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游戲系統(tǒng)還自帶懟人選項?不錯,我喜歡!
張轍桐毫不猶豫選擇了第三個選項。
【魯天元忽然沉下臉來,開始對你進行了辱罵(由于罵的太難聽,涉及屏蔽詞匯,已自動屏蔽)?!?br/>
【你的選擇是?】
【破口大罵】【出言嘲諷】【使用心猿意馬】
???
這游戲連工作室賣金都不屏蔽,這會兒開始屏蔽詞匯了,那是得罵得多難聽?
張轍桐頓時覺得受不了這氣了。
至于第三個選項,魯天元的實力明顯高于自己,一看就知道系統(tǒng)在坑人,可以直接跳過。
第二個選項是嘲諷,正好看看這游戲智能懟人系統(tǒng)的威力。
【你強忍住怒火,裝作絲毫不在意,輕描淡寫地問魯天元,這么喜歡狗叫,是不是以前替某位大人跟哪條狗吵架吵贏了,才混到這個位置?】
【魯天元勃然大怒,左手按住刀鞘,直接拔刀指向你。】
【巫族的危險感知能力觸發(fā),你意識到對方并不是在虛張聲勢,而是真有可能殺人。】
來真的?
張轍桐本就憋了一肚子氣,直接使用歸魂進入原初世界。
一眨眼,那柄明晃晃的刀就這么指著自己,刀尖距離不過十公分的位置。
張轍桐冷笑道:“我是城主府的客卿,你敢殺我?伱就不怕城主府的人會來把這件事調(diào)查個水落石出?”
“你草菅人命,證據(jù)確鑿,我為什么不敢殺你?”
魯天元哈哈大笑,同時目光瞥了一眼旁邊的牢頭。
牢頭一縮脖子,口中嘟囔著我什么都沒看見,什么都不知道,趕緊小跑著離開。
張轍桐臉色瞬間沉了下來,主動朝前踏出一步,“你可以試試看!”
距離刀尖只有不到三公分。
“你不要忘了,我為什么會叫世伯,這些信息,應(yīng)該在我來到金木鎮(zhèn)之前,你們就調(diào)查清楚了吧?你猜巫族能不能推算出來我是被誰殺的?”
危險感知相比剛才弱了不少。
魯天元開始猶豫了。
張轍桐忽然放聲大笑,“你以為你算老幾?不過是條只會罵人的狗,我告訴你,對付你這種人,根本不需要父親和熊沉出手,我一只指頭就能捏死你?!?br/>
“狂妄!”
魯天元怒道:“如果熊沉在這里,我還忌他三分,你也敢跟我叫囂,當真以為我不敢殺你?”
“你試試看!”
張轍桐大喝一聲,再次抬起腳,朝前踏出一步。
沒想到魯天元竟然被這一聲喝嚇得一哆嗦,不由自主地朝后面退了一步。
此時,危險感知已經(jīng)全部消失。
再而衰,三而竭,張轍桐知道對方已經(jīng)心生恐懼,同時自己心里也松了口氣。
他并不是單純的找死,如果魯天元真的想要殺他,那么哪怕落個殺官的罪名,他也會放出建木空間那道槍勢,先把這狗東西給宰了。
實在不行逃回滄留山去。
芒種的祭拜方式還沒告訴自己老爹,可以借這個理由回去避避風(fēng)頭。
“慫貨,下次沒勇氣殺人,就別拔刀?!?br/>
張轍桐一邊嘲諷著,同時轉(zhuǎn)身找了個還算干凈的地方坐下,“沒什么事就趕緊滾,別打擾我休息。”
火光映在魯天元的臉上,此時的魯將軍臉上青紅一陣,顯然是被懟的說不出話來,不知道為什么,他剛才就是沒有勇氣拔刀,總覺得如果自己出手,恐怕死的真是自己。
過了好一會兒,魯天元哈哈大笑起來。
“瘋了?”張轍桐眼皮輕抬。更何況你死在這里,有誰會知道是我殺的?我告訴你,這次抓你進來,大牢完全沒有記錄,你那位世伯哪怕有心給你報仇,也不知道該找誰吧!
