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說你妹妹的事兒了。還是回到之前的話題吧。其實,如果按照你之前講的那些的話,咱們現(xiàn)在能不能把這三個人也策反掉,讓他們給咱們提供一些有價值的信息???
說實話啊,你不許說我思想扭曲啊。
剛剛被你這么一說,我還真是覺得,之前我們的族人真的是夠傻的,居然被他們給利用了。雖然這表明我們的內(nèi)心很是善良醇厚,但是這也不能成為被騙的理由吧。
你要是真的能夠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那就真的是把我這口惡氣出了!
怎么樣,能不能想想辦法啊?”
鼠小媚人倒是光棍的很,絲毫不介意高山會怎么看她,直接說出了自己確實有些扭曲的想法。
高山好笑道:“咱不帶這么夸自己的好嘛。就你還善良醇厚呢,我真的懷疑你是不是曲解了這個詞的意思了。
好了,不鬧了啊。
其實,這事兒我也不是沒有想過。但是他們現(xiàn)在的態(tài)度你也是知道的。這一招現(xiàn)在對他們來說肯定是不管用的了。
在他們的眼里,現(xiàn)在我們就是仇人了,當(dāng)然了,被這么折磨了之后,應(yīng)該不單單是仇人那么簡單了。
所以,他們的內(nèi)心對于我們是無比的抗拒的。這么……高明的刑罰都忍下來,你覺得他們還會被輕易的騙出真實想法嘛?
現(xiàn)在這種時候,就算是他們真的開口說了,咱們也不敢相信啊,你說是不是?
現(xiàn)在的情況,就和咱們之間的關(guān)系一樣,你現(xiàn)在嘴上雖然是對于這件事兒沒什么芥蒂了,但是心里怎么想的,那就不好說了,你說對不對。就算是你沒有想法了,你爹那邊,也肯定放不下啊。”
高山說的也是實情。
對方差一點就被他們給折磨死了,現(xiàn)在他們就算是真的問什么說什么,即便說的是真的,他們也是萬萬不敢相信的啊,因為他們根本就沒有任何的途徑去驗證對方的話到底是真是假。
現(xiàn)在還真的是陷入了兩難的境地了。
鼠小媚的眼神突然之間柔和了很多,眉宇之間更是多了幾分猶豫和嬌羞。
這和她之前留給高山的印象是截然相反的兩種形態(tài),事出反常,必有妖??!
“你……怎么了?你放心,我剛才說歸說,但是我該做的事兒,肯定會做好的。咱們之間可千萬不能因為懷疑就彼此之間心存嫌隙,那樣的話,接下來的這一戰(zhàn),真的就沒有必要打下去了?!?br/>
高山一看鼠小媚的狀態(tài)不對,立馬說道。
現(xiàn)在他可是把所有的寶都壓上了,在這種時候可千萬不能出現(xiàn)任何產(chǎn)生留局的情況啊。
不然的話,自己這一段時間的心血,那不都白費了嘛。
“我不是這個意思。其實……就你剛剛說的事情,我有一個辦法,可以完美的解決這件事兒。就是不知道,你對這個方法怎么看了。”
鼠小媚此時說話,居然開始遮遮掩掩,扭扭捏捏了起來。她的反應(yīng)著實嚇了高山一跳,這明顯是有坑等著自己跳啊。
高山下意識的向后挪了挪身子,然后小心翼翼的接話道:“那你說說,這個方法到底是怎么回事兒啊?!?br/>
說完這話,高山就已經(jīng)雙手抓住了椅背,隨時準(zhǔn)備逃跑了。
高山的預(yù)告,絲毫沒有錯,接下來,鼠小媚說出來的話,確實把他嚇得一下子跳了起來。
“其實,這個方法很簡單。
我事先說明,這個辦法,并不是我想出來的啊。你千萬別誤會。
這其實是我父親大人他很早之前就已經(jīng)向我提出來的。只不過,介意各種原因,我一直都沒有跟你明說罷了。因為我覺得,這種事情,實在是急不來的,還是順其自然的好。
其實……我父親當(dāng)初之所以能夠和你打成協(xié)議,他原本的打算就是,以后,我們兩個能夠結(jié)合,到時候,什么協(xié)議不協(xié)議,也就根本沒有什么意義了,到時候,大家都是一家人了,自然沒有什么彼此了?!?br/>
高山聽完之后,雙手一推椅子,整個人站起身來就要跑。
可是他才剛邁出一步,就聽見身后傳來了一聲慘叫。
他下意識的回頭去看,此時,原本兩人坐著的那張長椅已經(jīng)在他剛才一推之下,反倒在地,而鼠小媚則隨著長椅一起倒在了地上,此時正保持著坐姿,后背靠地的躺在那里。
而剛才那身嬌呼,無疑就是從她的嘴里傳出來了。
她這一叫不要緊,一下子把花火和呲花的目光給吸引了過來。
這兩個人此時正在擦屁股呢。那三個人是他們兩個一起用刑的,現(xiàn)在要給他們處理傷口,自然也得他們兩個自己來了。
高山看著一臉疑惑的兩個人,尷尬的說道:“沒事兒,沒事兒,你們繼續(xù),繼續(xù)?!?br/>
兩個人一看沒自己什么事兒,這才低下頭繼續(xù)自己手里的工作。
而高山此時只得硬著頭皮,過去把鼠小媚給攙扶了起來,順便把長椅扶正。
為了不被周圍的人看出什么端倪,高山只得再次坐回到了長椅上。
只不過,這一次,他總是感覺自己渾身不自在,仿佛這把椅子上面長滿了毛刺一樣。
“呃……那個……”
這種事兒,高山還是第一次遇到。反向求婚,這是玩的什么套路嘛!
一時之間,他根本就組織不出有效的語言,嗯嗯啊啊的憋了半天,但是卻一句完整的話都沒有說出來。
鼠小媚見高山一個勁兒的吭哧,但是一句整話都沒說出來,自然就知道他的意思,小臉頓時仿佛火燒一樣,連忙解釋道:“你……你也別這樣嘛。
我不是都說了嘛,這是我父親的意思,又不是我非要嫁給你的。
我之所以現(xiàn)在跟你說,不也是因為你說了自己的擔(dān)心,我才會說出來的嘛。本來這事兒我就沒打算過要跟你說的?!?br/>
鼠小媚這話說的,越說就越是沒底氣,越是沒底氣,說話的聲音就越低,頭也就跟著越低,仿佛是生怕被高山看到自己紅霞漫天的臉蛋一樣。
對于鼠小媚突然表現(xiàn)出來的傲嬌,高山也是無語至極。這事兒,似乎從始至終都沒有自己什么事兒啊。這小脾氣怎么就酸到了自己的身上了呢。你要是真的有脾氣,你酸你老子去啊,我招你惹你了???
但想歸想,他可不敢把這話直接說給對方聽,雖然說她之前給自己的印象是那種很風(fēng)情的感覺,但是,女孩子嘛,總還是要些臉皮的嘛。
“其實……我不是這個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