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鈴兒手忙腳亂的接住鳳凰蛋,誰知鳳凰蛋嗖的飛了出去,又落在劉長青懷里,似乎不愿意離開!
金鈴兒十分驚詫,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情,弟弟一項都是安安靜靜的,不曾有什么舉動,這一次怎么還挑選人了?連自己這個姐姐都不搭理了?
金鈴兒伸手搶過鳳凰蛋,鳳凰蛋卻又蹦了出來,飛向劉長青,嚇的劉長青連忙躲避,可鳳凰蛋緊追不放,速度極快。,
沒有辦法,劉長青只好停下,任憑鳳凰蛋落在身上,臉上帶著無可奈何的哭笑。
“嘻嘻,沒想到大哥你還真有人緣,我弟弟可是十分挑剔的,難得他能看上你,不錯!”金鈴兒忍俊不禁,捂著嘴笑了起來。金鈴兒再傻,也看出來弟弟活蹦亂跳了,都能行如疾風(fēng),自然就沒事了。若不是劉長青的枯木逢春和陰陽輪補充了大量生機,鳳凰蛋早就沒命了。罪魁禍?zhǔn)讌s一直藏在劉長青身體內(nèi)默默的消化著那一簇金色的南明靈火。
“打住,你以后不要叫我大哥,你都數(shù)十萬歲了,我才不到二百歲,不能當(dāng)你的大哥!”劉長青連忙擺手,退的遠(yuǎn)遠(yuǎn)的,好像躲避瘟疫一般。
金鈴兒俏臉一下子耷拉下來,滿臉的不高興,一會兒居然哭了起來,梨花帶雨,抽泣不已。劉長青立即手足無措,都數(shù)十萬歲的人了,怎么說哭就哭了呢?這可如何是好!
好在金鈴兒只哭了一會兒就停止了,抽抽搭搭的說道:“按照我們鳳凰一族的說法,我才相當(dāng)于人類的十七八歲,你都二百歲了,自然是大哥了,你、你欺負(fù)人!”說著嘴角一撇,又要哭,劉長青連忙道:“好好,好,你怎么稱呼都行,就是別哭了,讓人看到了,還真的以為我欺負(fù)你了!”
“他敢!如果有人這樣說,我就一把火把他燒了!”金鈴兒一仰頭,說道,又恢復(fù)了之前的霸氣,艷光四射,高貴冷峻!
“對了,大哥,這些翎羽我留著沒用,都送給你吧?!苯疴弮菏忠粨],數(shù)千黑色翎羽堆了一地,真是隼鷹射出的落羽繽紛。劉長青心中一喜,這些翎羽可是比普通法寶都要犀利,正好可以煉制一整套飛劍,自然不會放過,道了一聲謝,收入蛇戒之中。
既然此事已了,就要返回拂薩城了,可金鈴兒偏偏要跟著身邊,借口卻是弟弟無法離開劉長青。沒有辦法,劉長青只好手捧鳳凰蛋,帶著金鈴兒向拂薩城方向飛去。
拂薩城內(nèi),柳思思和碧水犼都等著急了,如果劉長青再不回去,他們都要出城尋找了,可看到劉長青身后還帶著一個美女,碧水犼不由得后退了幾步,側(cè)眼偷偷看著柳思思,生怕殃及池魚。
柳思思臉上表情毫無變化,蓮步輕移,走到劉長青身邊,伸手挽住他的胳膊,柔聲道:“大哥,你去哪里了,都擔(dān)心死人家了。這位小妹妹是誰,我怎么沒有見過?是大哥半路撿來的嗎?”
劉長青正待說話,金鈴兒竄到劉長青的另外一邊,小手也抓住劉長青的胳膊,脆生生道:“大哥,她是誰,是你的師妹嗎?師妹你好,我是大哥的妹妹,叫金鈴兒,你以后可以叫我玲兒姐!”
劉長青的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女人都是這樣的嗎?靠近就會吵架嗎?原本柳思思一個還挺好的,誰知見到了金鈴兒,言語間居然冷嘲熱諷起來。金鈴兒更不是一個省油的燈,伶牙俐齒,總想沾點便宜,似乎忘記了她弟弟的事情。
兩女一左一右把持著劉長青的胳膊,好像綁架了他似的,一個身披白裘皮,貌若天仙,,一個一身紅裙,高貴美麗,二人爭芳斗艷,看的周圍的人眼睛都直了,羨慕不已。而真正的苦楚也只有劉長青一人知道,他如今是被夾在中間,左也不是,右也不是,突然就變虛幻起來,施展影遁術(shù),沒入碧水犼的影子中,不見了。
金鈴兒和柳思思二人嘟囔著嘴,跺了跺腳,追了上去。
在某一處不知名的地方,一座流淌著濃濃火焰的山上,熊熊燃燒的火焰好像要把天空都要焚化,偏偏一棟黑色的宮殿聳立在山巔,紋絲不動。宮殿內(nèi),十八道黑色石階向上延伸過去,頂端放著一把漆黑如墨的椅子,上面端坐著一名渾身被黑色長袍遮住的人。那人身材瘦小,身體蜷縮,幾乎完全縮入了椅子當(dāng)中。
驀然,那人抬起腦袋,兩道寒光從遮擋住的眼中前透射出來,喃喃自語:“要開始了嗎?還真有些期待啊,希望青羽你不要讓我失望啊,呵呵!”說罷,右手伸出,一團(tuán)黑煙慢慢出現(xiàn),然后變成了一個漩渦。漩渦逐漸擴(kuò)張,深不見底,接著從里面跌跌撞撞的飛出一只只有半個翅膀的飛鳥,正是重傷的隼鷹!
