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找到了一些東西,不過都不是什么重要的東西?!?br/>
聽她說得如此含糊,古雯笑了笑,并沒有生氣。
“這么警惕是好事。我會盡快地給你們安排進(jìn)宮面圣。”
織音聽了有些驚訝;“這么快?直接?”
“沒錯!本官倒是沒跟皇上說關(guān)于滄州的事,而是說的關(guān)于活死人的事。你自己掂量著來。圣上是心系百姓的,可不是民間所說的昏君!若是有什么叛變的證據(jù),大可以直接說!”
織音之前還在隱藏,現(xiàn)在直接露出鄙夷的表情。
他會心系百姓?
還真的看不出來。
古雯看到了她的表情,只是呵呵一笑并沒有多說什么。
“那就麻煩大人去安排吧。”
“嗯。這兩天很抱歉,若是需要買什么東西盡管跟來?;蛘咂渌朔愿溃銈儾荒茈x開府里。本官只是想保護(hù)你們安全?!?br/>
“行。那就麻煩來??偣軒兔I一些京城小吃吧。只要有吃的,我們關(guān)得住?!?br/>
“好!這個自然沒問題?!?br/>
古雯見他們兩人都沒有鬧,心里也松了一口氣。
知道自己面前這小姑娘破解了活死人之事已經(jīng)對她刮目相看了。
更別說滄州也是她立功了。
他這邊也立刻去安排進(jìn)宮的事。
織音他們回到屋子里,秋墨白直接開口:“我不會去宮里。就連沈陸仁都能看出我的端倪,更別說皇宮里高手云集。”
他怕自己妖的身份讓織音為難了。
“我明白的。到時候你去空間里。若是有事也能時刻支援?!?br/>
“嗯?!?br/>
兩個人在府里休息了一天,來福真的派人買了不少的小吃給他們。
甚至吃飯都沒用府里的廚子,直接選了京城最好的酒樓做的。
當(dāng)天晚上,兩個人洗漱完正打算休息,來福親自過來通知。
“明日隨著大人去早朝?;噬弦娔!?br/>
“好,我知道了?!?br/>
第二天,他們就按照之前說好的,秋墨白進(jìn)了空間,織音一個人跟著古雯去宮里。
古雯看到只有她的時候還有些驚訝:“怎么只有你一人?”
“我相公不善言辭,怕沖撞陛下。”
古雯笑了笑并沒有說什么。
馬車開始慢慢行走。
這一路并沒有什么人,暢通無阻。
她拉開窗簾看了一眼,就連路都是石板的,而且鋪得特別平穩(wěn)。
馬車都沒感受到多少顛簸。
尤其是越到皇宮,周圍越開闊,反而是沒什么可看的了。
她放下了窗簾,看向古雯。
古雯正看著手里的卷宗,他已經(jīng)開始工作起來了。
織音就沒打擾他,兩個人坐在馬車?yán)锓浅0察o。
過了一會兒,到了城門口,守門的侍衛(wèi)打開車門跟古雯講了兩句,對方客客氣氣的給他們讓行了。
到了宮里,古雯帶著他往早朝隔壁的院子安頓下來。
他有些不放心的叮囑道:“你記得別亂跑,就坐在這里等著?!?br/>
“大人放心,我不是孩子了?!?br/>
古雯笑了笑:“你,我是不擔(dān)心,就怕一些人知道你進(jìn)宮過來試探。記得,別人問起,你就說是進(jìn)宮領(lǐng)賞的,大多也不會為難你了?!?br/>
“懂了,多謝大人提點?!?br/>
古雯擔(dān)心地看了她一眼,自己再去上早朝。
早朝的時間還挺長,她坐在那里打瞌睡。
宮里的人還給她上了茶水點心。
吃過方氏做的點心之后,這些點心就顯得遜色很多。
但是這點心依然是好吃的。
她忍不住多吃了幾口。
周圍都有宮女盯著,她也不好把點心給饅頭他們。
反正方氏做的點心空間里還有,她就沒做這種小動作了。
又吃了一盤點心喝了兩杯茶之后,早朝終于結(jié)束了。
古雯看到她這才松了一口氣。
他這估計是怕宮里的女人知道她的存在,以為是古雯要塞給皇上的吧。
跟著古雯一起繼續(xù)往里走,接著就到了御書房。
皇上坐在高位,居高臨下望著他們。
來之前就已經(jīng)問過府里的丫鬟,學(xué)了一些宮里的禮儀,她依葫蘆畫瓢地給皇帝行禮。
皇上居然擺手道:“行了,都沒別人,不用如此客氣。坐吧?!?br/>
古雯示意她坐在一個位置上,她坐下來,古雯也跟著坐在了旁邊。
皇上對玄學(xué)有些興趣,所以他問什么,織音就如實回答。
最后話題莫名其妙地就引到了滄州。
原來皇上也收到了消息。
所以滄州到底有多少眼線是宮里的。
會不會蔡家也知道了?
正當(dāng)她猶豫的時候,皇上突然起身從高位走了下來。
他走到織音的面前,對她抱拳鞠躬行禮:“我知道,我的昏庸無能導(dǎo)致了現(xiàn)在。姑娘,能否跟朕一言?”
織音疑惑地看著皇帝,他好像被奪舍了一般突然像換了個人。
她沒回應(yīng),皇上自己就自顧自的說了起來。
搞了半天,他是被逼著登基的。
先皇有十個兒子,為了皇位爭得魚死網(wǎng)破,兩敗俱傷。
皇上知道之后,覺得天下不能給這幾個兒子,就挑中了最平庸膽小的他。
只要膽子小,什么都不敢做,那至少什么都不會犯錯。
只要算出朝中那些是絕對不會背叛的忠臣,皇上一股腦聽他們的決定就行了。
御史中丞是一個,蕭將軍是一個,還有楚太傅。
事實上,他這個皇上除了每天享樂,早朝的時候去打卡坐一坐,這些決定全都是這三人做出來的。
當(dāng)知道真相的時候,織音有一種前所未有的無力感。
“等等,您說,先皇算出來了?”
皇上點頭:“先皇也是癡迷玄術(shù),年輕的時候鉆研過不少。在還未登基的時候,四處云游,見識過不少民間疾苦,所以他才深知若是皇位交給其他幾位兄弟會是什么結(jié)果……”
為了讓她相信,皇上命人去把先皇之前留下的書籍拿了出來。
織音翻看著這些書的時候腦子都有些暈了。
這不是他之前在那個奇怪的廟里找到的書上面的筆記嗎?
可是,她一直以為對方是穿越人,沒想到居然是先皇?
她疑惑地看著皇上:“先皇是怎么死的?”
皇上沒想到她會問這個問題,愣了一下,長嘆一聲:“探了太多天機(jī),一道雷下來劈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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