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頤穎與劉劍鋒二人四目相對,無聲中,卻有真摯的情感在‘交’流著。
楊頤穎‘露’出了甜美的笑容,劉劍鋒也是爽朗一笑,道:“有人說,大雨過后有兩種人:一種人抬頭看天,看到的是雨后彩虹,藍天白云;一種人低頭看地,看到的是淤泥積水,艱難絕望。
不管過去經(jīng)歷了什么苦難,都要堅強的走出‘陰’影與‘陰’霾,勇敢的去迎接藍天白云,去欣賞美麗的彩虹,即便鞋上沾滿了淤泥,但留下的之后身后的腳印而已!”
劉劍鋒的一番話頓時讓楊頤穎微微一驚,觸動極大,她當然知道這話是說給她聽的。
過去的艱難困苦讓她絕望‘欲’死,不過現(xiàn)在看來,都只是爛泥中的腳印而已。
楊頤穎聘聘婷婷的走過來,從那水霧中出來,猶如仙子臨凡,身材高挑,豐滿妖嬈,秀美的臉蛋上霞飛雙頰,目光溫情似水,有感動有愛意。
她主動的拉起了劉劍鋒的說,不再像那一晚,單純因為感動和感‘激’而以身相許時那樣的生澀,這一次她主動大方,帶著真情實感,柔聲的說:“謝謝你,謝謝你帶給我心生,給我?guī)砹藢ξ磥淼南M??!?br/>
楊頤穎內心壓抑許久的情感終于爆發(fā)了,她拉著劉劍鋒坐下,眼淚婆娑,聲音哽咽的說:“你知道孤獨寂寞的感覺嗎?”
劉劍鋒反握住她的手,搖了搖頭。
楊頤穎泣聲說道:“我一個人這么久了,對孤單的感觸最深,你一個人在房間里,咳嗽一聲都能聽到回音,吃飯時永遠擺出一副碗筷,好像陷入了死循環(huán),經(jīng)常會產(chǎn)生莫名其妙的恐懼感,躲在被窩里都不覺得安全,那感覺真是太可怕了?!?br/>
“放心,你永遠不會再有那樣的感覺了?!眲︿h感受到她的恐懼,緊緊握著她的手,用掌心的溫暖,去溫暖她寂寞的心。
楊頤穎含淚點點頭,她絕對相信劉劍鋒,一個‘女’人愛上一個男人,其實非常簡單,要的就是安全感而已。
盡管現(xiàn)在‘女’人要求很多,要房要車要存款,要穩(wěn)定工作,要穩(wěn)定收入等等,其實這些都是安全感的一種體現(xiàn)。
見楊頤穎馬上就要掉眼淚了,劉劍鋒連忙說道:“其實還有一點,能體現(xiàn)出‘女’人孤單寂寞,你剛才忘了說?!?br/>
“什么?”楊頤穎不解道。
“馬桶坐墊??!”劉劍鋒笑道:“寂寞‘女’人的馬桶坐墊從來都不會掀起來!”
“討厭!”楊頤穎破涕為笑,溫柔的甩開了他的手,這男人,一會把人感動的要哭,一會又把人逗笑,真是煩死了。
而這馬桶坐墊是單身‘女’人的標志,從來不掀開,因為沒有站著撒‘尿’的人來!
就在兩人你儂我儂,增進感情的時候,忽然‘門’口傳來一陣躁動,兩人連忙起身看去,只見一個‘女’人正扭動著水桶腰朝這邊走來。
這‘女’人五短身材,腰粗‘腿’短大屁股圓臉,盤著頭發(fā),濃妝‘艷’抹,穿著吊帶短裙,踩著高跟鞋,一步三搖,黑黑的眼影,血紅‘色’的嘴‘唇’,乍一看好像熊二穿著裙子來了。
楊頤穎一見她,頓時皺起了眉頭,‘女’人還沒進‘門’,就裂開嘴,‘露’出一口大黃牙,大嗓‘門’說道:“大妹紙,我又來了,今天外地又來朋友了,還得在你這兒吃?。 ?br/>
楊頤穎的眼中瞬間蹦出了憤怒的神‘色’,但一閃即逝,多年被‘逼’迫的生活,讓她養(yǎng)成了逆來順受的習慣,已經(jīng)不會反抗了。
而這個大黃牙‘女’人劉劍鋒也認識,都是一個村的,她家在馬路對面,三十多歲,是全村有名的風流人,最早和村長姘著,后來去外地幾年,也沒聽她成過家,但來往她家的男人卻不少。
楊頤穎微微一笑,道:“多謝大姐關照生意呀?!?br/>
“哪里,哪里,大妹子你太客氣了。”大黃牙說道:“雖然咱是同行,但可不是冤家,又在對‘門’住著,互相照顧是應該的。今天還是十個人,都是鄉(xiāng)下人來這里打工的,隨便吃點面條,拌兩個土豆絲,黃瓜片之類的就行了,哦,對了大妹紙,咱這還是可以自帶酒水吧!”
楊頤穎無奈的點點頭,眼中閃爍著憤恨的光芒。
那大黃牙裝作什么都沒看見,哈哈大笑著說:“那妹子你先忙,我一會叫他們過來。”
楊頤穎沒有回應,大黃牙轉身要走,忽然又停下腳步,看著劉劍鋒,仔細端詳了一番,道:“哎,小伙子,你不是老誰家的那個小誰嗎?!”
