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著單薄襯衣的身體貼在冰冷的地板上,后背一陣涼意,蘇浩哲聳了聳眉,“行啊,只是,你真的確定這樣就能滿足了么?”
“那你今晚能滿足我么?”甄林漂亮的桃花眼中盡是媚態(tài),長年握著手術(shù)刀的手指輕巧地解開蘇浩哲襯衣上的扣子,一低頭咬上了對方暴露在微涼空氣中的脖頸,一點(diǎn)點(diǎn)下移,慢慢移到對方精壯的前胸,“滿足不了我的話,就換我上你怎么樣?”
感受著對方在自己胸前咬來咬去的麻癢感,蘇浩哲微微笑了笑,只是那笑始終淡淡的,永遠(yuǎn)無法深入內(nèi)心深處,“那就這么說定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甄林揚(yáng)起脖頸,漂亮的桃花眼在夜色中閃閃發(fā)亮,“蘇浩哲,你硬了?!?br/>
蘇浩哲雙眼一暗,他雙手摟住甄林纖細(xì)的腰肢,拉開了對方裹在身上的浴衣,削瘦光滑背脊就這樣裸/露在空氣中。
甄林輕笑道,“看來你已經(jīng)迫不及待了?!?br/>
“如果我不加把勁,我的菊花可就不保了,”撫摸著對方細(xì)膩的肌膚,蘇浩哲的手游移到了對方翹挺的臀部,輕輕拍了一下,“東西在沙發(fā)的暗格里,去拿吧。”
“你這家伙的癖好還真奇怪,竟然會(huì)把這種東西放在那里,”甄林嗤笑了一下,伸出修長的手臂摸到了沙發(fā)邊緣,從暗格只找到了一個(gè)小瓶子,“**呢?”
蘇浩哲雙手一攤,“用完了?!?br/>
甄林一聽,立馬不樂意了,“那不行,我才不想讓人弄在我里面,到時(shí)候還要清理,麻煩死了?!貉?文*言*情*首*發(fā)』”
“甄大少爺,這么晚了,你讓我去哪里給你弄?”
甄林趴在蘇浩哲的胸口玩弄著對方的乳首,撒嬌似地嘟噥著,“那待會(huì)你替我清理,否則我不干?!?br/>
蘇浩哲狡黠地笑道,“行啊。”
得到對方的承諾,甄林笑得像只偷腥的貓,匍匐在人形肉墊上,靈巧的手隔著對方的底褲,描摹著那個(gè)物體的形狀。然后,利索地拽掉這礙事的布料,將頭埋了下去。
“嘶…”
“疼么?”
蘇浩哲擰了一把對方白嫩光滑的臀部,憤憤說道,“咬得這么狠,怎么可能會(huì)不疼?”
“你疼了我就開心了。”
蘇浩哲沒有反駁,他挑挑眼眸,伸出一只手在甄林的**處摩挲了幾下,“你這只妖孽?!?br/>
甄林惡趣味地笑笑,擠了一點(diǎn)透明的液體在手心,抬高自己柔韌的腰肢,伸出手指慢慢探入體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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漆黑的房內(nèi),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兩個(gè)赤果的身形交疊在一起,粗重的氣息伴隨著成熟的男性荷爾蒙逐漸高漲,飄蕩在空氣中。
“啊…哈…慢,慢點(diǎn)…”
不知道已經(jīng)是第幾回合了,甄林的神志已經(jīng)有些不清楚,他半張著嫣紅的嘴,承受著身下人一次次的猛烈攻勢。
前面被人故意堵住,身體深處又是接踵而來的酥麻酸癢,身下那個(gè)男人像不知疲倦似的。每一次都重重地在甄林體內(nèi)那處劃過,排山倒海般的感覺讓他的腰不住地痙攣顫抖。
“我能不能滿足你?恩?”
“能…啊…太快了…不行了…”甄林雙頰泛紅,桃花眼早已水汽氤氳,他哭喊著拼命搖頭,幾縷銀絲順著嘴角淌下,留駐在白得幾乎沒有血色的光滑肌膚上,魅惑極了。
蘇浩哲仰視著身上人意亂情迷的樣子,冷酷地瞇起眼,加快了速度。自己已經(jīng)釋放了兩次,可對方一次都沒有過。明明知道對方體能不及自己,被自己捏住的部位也不斷地滲透著淚珠,可卻依然不想就這樣讓他去。
甄林只覺得自己像一片漂泊在汪/洋上的小舟,順著海浪不斷搖擺,羸弱得仿佛能被人生生折斷的手腕無力地抓住蘇浩哲的臂彎,“蘇浩哲…不行了…讓我去…”
“求我。”
“你…”甄林羞窘地抬眼盯著對方,看著那雙深不可測的漆黑眼睛,艱難地吐出幾個(gè)字,“求你…”
蘇浩哲猛地松開了堵住對方脆弱部位的手指,在高昂的尖叫聲中,自己的胸前一片滑膩。
“蘇浩哲,你這個(gè)混蛋…讓我這么丟臉…我不理你了…”甄林躺倒在蘇浩哲的身上,虛弱地罵了一句。
躺了半天,卻沒有得到對方的回應(yīng),他又拍了拍對方的臉,“喂…”
蘇浩哲似乎是睡過去了,俊秀的臉微微皺了皺,低低地呢喃了兩個(gè)字,“洛哥…”
觸到對方臉的手像是觸電一樣猛然縮回,甄林怔怔地瞧著蘇浩哲睡著的樣子,只覺得胸口一陣鉆心的疼,“你這家伙,連和我**都要喊著別人的名字,好歹也要顧及一下我男人的尊嚴(yán)嘛。還有,明明說好會(huì)幫我清理的,你自己卻睡著了,蘇浩哲,你這個(gè)混蛋…”
清秀的臉上悄然涌起一絲無奈和苦澀,甄林緩緩從蘇浩哲身上爬起,抽出幾張紙巾幫對方清理了下,撿起浴巾走進(jìn)了浴室。
蘇浩哲從睡夢中醒來,發(fā)現(xiàn)自己躺在了沙發(fā)上,身體已經(jīng)被人清理干凈,還蓋上了一條毛毯。
自己竟然就這樣睡著了,說好幫他清理的,到后面卻還是他倒過來替自己收拾了。算了,等下次再說吧。
蘇浩哲撇了撇嘴角,摸到沙發(fā)一角的眼鏡,拿起來戴好。
天亮了,只是冬日的太陽總是升起得比較晚,深色的窗簾被人放下,給人一種還是凌晨的感覺。
蘇浩哲坐在沙發(fā)上,沉沉地環(huán)視四周。
整個(gè)客廳里靜悄悄的,除了空氣中殘留著昨夜huan愛的味道,告訴自己甄林曾經(jīng)來過,而且還和自己曾經(jīng)歷過一場酣暢淋漓的**,除此以外,什么都沒留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