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極短的時間內,我的心忽然從上至下,就像從懸崖上掉下來一樣,但很快的,我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身體似乎并沒有出現(xiàn)別的問題,再次舉起了手掌,看著那一道血跡,用手握了握,竟然沒事。
周圍依舊一片混亂,大家都從藤蔓上掉落了下來,紛紛的掉落在平臺上,不過大家和我一樣,都不免碰觸到了平臺上的血紋,但出奇的是,我們竟然都沒有事。
咬著牙,忍著后腰上的疼痛,一點一點的努力站了起來,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那具主棺,頓時愣住了,我以為自己眼花了呢,但再次仔細看了一眼后,才慢慢的從震驚中緩了過來。
怎么說呢,這具棺材里面躺著的,根本就不是一個人,在確切點說,我覺得這是一個狐貍,棺材里的尸體保存的比較完好,一點都看不出有一點腐爛,很清晰的看見,這是一個人的身子,但腦袋確實一個狐貍。
難不成這墓主人竟然是一個妖怪?正在我震驚的同時,猛然間卻發(fā)現(xiàn),這狐貍竟然不知道什么時候睜開了眼睛,而且還盯著我看,瞬間,我的頭皮一炸,整個后背都開始冒起了冷汗,也顧不上后腰上的劇烈疼痛,快速伸出手要去摸槍,這時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背著的五六式半自動步槍不知道什么時候掉在別的地方了,竟然什么都沒摸到。
馬上又想起腰上別著的手槍,剛要掏槍,手腳卻像被定住了一樣,怎么動都動不了,看著那狐貍的眼神,感覺自己被魔癥了一樣,身體竟然不受控制的開始往棺材里面去爬,好像要躺進去一樣。
周圍的聲音似乎完全聽不見了,我的身體一點一點的往棺材里面挪動,一只腳已經踏了進去,離這狐面人身的妖怪越來越近,我似乎聞到了一股氣味,十分的好聞,甚至忍不住多聞兩下,越聞腦袋越暈,但還是忍不住,就像中了毒癮一樣,用力的去聞那股味道。
就在我感覺自己已經困的不行,控制不住的想要閉上雙眼躺進去的時候,忽然,身后被一股疼痛點醒,下意識的睜開了眼睛,才發(fā)現(xiàn),自己半個身子都快進了棺材里面,在一回頭,才發(fā)現(xiàn)六月仙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到了我的身后,他的一根食指點著我的后背,見我回過頭來,才收回了手指。
我趕緊將自己的身體抽出了棺材,一身的冷汗,讓我不由后怕起來,剛剛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在一回頭看那棺材,發(fā)現(xiàn)那狐面上的眼睛根本就沒有睜開,是完全閉上的。
六月仙再次點了一下我的肩膀,這股力道十分的痛,我不由得出聲說道:“別點了,疼!”
“你剛剛差點入了道,這畜生是想要找替身呢,別看它的眼睛。”六月仙說完,沒等我開口詢問什么呢,一只手快速的掐住了棺材里面的尸體脖子,用力的一扯,一只狐貍從里面被扯了出來,發(fā)出了一聲嘶啞的慘叫,那聲音根本就不像是一只動物能發(fā)出來的,分明就是人聲。
“畜生,活了上千年了,也差不多該輪回了?!闭f完,六月仙使勁的朝著平臺外圍扔了出去,扔出去的一瞬間,我看清了,這是一只后背有白毛的狐貍,身體并不是很大,甚至很小,但腦袋奇大,跟人的頭一樣大,看著十分奇怪。
六月仙將這頭狐貍扔出了平臺,下面可以說是萬張深淵,沒等我再次說話呢,六月仙回頭看了我一眼,道:“別琢磨了,趕緊逃命吧?!?br/>
說完,竟然一個人徑直的朝著血尸撲了過去,我捂著后腰,轉頭看道大潘朝著我這邊快步跑了過來,似乎沒摔怎么樣,問我有沒有事,我搖了搖頭示意他沒事,只見鬼臉拿著弄好的炸藥包,對著我們喊道:
“我要炸門了!”
說著,我們周圍的人都快速的聚攏在了一起,下意識的朝著后面退了幾步,一個黑色的小包朝著青銅門的方向落了過去。
我這時候才想起,六月仙也在那里,不由得喊道:“小心炸藥!”
“轟”的一聲,爆炸聲想起,周圍回蕩著震耳欲聾的聲響,巨大的氣浪險些將我們掀出平臺,阿飛不由罵道:“你他娘的不會少點量啊!”