“主人,救我!”隼鷹哀嚎道,跪地不起。
“沒用的東西!留著你還有何用!”黑袍人右手一探,輕輕一捏,七級中階的隼鷹就變成了一蓬血霧,飛入了那人黑袍之中。黑袍發(fā)出一片血腥紅光,好像發(fā)出了一聲歡快的**。那人捏死了一只七級飛禽,好像捏死一只螞蟻般輕松!然后黑袍嘭的炸開,整個人就變成了一團(tuán)黑霧,從宮殿內(nèi)飛了出去,穿過了火焰山,飛向長空。
劉長青自然不知道發(fā)生的事情,為了躲開金鈴兒和柳思思二人也是費盡了心思,可惜都失敗了,因為碧水犼被柳思思召喚了回去,不聽劉長青的命令了。無奈下,劉長青只好現(xiàn)身出來,“你們兩個如果還想留在這里,就好好相處,不能斗嘴打架,不然......”
劉長青的話還沒有說完,眼睛就瞪溜圓了,因為他看到二女已經(jīng)手挽手的走來了,居然好到了如此程度,女人都是如此善變的嗎?
“思思姐,你來的早,自然是大姐,小妹金鈴兒還望姐姐多加照顧!”金鈴兒低眉順眼的說道。
“不不,你的年紀(jì)比我大多了,還是你當(dāng)姐姐,玲兒姐姐,思思今后就全都聽你的了!”柳思思說道。
“思思姐,這樣不好,......”
兩女手挽著手從目瞪口呆的劉長青面前飄過,走入了拂薩城內(nèi)。
“主人,你有沒有一種失落感?被人忽略的失落感?”一旁碧水犼悄然出現(xiàn),低聲問道。
劉長青抬手就給了碧水犼一巴掌,“你個沒有義氣的家伙,思思一叫你,你就跑過去了,連我的話都不聽了,說,怎么回事?”
碧水犼眼中露出一絲驚懼,搖了搖頭,跑掉了。劉長青看著柳思思的背影,依然婀娜多姿,可總覺的有些不同,莫非是雯兒變了?
此時,楚長老和墨杰早就迎出來了,也認(rèn)出了金鈴兒就是那只鳳凰,全都敬畏的看著劉長青,不知道他是用什么辦法降服了此靈禽。
“上仙辛苦了,請到長老會一敘!”楚長老恭敬的說道。
劉長青點點頭,跟了過去。
所謂的長老會不過是一棟木制的房子,呈現(xiàn)長條形狀,長三十丈,寬十丈左右,進(jìn)入大門就一處迎客區(qū),里面黑壓壓跪了一地的人,天巫族的巫師,身后的楚長老、墨杰二人也跟著跪下。
為首的是一名老者,滿臉皺紋,神態(tài)蒼老,手中拄著一根法杖,“請上仙大發(fā)慈悲,救救我等天巫族人!”
劉長青一愣,“你們這是干什么?都快起來!”
“上仙,我們等了百萬年了,終于把您等來了,您一定要把天巫族拯救出去!期間我們數(shù)次派人出去,可惜全都泥沉大海,杳無音訊!這一次上天垂憐,派上仙降臨到遺落之界,上仙可要救救我們??!”老者眼含熱淚,哀求道。
從老者身上的巫力波動來看,他不過才是四級巫師,相當(dāng)于人類修士的元嬰境界,是一眾巫師中最高的。
劉長青袖袍一掃,十幾名長老不自覺的就站了起來,“你們都坐下,有事情好好說。我也想立刻這里,不過必須弄清楚立刻這里的辦法和方式,卻少什么,或者必須達(dá)到什么條件,咱們一起準(zhǔn)備就是?!?br/>
“多謝上仙,多謝上仙!”
眾長老全都致謝不已,一個個激動的熱淚盈眶,百萬年了,終于等到被解救的這一天了!
眾人坐定,為首的老者卻一直站著,目光火熱,投向眾人,最后落在劉長青身上,清了清嗓子,“眾位長老,既然上仙決定救助咱們天巫一族,就沒有什么秘密可言了!我蠻輝伯就直言不諱,把知道的全都告訴上仙,以便上仙能做出最佳的判斷,找到出去的方法。”
眾長老點頭同意,蠻輝伯這才面向劉長青,緩緩道來:“自從百萬年前我們天巫族被困于這個遺忘之界后,我們天巫族就沒有放棄想要從遺忘之界離開的想法,一直在苦苦尋找出去的辦法,把整個遺忘之界數(shù)千萬的地域全都查看了一遍?!?br/>
“但這里幾乎沒有靈力,而且似乎有一種詛咒,讓我們天巫族人的壽命不長久,并且還有野獸、妖獸不斷的騷擾我們,每年都失去了大量的族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