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曾經(jīng)她親手記錄的日記
“你既然和那個女人在一起,你們還有一個孩子。那你為什么還要招惹我?
我在你心里,到底算什么?”安小琳說這些話的時候,早已淚流滿面。
“不是你想像中的那樣……”他想要解釋,但換作以前,他絕對不會對她解釋一個字。
“那是怎樣?你和厲康康是父子關(guān)系,上面簽字的人是你厲幕洵,你的筆跡,你不會不認(rèn)識吧?
你不要告訴我說,那個孩子就是天天,是我們倆的孩子……”
“不是我們的孩子?!彼滩蛔〈驍喟残×盏脑?。
“那是誰的?你解釋,你說??!”
“你先冷靜一點,就算我現(xiàn)在解釋了,你可能也不會相信我。但我只告訴你一點,那個孩子不是我們倆的,更不是我的孩子。”
上次的事,安小琳好不容易,才被他安撫下來?,F(xiàn)在突然因為一個匿名包裹,又開始跟他鬧了。
他想知道對方是誰,敢如此大膽,挑戰(zhàn)他厲幕洵。
“來人,好好照顧少奶奶?!眳柲讳酒鹕韥?,向臥室門口大聲的喊道。
“知道了,少爺?!眱擅畟蛘\惶誠恐的跑進來。
安小琳沒有歇斯底里的嘶吼,喊著厲幕洵回來,也沒有打算,那么執(zhí)拗的去與他吵鬧,只是傷心欲絕的看著他離去。
她坐在床邊,獨自一個人想了很久。
她問過羅雨蕊,以前她和厲幕洵,是不是發(fā)生了什么不愉快的事,她跟她說的,都是一些無關(guān)緊要的話。
不僅如此,連同宮城霆也是。她不是傻子,她能夠感覺得到,他們絕對有什么事隱瞞她。
或許,會跟外面那些人,所傳言的一樣吧。
“你家少爺平日里,喜歡把東西,收藏在哪里?”安小琳終于開口,詢問臥室里面守候的女傭。
“不知道?!眱擅畟虍惪谕暬卮穑苊黠@,她們有相視對看一眼。
厲家的傭人,都有自知之明,安小琳詢問的問題,她們肯定不敢隨便說。
“那你們管家厲叔,喜歡收藏的東西,又放在哪里呢?”她緊接著詢問。
“一般厲叔都會把重要的東西,放在后院的倉庫吧?!逼渲幸幻畟?,想著不關(guān)主人的事,少奶奶詢問的,只是管家的喜好,她才下意識的回答。
“別亂說話?!迸赃叺呐畟颍檬掷艘话阉囊滦?。
“我肚子有點餓,你們?nèi)N房,給我做點吃的吧。”安小琳攏了攏身上的被子,淡漠的吩咐。
“是?!逼渲幸粋€女傭,服了服身體,退出了臥室。
“你把幫我把天天叫過來,我想他了?!卑残×找娺€剩下一個,沒有離開,又刻意吩咐。
“知道了?!?br/>
少奶奶的吩咐,她也不好拒絕,只能暫時離開一小會兒。
兩名女傭都離開后,安小琳才起身去后院。
后院的門上有上鎖,安小琳管不了那么多,毫不猶豫撿起地上一塊石頭,強行把鎖砸掉。
全世界的人都不愿意告訴她真相,沒有關(guān)系。她自己去找真相。確切的說,是她自己告訴自己真相,具體是什么樣的。
倉庫里面有很多東西,她開始挨個尋找,擺放在里面的箱子。在一個架子上,她意外看到了,與厲幕洵書房里,幾乎一樣花色的箱子。
她快速的搬了張椅子,站在椅子上,將那個箱子抱下來。
箱子很重,其他東西上灰塵很多,但這個箱子之上,灰塵卻非常的少。應(yīng)該是搬進來不久。
安小琳打開箱子,里面的東西,與她想像中的一樣。果然是她曾經(jīng)的筆記本。
滿滿的一箱子,至少有二十多本日記。
這是曾經(jīng)的安小琳,對于生命寄托,唯一的辦法。
‘二零一二年,五月七號,天氣晴。我們約好幕洵,一起去爬山的,可是中途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他突然沒有來。我很失望,不停的給他打電話,他也沒有接聽,后來聽說幕洵有喜歡的女孩兒,那個女孩兒是生病了,他因為照顧那個女孩兒,沒有去赴約。我很難過,那一整天,天氣都是灰色的……’
安小琳隨便翻看了一篇日記,那應(yīng)該是她和厲幕洵,還沒有結(jié)婚之前。她又沿著日記的日期編排,拿起了往后的一本。
‘二零一三年,七月十九日。我聽雨蕊說今天幕洵會從法國回來,我特意給他打電話,說要給他舉辦一個接風(fēng)宴會。他沒有拒絕,還說會帶一個朋友,一起去參加。把那個朋友介紹給大家認(rèn)識。
我以為是男性朋友,還對雨蕊說笑,要把那個男子介紹給她當(dāng)男朋友。
我沒想到他帶回來的朋友,居然是他的女朋友。他說她叫白韶涵,是中法混血兒。因剛剛回中國,希望大家能夠多多照顧她。
更重要的是,厲幕洵對我說,讓我好好的照顧白韶涵。
他居然讓我照顧他的女朋友,他有女朋友了,那么我呢?我在他的心里算什么?
我突然好恨厲幕洵啊……’
安小琳看了這篇日記,心刺痛刺痛的,特別難受。
她居然把厲幕洵有女朋友的事給忘記了?
他的女朋友叫白韶涵,就是今天她看到的,那張照片上的女人吧?
她繼續(xù)往后面翻看,那一篇篇日記,記錄得清清楚楚,真實的畫面,如同放電影一般,不停的回放在她的眼前。
她放下手中的日記本,又往后拿起一本查看。
‘二零一三年,十二月八日,天空下雪了大片的雪花,我的心情就像天氣一樣,冷得刺骨。有人告訴我說,厲幕洵和白韻涵他們倆已經(jīng)有孩子了。這對于我一個,想要成為厲幕洵妻子的女人來說,是多么大的諷刺。’
她繼續(xù)往后面翻看,不在注重什么年月日,只快速的掃視,里面的內(nèi)容。
‘他們的那個孩子生病了,厲幕洵說要我救他,用我的骨髓去救他,孩子患了白血病,目前沒有任何人的骨髓,可以救治得了他,而剛好我的骨髓,與那個孩子配型成功。
我做出了一個非常重大的決定,而且非常的瘋狂,我居然威脅厲幕洵,只有他娶我,我才會救那個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