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農(nóng)村父親干幼女小說 類似于守財

    類似于守財迷一樣的動作,惹得在場的人們不由得連連發(fā)笑。

    “果然是從來沒有見過世面的小子,我們都已經(jīng)說過了,這個東西歸你,那么這個東西肯定就是你的?!?br/>
    站在旁邊的大師,雖然臉上沒有露出多余的表情,但是眼睛里面的那一幕不屑仍舊被張晨捕捉到了。

    在他看來,這個大師才是最難對付的人,所以仍然從來沒有說過什么話,但是那四兩撥千斤的言語卻能夠輕易的攪動著這些企業(yè)家們的心。

    這些企業(yè)家在年輕的時候,無一不是名動整座城的人物,結(jié)果等到年老之時卻被這樣一個裝神弄鬼的人玩弄于鼓掌之間,一想到這樣張晨就難免唏噓,于是連帶著看這些人的目光也就更加和善了一點。

    “各位,我今天之所以敢說這些事情,就是因為我有相當(dāng)充分的證據(jù),大師在上一個環(huán)節(jié)就已經(jīng)輸了,你們該不會認(rèn)為現(xiàn)在這個大師還能夠像之前那樣準(zhǔn)確的判斷出你們身上到底是什么情況吧?”

    “更何況之前我不是已經(jīng)診斷出了你身上確實是有隱疾嗎?而且這位趙先生,你身上確實有妖物作祟,不過你不應(yīng)該去極熱之地!”

    張晨在這里侃侃而談,但是另一邊的大師卻實在忍受不下去了,他成名這么多年,從來沒有人敢在自己的面前這么囂張過。

    尤其是這個人,只不過是一個毛頭小子而已,就算他是吳峰帶來的人又怎么樣?今天自己才是這場晚會的東道主!

    “張先生之前的事情確實是我技不如人了,不過這一次這種事情才是我的本職工作,我竟然都已經(jīng)看出了,是要挾之后,那么讓趙先生去急診之地,自然是對抗這種妖邪之物的最好辦法,只要一接觸到陽光,他身上的妖氣絕對會灰飛煙滅!”

    “你還敢跟我說你接觸過妖邪之物!”

    因為母親的身體一直非常不好,所以張晨對于醫(yī)學(xué)方面比較上心,他最討厭的就是這些胡說八道的庸醫(yī),不知道坑害了多少人的性命。

    “你特么知不知道你胡言亂語一句,就能夠輕易的讓人放棄他的生命,如此脆便便的言論,就能夠從你嘴里面輕松的說出來,我告訴你,你理解的那種邪祟只不過是最低級的邪祟而已,不過像趙先生這樣財大氣粗的人,低級的邪祟怎么可能附到他的身上?”

    “他們這些印堂發(fā)黑的人能夠引來的邪祟,只會更高!而更高等級的邪祟也就更能夠忍受陽光,像趙老板這樣的人,我覺得他身上附著的應(yīng)該是一個能夠在陽光里面活蹦亂跳,甚至可以從陽光里面吸收能量的鬼?!?br/>
    一邊說著張晨還一邊漫不經(jīng)心地往大師那邊走去,因為之前就已經(jīng)領(lǐng)教了張晨的武力,所以大師在張晨走過來的時候,一步一步的往后退,很快就退到了墻壁前。

    “我想告訴你,你現(xiàn)在最好別對我動什么手腳,如果你對我動手腳的話,我可以直接叫這里的保安來!”

    “大師誤會了!”

    就在這個緊要關(guān)頭,張晨卻突然菜人一笑,好像之前面目猙獰的人并不是他自己一樣。

    “我的心思其實和大師的一樣,只不過是想為這個趙先生排憂減難而已,既然大師你現(xiàn)在還會相信我說的話不如我們來做一個實驗吧。”

    張晨的嘴角微勾,隨意囑咐旁邊的童子給自己準(zhǔn)備一些符紙。

    那個受了傷的童子冷哼了一聲,并不打算理會張晨,反倒是旁邊的大師看了童子一眼:“下去準(zhǔn)備吧。”

    “可是師父……”

    “我讓你下去準(zhǔn)備你就下去準(zhǔn)備話那么多干什么?難道現(xiàn)在就連師傅我的話你都不聽了嗎?”

    大師眉毛一橫,那個童子就像霜打的茄子一樣,迅速蔫了下去,沒過多久就取來了一些黃符紙。

    “給你!”

    那些東西被童子像扔垃圾一樣扔在了張晨的面前,不過現(xiàn)在張晨并不想和這個人計較這么多,反正過會兒他們就知道自己的厲害了。

    “勞煩趙先生,您過來一下?!?br/>
    趙羅文冷哼一聲,雖然心里面對這個小子隱隱有些本領(lǐng),不過從之前那副畫的樣子上,他也對這個小子的本領(lǐng)半信半疑,再加上是吳峰帶過來的人,趙羅文還是愿意相信這個小子確實是有些本事在身上的。

    “斬妖縛邪,殺鬼萬千!魔王束首,侍衛(wèi)我軒!急急如律令!”

    張晨突然一聲暴喝,然后咬碎了右手食指尖把血滴在了符紙上,快速地把那張符紙貼在了趙羅文的額頭。

    這個時候讓人震驚的一幕發(fā)生了大個東西貼上趙羅文的額頭之后,趙羅文的額頭一下子變得漆黑無比,隨后那種黑色甚質(zhì)直接浸泡到了本來黃色的符紙上面。

    符紙的顏色從黃色逐漸轉(zhuǎn)變成徹底的黑色,只有符紙中央,張晨的一滴血仍舊在那里維持著,紅色屹立不搖。

    等到符紙的顏色徹底變化成黑色了之后,張晨漫不經(jīng)心的把符紙接了下來,然后隨手扔到了一旁的蠟燭里面燒完了。

    “趙先生,現(xiàn)在你有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上有了一些變化,比如輕松了很多?”

    原本囂張跋扈的趙羅文現(xiàn)在就像是一個小鵪鶉一樣一動不動,他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直到張晨不耐煩的直接拍了他的肩膀一下。

    “問你話呢!”

    周圍的人也看傻了,他們都不懂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本來黃色的符紙為什么會一瞬間全部變成黑色,難不成是趙羅文身上積攢的邪祟一下子就被這個年輕人給拔出來了?

    “張先生,這發(fā)生了什么事情?”

    趙羅文像是如夢初醒一樣,急急忙忙扯著張晨的袖子想要問張晨剛才到底發(fā)生了什么?

    “趙先生我是說過了吧,你身上瘦的是非常陰邪的邪祟,他現(xiàn)在只不過才初步被拔出了一點而已,如果你真的跟著那個人說的話,去太陽底下的話,說不定你過不了多久就會直接暴斃而亡?!?/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