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方烈,我愛上你了!”
這句話猶如炸雷讓東方烈愣在當場。..co你說什么!”他聲音顫抖。
可是下一秒不待清淺再說話東方烈就已將她擁到懷里,喃喃的念著:“不要說了,不要說了!”他怕下一秒這一切都成虛幻。
清淺就這么靜靜地讓他抱著,許久他才慢慢松開,一只手輕撫著清淺的臉。清淺明媚的雙眸看著他,里面是濃濃的愛意。
東方烈緩緩低下頭,吻上她的唇,輕柔輾轉(zhuǎn),生怕一不小心打碎這個夢。清淺伸出雙手環(huán)住他的腰,將身體貼近他。東方烈停下看著她的眼,“淺淺,不管千年萬世,我再不允許你離開我?!?br/>
清淺的唇角漾開一抹淺淺的笑意,東方烈再也不能自己,瘋狂的吻下去,幾乎想要將她揉進自己的骨血里。
此刻山野靜默,外面的山風細雨只成了愛情的音符,東方烈再也不是那個冰冷如霜的王爺,他只是世上愛一個女子的男人,山河社稷都成空。
地上的火焰噼叭作響,清淺依偎在東方烈的懷里,身上的衣服還沒有完干透,有些微的涼。
“你真的要嫁給那個男人了嗎?”東方烈的聲音里竟了帶些委屈。
清淺微微一笑,臉被火光映著,“我爸爸過世了,家族企業(yè)面臨危機,繼母想讓我與黃氏聯(lián)姻,這樣就可以拯救我們家的生意。我同意了?!彼穆曇粲行╋h渺。
“其實不管到了什么時候,聯(lián)姻都是最好的武器?!鼻鍦\平淡的說。
“我們的那個世界雖沒有你們這里的三妻四妾,但是會在子女的婚姻上多方考慮,政治,經(jīng)濟,門弟,這些聯(lián)姻太多了。愛情有時候倒像是笑話?!鼻鍦\的情緒變得低落。
“在你要娶云寧的時候我就明白,我永遠也逃脫不了這些命運?!鼻鍦\又道。
東方烈一直靜靜的聽著,他不語,唇抿成一道堅硬的線。但當她說到云寧的時候他的眉輕輕地皺了一下,手臂下意識的緊了緊。
“從前,我一直認為娶親不過是為了平衡政權(quán)的一種手段罷了。娶誰與否根本不重要,重要的是那女子身后的家世。但是當我答應(yīng)父皇娶云寧的那一刻我突然想到的卻是,我傷害了你?!睎|方烈聲音低啞,有一種苦澀。
“可是你還是娶了,我明白你有你的情非得已?!鼻鍦\輕掙了一下想要坐起來??墒菛|方烈的手臂像鐵鉗一樣,使她不得掙脫。..cop>“是,我有我的情非得已。明知道魏允心存反意,明知道魏云寧曾傷害過你,我還是娶了進來?!睎|方烈痛苦的聲音讓清的心疼了一下。
正在此時就聽到外面人馬喧囂,蕭落的呼喊聲傳來。
二人對望一眼,”走吧“東方烈起身,拉起清淺,扶著她向洞外走去。
外面的雨已停歇,山風很涼。清淺打了個冷顫。東方烈把自己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然后將她擁在懷里。
蕭落遠遠看見他們二人站在這個洞口外的一個平臺上。他幾個縱躍奔到他們面前,看了看被東方烈圈在懷里的清淺。
“玩失蹤很好玩是不是?“他眼里的笑意消失了,被一種冰冷代替,清淺又在他的眼里看到了東方烈平素才有的神情。
“對不起,以后不會了。”清淺很難得不與蕭落頂嘴。
蕭落張了張嘴還想再罵,卻看見東方烈射過來的眼神,于是沒再往下說,一甩袖轉(zhuǎn)身走了。
東方烈抱起清淺也隨著蕭落向山下奔去。
被秋雨淋過,清淺還是有些著涼了,回到竹舍里又被錦繡念了半天,泡了熱水浴,喝了姜湯才躺下。
“我的好王妃,你以后能不能讓人省點心,這樣的身體還跑出去淋雨,虧得被王爺找到,不然現(xiàn)在得是什么后果啊?!卞\繡還在念。
“唉呀,錦繡,你怎么也成了蕭落的徒弟了?!鼻鍦\終于忍受不了了。
“什么?”錦繡一愣,被她說的摸不到頭腦。
“話那么多?!鼻鍦\躺下用被子蒙住臉悶聲道。
“······”
而此時的東方烈和蕭落也在忘塵宮的一間秘室里
“你說什么?你說她不是我們這個世界的人?那她是鬼?“蕭落驚道。
“鬼叫什么,她只是說她來自另一個空間,比咱們現(xiàn)在的時間要晚千年之久?!睎|方烈解釋道,隨后又把清淺描述的二十世紀的現(xiàn)代的樣子講給蕭落聽。
“哇,真有這么神奇,那他們那里的人豈不都有法術(shù)?”蕭落有點膜拜地問道。
“去,別這么沒正經(jīng),不管怎樣她的身世現(xiàn)在弄清了,那我先前的計劃更加沒有后顧之憂了?!睎|方烈道。
“那倒也是,不過你同她講過沒有,萬一到時候又鬧出誤會可就不好了?!笔捖鋯?br/>
“先不說了吧,萬一有什么變故,同她講了倒給她負擔了?!睎|方烈道。
“那也好,清淺是個通情達理的人,事情進展到預(yù)想的的樣子時再講也不遲?!笔捖湟操澩?。
“我來的路上已經(jīng)接到線報,都良現(xiàn)在每戰(zhàn)必勝,李庭連遭敗仗,士氣低落?!睎|方烈手指敲著椅子扶手道。
“哼,就讓都良再得意幾天吧,玄鐵騎你都調(diào)配好了吧?”蕭落問。
“嗯,一切順利,過幾天我就去軍前,但是要帶上清淺?!睎|方烈看了蕭落一眼說。
“你看我做甚,我就算不同意,你能不帶。”蕭落白了他一眼。
東方烈淡淡地回了一句,“不能?!?br/>
幾日后東方烈?guī)鍦\來到玄鐵騎的大營。
這一日斥候截獲黑鳥,東方烈得知東方淏深夜劫必遭伏擊,于是在半路將他救下。
清淺一邊給東方淏包扎傷口,一邊大略講了一下她沒有死的原因。
“都良和魏允一直忌憚于我,這一次我給他們機會,我假意被刺,就是了了麻痹他們,這一次看看我的玄鐵騎是何等實力吧?!闭f著命顧庸集合將官。
東方淏看著三哥如天神般的面容,還有那睥睨天下的神情,對這個哥哥愈加崇拜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