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陸鐘勛的話,李萱的臉色很是難看。
陸鐘勛既然已經(jīng)是開口了,那么這件事情也就沒有了可能。
“但是......?!?br/>
李萱還想要說些什么,但是陸鐘勛已經(jīng)是閉上了自己的眼睛,開始養(yǎng)神,很明顯已經(jīng)是不想在聽李萱說話了。
看著陸鐘勛這幅不想理人的樣子,李萱的臉色變了變,只好離開了。
在整個陸家,這位老爺子依然是擁有無上的地位。
不管她李萱的身份有多高,心智有多強,但是在這位歷經(jīng)了滄桑的老爺子面前,也不過就是一個小孩子而已。
徐思玥和陸晟澤的事情總算是有了一個結(jié)果。
兩個人都顯得很是開心,尤其是陸晟澤。
闊別了多年,再一次的見到徐思玥,心中的那份思念并沒有任何的減少,反而是隨著時間的過去越發(fā)的醞釀的深邃。
兩個人在徐家中安靜了呆了好幾天,就連公司的事情也被陸晟澤暫時的拋下了。
徐伯將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也是很安慰。
過去了這么久,自己從小看著長大的徐思玥總算是找到了如意郎君,這對于這個老人來說,再也沒有什么值得開心的事情了。
徐伯將早飯放在餐桌上,然后默默的走了出去。
就在徐伯剛要離開的時候,徐思玥走了出來叫住了徐伯。
“徐伯,您和我們一起吃吧,都是自己人,為什么一定要這么生分?”徐思玥走過去,拉著徐伯說道。
聽著徐思玥的話,徐伯有些受寵若驚。
在徐家呆了很多年,一直以來徐家雖然對徐伯很不錯的,但是徐伯一直將自己擺在了一個下人的位置,而作為一個下人就應(yīng)該有下人的規(guī)矩。
所以在很多的事情上,徐伯都是可以將自己排在了外面。
現(xiàn)在聽到徐思玥這樣說,很是感動,但還是拒絕了。
“不了,小姐,我已經(jīng)在那邊弄好了,我自己去吃就可以了,這些年啊,我老頭子已經(jīng)習(xí)慣了,能夠看著你找到自己的幸福,那些事情還真是一點都不重要了?!毙觳粗焖极h欣慰的說道。
“徐伯,您就不要推辭了吧,現(xiàn)在您看,我的父親也已經(jīng)住院了,不知道什么時候才能夠蘇醒過來,在這個時間上,也就您一個長輩真心對我好了,如果您再這樣的排斥我,那我可就真的是太可憐了?!?br/>
說道,徐思玥開始蹲在地上,捂著自己的眼睛,佯裝出一副很傷心的樣子。
雖然知道徐思玥是假裝的,但是徐伯見了依然會很心疼。
一時間,徐伯不知道如何是好。
“老爺子,您就過來吧,這些年我可是從來沒有將您當(dāng)成過外人啊,再說,思玥說的很對,我們在這個世界上,也就您一個長輩真心實意對我們好了,我呢,從小就過著顛沛流離的生活,母親死的早,那個父親呢,雖然活著,但是也從來沒有管過我,承蒙您的照顧。
現(xiàn)在我和思玥在一起了,您也是我的爺爺了,我們不要那么生分嘛?!?br/>
陸晟澤走了過來,扶著徐伯坐到了桌子旁。
而此刻徐思玥也站了起來,對著陸晟澤做了一個你真棒的表情。
兩個人一唱一和,將徐伯忽悠到了桌子上。
“行吧,那我老頭子就托大了啊。”徐伯笑著說道。
“別這么說,都說了,您是我們的爺爺,在這樣,我可不理你了?!毙焖极h嘟著嘴說道。
徐伯笑著,眼睛有些濕潤。
因為自己的原因,這些年徐伯一直孤苦一個人,也沒有打算再找一個老伴,現(xiàn)在見到徐思玥如此的對自己,很是滿足。
“我忘了,飯不夠,我再去準(zhǔn)備一份?!?br/>
突然間,徐伯的眼睛落在了桌子上,看著只有兩人份,有些尷尬,站起來就要向著廚房走去。
“我去吧?!毙焖极h說道。
徐伯的老宅在讀的恢復(fù)了以前的那種溫馨的場面,唯一不同的是,這里冷清了很多,少了那么多熟悉的人。
在徐家盤亙了幾天,徐思玥將自己的東西準(zhǔn)備了一下,全部帶到了這里。
按照陸晟澤說法,現(xiàn)在徐思玥雖然已經(jīng)是她的人了,但是該走的程序還是一個也不能少,一定要一個狠盛大的婚禮來告訴所有人,她們在一起了。
因為徐思玥的親人很少,徐思遠(yuǎn)還在國外,而父親躺在醫(yī)院,所以就將這里設(shè)置為了徐思玥的娘家,同時徐伯也扮演著徐思玥長輩的角色。
這樣一來,什么都齊全了。
“你看,這樣的話,我就能夠風(fēng)風(fēng)光光的將你娶進(jìn)門,到時候,我看那些人還能說些什么?!?br/>
