傅先生也沒有那方面的意思。

    “好,我知道了,你早點休息,晚安。”柔聲說完,他轉身就走。

    容梨聽到了他漸行漸遠的腳步聲,接著就回屋睡覺了。

    ……

    又一個月的工資到手。

    容梨沒再捂著。

    她獨自去到了商場,花掉了三個月的工資,買了一塊暗黑色的男士手表。

    她記得傅先生喜歡黑色。

    售貨員也說了,這款手表是近期銷量最好的,都要賣斷貨了。

    她把手表小心翼翼地揣在背包里,然后叫了一輛計程車來到了郊區(qū)。

    車子不能進莊園。

    容梨在莊園大門口就下了車,然后徒步往里面走。

    距離上次見傅先生已經(jīng)過了快一個月了,容梨越跑越快。

    五六分鐘的樣子,她就跑到了這棟別墅外面。

    看門的保鏢見是她,立馬給她打開門。

    容梨擦了擦額頭的汗,笑著跑了進去。

    “傅先生!”她順著安姨的提醒跑到了書房。

    書房里,傅南正匯報工作。

    見她來了,他自覺地退了出去。

    容梨跑了進來。

    傅晉紳朝她招手,“過來?!?br/>
    容梨老實走到他跟前。

    他站起身,從衣服口袋里拿出一張干凈的手帕,給她擦了擦腦門和鼻尖上的汗珠。

    容梨咧開嘴角,笑得一臉燦爛。

    “傅先生,我給你帶了禮物?!彼龔谋嘲锬贸瞿侵话b精致的手表。

    暗黑色的手表,在陽光下折射著幽暗的光澤。

    傅晉紳勾起唇角。

    容梨見他笑了,忙問:“傅先生,您喜歡嗎?”

    “不錯。”

    他把之前手上戴的那塊表摘了下去,隨之將手腕遞到她眼前。

    容梨立馬把自己買的這塊往他的手腕上戴。

    她手上有汗,有些滑,戴了好一會兒才扣上。

    終于戴上后,她當即呼了口氣。

    傅晉紳瞧著她白嫩晶瑩的臉頰,和那張紅潤潤的唇瓣,神色深了深。

    良久,他干咳了聲。

    容梨忙問:“傅先生,你口渴了嗎?”

    傅晉紳:“……有點。”

    “我給你倒水?!比堇媲诳斓嘏苋ソo他倒了杯溫水來。

    傅晉紳把一杯水喝了。

    “中午留下吃頓飯。”他說。

    “嗯嗯?!?br/>
    他摸了摸她腦袋,又說:“家里的蜜桔熟了,去摘點?!?br/>
    容梨兩眼一亮,“好!”

    她扭頭跑了出去。

    然后叫上了安姨和兩個女傭,挎了好大一個框過去摘。

    傅晉紳走到陽臺上,看著她勤快的小身影,又瞧向腕上的這只手表,薄唇緩緩勾起。

    ……

    容梨在這待到了傍晚。

    午飯吃了很多,蜜桔也是一邊摘著一邊吃著的。

    她吃得肚皮快鼓成了球,大腦也有些缺氧。

    安姨笑著對她說:“大小姐,反正你明天休息不用上班,今晚要不留下住一晚吧。”

    容梨困得直打哈欠。

    她目光動了動,暗搓搓地朝另一邊坐著的傅晉紳瞄去。

    安姨把她的眼神看在眼底,接著就說:“你的房間每天都有人打掃,先生也說過,只要你想回來住,隨時都能回來?!?br/>
    “傅先生真這么說過?”

    “當然了,我騙你干嘛?”

    容梨故意咳嗽了聲。

    傅晉紳朝她看了過來,并說道:“住下吧,明天再走。”

    容梨乖乖地回:“嗯嗯。”

    安姨高興地去準備晚飯了。

    容梨吃得太多,晚飯就喝了兩口清湯。

    完事后,她又去到外面和傅南嘮了會兒,又跟幾個保鏢聊了會兒。

    等到夜色深了,她才回到自己曾經(jīng)住過的這間臥室里。

    里面的布局和她走的時候一樣。

    甚至衣帽間里的衣服和鞋子都換上了新一季的。

    想到這些都是為自己準備的,容梨的心里有些小感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