鬼臉也沒搭理他,大家捂著耳朵緩了一會,感覺聽覺恢復了一些,在抬頭看到,平臺上的血尸都倒下了,看來在厲害的東西也經不住炸藥這么一炸,就連青銅門都被炸出了一個口子,雖然不大,但也能容得下一個人通過。
我們當下也顧不上那么多了,雖然暫時沒有血尸威脅,但那些藤蔓卻開始紛紛的揮舞了起來,似乎一點一點的有了生命一樣,有好幾條藤蔓朝著我們卷了過來,阿飛用刀斬斷了幾根后,回頭喊道:“整不過來了,趕緊撤吧?!?br/>
我點了點頭,讓大潘攙著我一下,畢竟后腰那地方到現(xiàn)在還很疼,我估計自己后背的哪一根骨頭斷了,動一下都疼的受不了。
大潘和元華快速的攙著我,朝著青銅門的方向跑了過去,不過我發(fā)現(xiàn),六月仙竟然也消失了,難不成剛剛的炸藥把他給炸沒了?不會吧,要真是那樣的話,我可就罪該萬死了,一瞬間,自責和內疚的情緒布滿全身。
耗子和平子在最前面一下子就鉆了出去,之后是阿飛和元華,鬼臉殿后,當我要進去的時候,忽然看見一具躺在地上的暗紅色血尸忽然立了起來,只不過它只有一只胳膊了,不用說,也是被炸斷掉的,其他兩具血尸已經沒了,可就算是這么一個,我們也是對付不了的,當下招呼鬼臉快進去,大潘進去后朝我伸出了手,我剛要抓住他的手時候,發(fā)現(xiàn),那血尸竟然朝著我們撲了過來。
鬼臉下意識的掏出槍要扣動扳機,槍管竟然一下子被那血尸抓住了,瞬間,槍管就像是被高溫融化了一樣,整個槍頭都彎了下來,這突如其來的一幕,讓鬼臉都有些不敢置信,就在我以為要完蛋的時候,一道白光閃了過來,發(fā)出了一聲像是擊打在鋼鐵上面的聲音。
只見六月仙不知道什么時候出現(xiàn)的,一只手拿著一把短刀,另一只手攥著那把血色的半截短刀,整個人看起來也不是那么飄逸了,有些狼狽,而且身上還有一些血,嘴角間也掛著一絲血跡。
“快走,我攔著它?!?br/>
不管怎么說,他剛剛也救了我一命,而且之前也幫過我,就這么走了留他一個人,我覺得很不仗義,也對不起自己的內心,正要上前幫忙呢,鬼臉卻用力將我往青銅門那邊一推,我本來就受了傷,根本使不上勁,一下子就被推了進去。
進去后,我剛要說話呢,鬼臉就說道:“這小哥身手好,咱們留下來只能添亂,趕緊離開這,他肯定能對付那東西?!?br/>
大潘一邊扶著我一邊喊道:“沒錯,這哥們我大潘交定了,夠意思!”
還你交定了,還哥們,六月仙估計比你爺爺歲數(shù)都大呢,當下,我也懶得說什么了,他們說的也對,以六月仙的身手,估計就算打不過血尸,逃也能逃出來的。
這時候元華他們也快步跑過來攙扶著我,快速的朝著下面跑去,不過我馬上反應了過來,柳宗云呢?
那家伙當時在最上面,可是后來去了哪里,還有那個柳青哪去了,耗子聽我問道,回了一句:
“那小子我看見了,比我速度還快,爆炸剛完,他就像一陣風一樣鉆了進去,柳青在我們前面,也早就跑了,這小子,早知道是個見風使舵的家伙,不如直接干掉好了?!?br/>
柳青我倒是能理解,畢竟人家是柳家人,跟我們在一起成什么了,他溜掉也正常,而且那小子也瞅著不太壞,只是個分家,用不著多么計較。
下樓比上樓要輕松不少,而且速度也快了很多,不大一會的功夫我們就下了好幾層,這個時候,我很像知道六月仙怎么樣了,但是平臺上面的聲音已經聽不見了,這讓我心里十分的沒底。
鬼臉一邊走,一邊安慰我道:“放心吧,他肯定不會有事的,一會我找到出去的口子以后,我回去接應一下?!?br/>
我看了看鬼臉,知道他這個人也是個很講義氣的,跟我脾氣很像,包括大潘也一樣,竟然沒有反對,還說道:“行,咱倆一起,萬一有事還能有個照應?!?br/>
我點頭答應了一下,用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腰,感覺疼痛好多了一些,興許骨頭沒斷,不過依舊使不出太大的勁,這個時候想幫忙也幫不上什么忙了。
走了沒多大一會的功夫,走在最前面的耗子忽然喊道:“我艸!”
我們趕緊上前問怎么了,這個時候才發(fā)現(xiàn),前面竟然有個人躺在那,走進一看,竟然是柳青,而且死的不能在死了,胸前了有一個傷口,現(xiàn)在還不斷的流著血,看樣子是被什么東西刺傷的。
“肯定是柳宗云干的,這家伙也太喪心病狂了吧,連自己家族的人都殺,真是個王八蛋?!?br/>
大潘看著柳青的死狀,氣憤的咬牙切齒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