“我是笑你倒霉,告訴你,就算熊沉來了,沒有證據(jù)證明你的清白,你也沒法出去!鬧到城主府也沒用!”
魯天元找到了新的反擊點,沉浸在喜悅中捧腹大笑,同時雙眼瞪大,極力想從對方臉上找到哪怕一絲絲的失落。
張轍桐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好好好,沒用沒用,你能不能滾???”
他很少這么無語過。
如果不是這煩人的東西,自己也不至于使用歸魂來到這倒霉的監(jiān)獄。
整間牢房忽然安靜下來,只能聽見魯將軍厚重的喘息聲。
砰的一聲。
牢房門被重重關(guān)上,魯天元氣急敗壞地離去。
張轍桐忽然起身,跑到牢門的位置,雙手抓住柵欄,用盡全力喊了一聲:“魯將軍,臉上那道疤挺好看的,就是不太對稱,介不介意等我出去之后幫你調(diào)整一下?”
咚!
應(yīng)該是拳頭砸在墻面的聲音。
張轍桐悠哉地回到簡陋的草席上坐下。
沒過多久,牢頭一小步一小步挪了回來,余光時不時瞄著張轍桐所在的那間牢房,剛才那一幕,再沒點眼力勁的也能看出是誰占了上風(fēng)。
還有最后說的那句話,這么赤裸裸的挑釁,再看魯天元的反應(yīng),說不定人家真有這種能耐!
“牢頭大人?!睆堔H桐輕聲道。
“???”
牢頭被嚇得一哆嗦。
“…你過來,我問你點事。”張轍桐無奈地招了招手,怎么感覺被關(guān)在牢里的是這個牢頭。
“大人您說?!崩晤^唯唯諾諾。
張轍桐問道:“這個魯天元是什么實力?”
相比熊沉給自己帶來的壓迫感,魯天元的簡直是小兒科。
牢頭下意識朝著魯天元離去的方向看了一眼,才小聲說道:“魯將軍是盛統(tǒng)領(lǐng)的得力部下,他前兩年一直停留在初境第二境,算著應(yīng)該也突破了吧。”
那就是2級,或者可能是3級?
“盛統(tǒng)領(lǐng)又是什么人?”張轍桐繼續(xù)問道。
“盛統(tǒng)領(lǐng)叫盛守成,是九年前跟著孫大人一起從府邸中沖出去解救百姓的,盛統(tǒng)領(lǐng)三年前就突破了初境,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在尋跡境初期。至于孫大人不善練武,一直停留在第一境?!?br/>
牢頭也不等對方問起,直接一股腦的全說了。
這樣說來,兩位英雄一個當鎮(zhèn)長,一個統(tǒng)領(lǐng),城主倒是一碗水端平了。
“盛統(tǒng)領(lǐng)和孫大人,誰的權(quán)利更大一些?”
“自然是孫大人,只不過…”
牢頭猶豫片刻,想著自己反正也說了不少,一咬牙繼續(xù)道,“只不過孫大人似乎不太管理鎮(zhèn)中事務(wù),甚至不在在府邸待著,一切事務(wù)都是由盛統(tǒng)領(lǐng)代為操辦?!?br/>
張轍桐正準備讓牢頭退下,忽然想到一個細節(jié),他靠在欄桿前左顧右盼,想看其他牢房的情況。
發(fā)現(xiàn)魯天元走的時候直接重重摔了門,鐵鏈并未重新鎖好。
直接打開門走了出去。
“大人…您現(xiàn)在可不能走呀……”牢頭聲音顫抖著,仿佛隨時都會哭出來。
直到看到這位囂張的客卿大人并沒有離去的意思,他才稍稍松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