這算什么廢話呀?老誰家的小誰?你到底認識不認識啊?
劉劍鋒最討厭這樣咋咋呼呼的‘女’人,他淡淡一笑,道:“趙姐吧,我是老劉家的。”
“哦,對對對?!贝簏S牙恍然大悟狀,說道:“老劉家的小子,叫劉劍……劍什么?”
你他媽才賤呢!劉劍鋒心中冷哼一聲道:“我叫劉劍鋒。趙姐多年不見,風采依舊啊,當年還承‘蒙’趙姐多次關照過,小弟感‘激’不盡?!?br/>
劉劍鋒風度翩翩的說,他穿著名貴西裝,帶著金表,裝作斯斯文文的樣子,人又是高大帥氣,這趙姐本身就是個風流人,上下打量一番,忽然眼‘露’媚光,道:“我記得以前有一次你光著屁股在河邊游泳,險些溺水,還是我把你救上來的,那時候你還是個小屁孩,現(xiàn)在都長這么大了?!?br/>
說完,這風‘騷’的娘們故意朝劉劍鋒襠*部瞄了一眼,咯咯媚笑道:“要說起來,姐姐我可是看和你長大的?!?br/>
擦,這是看著哪兒長大的?而且她這完全是在胡說八道,當時這‘騷’*娘們就是想去河邊看小男孩洗澡而已!
劉劍鋒心中格外厭惡,但表面不動聲‘色’,也故作輕佻的說:“多年不見,趙姐風采依舊,比之前更漂亮了?!?br/>
這不要錢的馬屁頓時讓大黃牙笑得‘花’枝招展,全身的‘肥’‘肉’都在‘亂’顫,像是沒聽夠似得,問道:“是嗎?你覺得姐姐漂亮嗎?”
“當然漂亮?!眲︿h笑道:“我記得小時候,你是我們全村男孩子心中的夢中情人,我有一陣子,每天晚上做夢都能夢到你,第二天‘褲’衩總是濕乎乎的?!?br/>
這‘騷’娘們一聽笑得更燦爛了,還不輕不重的在劉劍鋒身上‘摸’了一把,道:“那你都夢到和姐姐做什么了?”
楊頤穎在一旁看著他們打情罵俏,心里很不是滋味,臉‘色’煞白,緊咬牙關,忍著不罵街不流淚。
“夢里倒是沒做什么。”只聽華彬一本正經(jīng)的說:“就是夢到了你卸了妝之后的樣子,我每次都被嚇‘尿’‘褲’子!”
“噗……”楊頤穎急忙捂住嘴,險些笑噴,原來是這么個濕乎乎??!
那大黃牙笑容頓時僵在了臉上,她自己是個東西變得,她自己最清楚,和漂亮挨邊嗎?
只是沒想到有人竟然會直接說出口,劉劍鋒嘴也確實夠損,她沒好氣的橫了劉劍鋒一眼,冷哼一聲轉身就走。
楊頤穎這才笑了出來,這一陣子被這娘們欺負慘了,現(xiàn)在總算報了一箭之仇、。
而劉劍鋒還沒過癮,看著大黃牙的背影,道:“看她那德行,好像他娘的幾塊大‘肥’‘肉’堆起來的,還好意思扭呢,就像蛆蟲一樣惡心。
不過有一點你們是一樣的,都是那種低下頭看不到自己腳尖的‘女’人,只不過你看到的是‘胸’,她看到的是肚子,也許還有‘胸’*‘毛’!”
這家伙的嘴太損了,楊頤穎終于忍不住大笑起來。
這一笑,猶如‘春’‘花’綻放,這才是真正的‘花’枝‘亂’顫。
劉劍鋒冷笑著啐道:“娘的,傻叉娘們,人長得丑,可他媽想得到美!”
這家伙太壞了,楊頤穎忍不住道:“你,別說粗話?!?br/>
嘴上說著,可臉上卻滿是解恨的笑容,比那漫山遍野的映山紅還要美上幾分。
不過笑了一陣子,楊頤穎又笑不出來了,朝對面望了一眼,不免又郁悶起來。
劉劍鋒當然早就看出來了她和大黃牙之間不對付,但卻不明所以,開口問道:“你和著大黃牙是不是有什么過節(jié)?”
“過節(jié)?哼,簡直是欺人太甚?!睏铑U穎沒好氣的說:“對面那間飯店其實就是她開的,同行是冤家啊,前些天我剛開張,她就帶來了一票人,把咱們飯店都坐滿了,只點些面條拌菜,然后自己帶來幾箱啤酒,一喝就是一天,害得真正的食客來了都沒地方做,耽誤我的生意?!?br/>
“哦?”劉劍鋒冷冷一笑,道:“這是典型餐飲行業(yè)惡意競爭的手段,霸占你的桌子不讓你迎客,可人家業(yè)點了飯菜,又不能不招待,可為什么還允許自帶酒水呢?”
“不讓自帶酒水本身就是霸王條款?!睏铑U穎善良的說:“而且我也沒準備多少酒水,就怕那些貨車司機喝酒誤事兒?!?br/>
劉劍鋒肅然起敬的看著她,這姑娘真是善良,處處都為別人考慮,寧可放棄自己賺錢的機會。
就沖這一點,她也不應該被壞人欺負。
尤其是自己在場,誰想欺負她,那就要做好倒霉的準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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