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離動蕩已經過去了兩個多月的時間,南城大學迎來了又一次期末。Ω獵文『網每次一到期末,南城大學的圖書館總是爆滿,有的人只能夠蹲坐在圖書館的地上看書。
從來不喜歡去圖書館的季稔歌破天荒的邀請趙藺軒到圖書館去復習,兩人拿上厚厚的課本,激動地往圖書館去。
上次動蕩之后,整個學校都恢復了正常。大家都統(tǒng)一的沒有將這件事情提起,似乎都把這件事情當做沒有生一樣。
也是從那個時候開始,逡則和藍肆兩人就再也沒有出現過,好像從這個世界上蒸了一樣。
快走到圖書館的時候,季稔歌的眼睛不自覺的看向圖書館的七樓。他雖然從來都沒有來過這里,但是卻覺得這里有一種莫名的熟悉感。
趙藺軒拍了拍愣住的季稔歌,“看什么呢?”
“沒什么?!奔撅钃u搖頭,“你說我們學校的校長現在換成誰了?”
“不知道,好像是一個從政府下來的官員吧。畢竟我們也是民辦學校,而且又是整個祁北南城唯一的大學,所以政府里面的人肯定希望能夠直接接管我們學校,反正最后賺取的所有利益都是他們的?!壁w藺軒聳聳肩,似乎對這件事情看得很淡。
一切都好像是那么的順其自然,就算是學校里面忽然換了校長,大家也都不為所動。反正該讀書的讀書,只要學校不倒,就算學校的校長變成誰那都和他們沒有半毛錢關系。
祁北南城的冬天非常的奇怪,本來應該穿著大棉襖的季節(jié)卻讓人熱得只想要穿短袖。然而這種奇怪的日子沒有過多久,就又恢復成了正常的情況。
季稔歌緊了緊身上的衣服,“我們進去吧?!?br/>
復習的時間很快就過去。還沒覺得過了多少天,他們就已經開始要期考了。
整個學校和往常一樣,但是季稔歌總是覺得少了點什么。
自從逡則不見的那天開始,他的心里落空空的,似乎有什么東西從他的身體里剝離了一樣。也是從那攤開始,他把自己的美瞳給拿了下來,露出了原本幽綠色的眸子。那些不知道的人都認為他是受了刺激戴上了美瞳,但是沒有人想到他的瞳色本來就是那個樣子。
此時季稔歌就著幽綠色的眸子看著面前的試卷,試卷上的東西他都看的真切。雖然在上課的時候沒有怎么聽講,但是他卻是有一定慧根的。
考試一共持續(xù)了兩天。這兩天也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過年將近,大家都急急忙忙的收拾東西回家。在此之前,學校里有些二級學院已經完成了期末考試,有的甚至連期末考試都沒有,只是給大家留下了大作業(yè)。
這兩個月的渾渾噩噩,季稔歌并不覺得充實。
期考完的第三天,季稔歌坐在宿舍的床上看著急忙收拾東西的趙藺軒。此時宿舍就剩下他們兩個人,倒是顯得有些空空蕩蕩的。
方生和方錘是兩個閑不下來的人,在考試完的當天就已經回家了,聽說他們過年的時候還要出國旅游。
“哎,軒子?!?br/>
趙藺軒頭也不抬的,“干啥?”
“你說……逡則和藍肆他們去哪兒了?”季稔歌終于還是忍不住問出來這個問題。
他不喜歡逡則的,他雖然喜歡的是男孩子。他從來都不喜歡逡則那一款,就算他喜歡的是男孩子。
可是按照現在的情況看來,這根本就是在瞎扯淡,他注意上逡則了。
趙藺軒整理著東西的手一頓,然后繼續(xù)整理,隨口:“大概是覺得老師不好當吧,然后出去創(chuàng)業(yè)了吧。你看校長這么年輕,如果就這樣鎖在這個學校里面多無聊啊?!?br/>
那藍肆呢?藍肆干什么去了……
難道藍肆也和逡則一樣出去創(chuàng)業(yè)了嗎?
趙藺軒甩甩腦袋,想要把這個想法甩出去。他不認為藍肆會和校長一樣,畢竟藍肆那種人,整天吊兒郎當的,甚至……甚至還對他說過那種奇怪的話,這種人出去了是會被打的吧?
趙藺軒又想到了藍肆被人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莫名的覺得好笑。如果以后在街上看到藍肆被打得鼻青臉腫的樣子的話,他一定會好好地嘲笑一把。
兩人各懷心事的,誰也沒有說話了。
第二天,已經收拾好東西的趙藺軒大清早的就離開了學校,就剩下季稔歌一個人躺在自己的床上當一條咸魚。
這個時候學校里的人基本上都已經走光了,宿管阿姨也開始清場。
“咚咚咚”的聲音在門外響起,季稔歌看了一眼,然后起身下來開門。
“你怎么還在學校?最遲今天下午要回家了!今晚上開始就清場了!”
宿管阿姨的聲音沒有想象中的那么輕柔。好像不知道什么時候開始,這個宿管阿姨也換了人了。
季稔歌匆忙的點了點頭,把宿管阿姨哄了走了之后,他才又回到床上去。
不知道為什么他竟然不想要回家,明明再過不久就要過年了,他現在也應該回到家里去幫忙,然后和媽媽一起去置辦年貨。
可是他就是不想。
季稔歌煩躁的躺在床上,迷迷糊糊之間,他竟然又睡著了。
這一次,他又被一陣敲門聲給鬧醒。季稔歌迷糊的起來一看,竟然已經是下午兩點了。
“這個宿管阿姨要不要這么準時?!奔撅栊牟桓是椴辉傅南铝舜查_門。
“唔?!?br/>
季稔歌還未反應過來,一雙冰涼的嘴唇就直接貼上了他的。
季稔歌有些懵愣,他甚至看不清楚面前的這個人的樣子。就在他失神的瞬間,有什么東西悄然滑入了自己的嘴里,掠走了自己口中僅剩下的一點空氣。
“唔嗯?!?br/>
季稔歌難受的閉上眼睛,一種熟悉感涌上心頭,他竟然起了反應!
“阿稔?!?br/>
低沉的聲音縈繞在他耳廓。他推開眼前的人,有些失神的望著,“阿……阿則?”
一聲阿則入耳,眼前的男人,笑容要咧到耳廓。
“是我。”
“我們在一起,好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