陸晟澤將徐思玥霸道的擁進(jìn)自己的懷里說道。
“嗯?!毙焖极h笑的很甜。
兩個人的事情已經(jīng)是決定了,但是結(jié)婚這件事情不僅僅是關(guān)系到兩個人的事情,更是要得到陸家的認(rèn)同,尤其是陸鐘勛。
當(dāng)陸晟澤帶著徐思玥再一次的來到陸家的時候,徐思玥心中忐忑不安,站在門口,一直不敢進(jìn)去。
“你干嘛?你又不是沒來過。”
看著一直站在門外躊躇不安的徐思玥,陸晟澤很是不理解。
他們來到陸家的門口已經(jīng)是有著半個小時了,但是在這半個小時的時間中,徐思玥就已經(jīng)以各種理由不肯進(jìn)門,一直在拖延著時間。
“不是啊,我緊張的不行?!毙焖极h捂著自己的胸口對著陸晟澤說道。
直到現(xiàn)在她的一顆心都在跳個不停。
前幾次來陸家和這一次有著完全不同的區(qū)別,畢竟這一次可是兒媳婦的身份來著,想到陸鐘勛那張嚴(yán)肅的臉,徐思玥就不知道該如何的面對。
“你說萬一陸老不同意我們的事情咋辦?畢竟之前......。”徐思玥不安的問道。
“你想多了,這一次肯定不會有事的,相信我,再說,丑媳婦兒總是要見公婆的。”
陸晟澤捧著徐思玥的臉色說道。
“你說誰丑呢?”徐思玥的臉色陡然間一變,看著陸晟澤臉色不善的說道。
“我說錯了,你呢是世界上最漂亮的,沒有之一?!标戧蓾赏督盗恕?br/>
經(jīng)過了陸晟澤這么一插科打諢,徐思玥心中的恐慌總算是平復(fù)了一些。
跟著陸晟澤走進(jìn)了陸鐘勛的房間中。
“爺爺,我來了?!标戧蓾蓪χ戠妱仔辛艘欢Y,說道。
陸鐘勛點點頭,目光直接落在了徐思玥的身上。
面對著陸老爺子的那種目光,徐思玥再度不安了起來。
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稱呼這個老人的徐思玥站在原地很是緊張,兩只手不知道該放在那里。
看著如此模樣的徐思玥,陸鐘勛笑了笑,“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跟著晟澤一起叫我爺爺。”
聽到陸鐘勛的話,徐思玥一顆不安的心總算是落了下來。
甜甜的叫了一聲爺爺之后就安靜的坐在了陸晟澤的身邊。
徐思玥此刻哪里知道陸鐘勛心中的無奈。
如果還有的選擇,他是很不情愿徐思玥進(jìn)陸家門的,畢竟發(fā)生的事情太多,而且很多事情不好對這兩個年輕人說起。
再說,以陸晟澤如今表現(xiàn)出來的性子,就算是他將天都說破了,也是無濟于事。
陸晟澤大大方方的握了一下徐思玥的手,然后站起來,向著一旁的茶幾上走去。
依然是熟悉的手法,陸晟澤倒了三杯茶,一杯給了陸鐘勛,然后一杯遞到了徐思玥的手里。
“思玥啊,來嘗嘗,這是爺爺收藏的茶葉,在現(xiàn)在也算是絕版了,其他地方可是喝不到的。”陸晟澤對著徐思玥說道。
聽著陸晟澤的話,陸鐘勛的眼中閃過一抹無奈。
“哎,現(xiàn)在的年輕人啊,還真是有了老婆我忘了我這個爺爺,要知道這些茶平時我都舍不得喝一口,這東西時間久了去了,現(xiàn)在喝一口少一口啊?!?br/>
陸鐘勛嘆息道。
“反正那么多,您也喝不完,您百年之后還不是留給我了,再說,我這不是借花獻(xiàn)佛嗎?”
陸晟澤毫不忌諱的說道。
經(jīng)過了這些時間,陸晟澤和陸鐘勛之間的關(guān)系緩和了很多,自然是知道自己的爺爺是在開玩笑。
“我給您老說,別看思玥這樣子,但是她的茶藝可是一點都不差?!标戧蓾赏蝗婚g對著陸鐘勛說道。
“哦,是嗎?”陸鐘勛喝了一口茶,突然間來了興趣,看著徐思玥。
面對著陸鐘勛的眼神,徐思玥的臉色有些不自然。
天地良心,她那里知道什么茶藝,對于她來說,那些茶葉還不如咖啡廳的拿鐵來的更有味道。
但是面對著陸鐘勛,這些話她說不出口,只能求救的看著陸晟澤,心中充滿了埋怨,但是陸晟澤仿佛沒有看到一樣,反而是在一旁吹得更厲害了。
陸晟澤將徐思玥夸贊的越好,徐思玥的臉色就越是尷尬,一旁的陸鐘勛將徐思玥的這種表情看在眼里,突然間一時興起。
“思玥,要不我也去燙一壺茶葉,讓我老頭子開開嘗嘗?!标戠妱渍f道。
“這個......,那個陸爺爺,我真的不會啊。”
這個時候的徐思玥都快哭出來了。
但是陸晟澤卻是直接走過去將徐思玥拉了起來。
“爺爺都說了要嘗嘗你的手藝,你總不能藏私吧?!标戧蓾蓪χ焖极h眨著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