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要殺我”?
那胖子感覺到葉庸怨毒的眼神后,先是一愣,隨后就變得一副很可笑的模樣。
“唉,你們聽到?jīng)]有,這小子還要殺我呢,哈哈哈”。
在胖子的刻意煽動下,在場之人無不大笑出聲,都在笑葉庸的不自量力。
“過來吧”,笑聲過后,那胖子一把薅住葉庸的頭發(fā),將他拉在了自己的面前。
“你小子恐怕沒那個機(jī)會了,誰叫你想了不該想的事,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你也別怪我,今天你就安心的去吧”。
葉庸聞言后瞳孔一縮,隨后沉聲說道:“這么多人看著,你真敢殺我。”
那胖子聞言一聲冷笑道:“桀桀,殺了你又如何,一個十多年毫無長進(jìn)的雜役罷了,誰又在意呢。再說你看看在在場之人,還巴不得你死呢,這樣他們也算少了一個競爭對手,哈哈……”
這胖子陰笑一聲,隨著將抓著葉庸頭發(fā)的右手朝后面一甩,大呼一聲動手。
就看那五六個雜役的燒火棍高高舉起,這一次是朝著要他命去的。
砰!
一個小雜役率先動手了,一棍子就抽在了葉庸的百會穴上,那猩紅的鮮血淋漓流下,他的意識也在慢慢模糊。
“哈哈,小成子做的不錯,你們也都來幾下”。
那胖子見此血腥一幕,非但沒有害怕,反而一副興奮的模樣,朝著另外幾個招呼著。
而遠(yuǎn)處觀望的各位雜役弟子,此時不由覺得有些殘忍,有些已經(jīng)扭頭離去,不忍繼續(xù)看下去。
而此時的葉庸,就聽得那胖子兇殘的笑聲響徹此間,目光還可以模糊的看見另外幾個雜役要開始動手了。
本來他想站起來的,死也要死的有骨氣,可是他的眼皮越來越重,越來越重,最終還是重新摔在了地上。
“住手”!
就在那幾根燒火棍就要將昏迷的葉庸結(jié)果時,就聽得門外一聲暴虐,一道幻影霎那間竄了進(jìn)來。
不看他任何動作,但那五個動手的雜役瞬間被蹦飛,落在地上口出鮮血,直接是出氣多而進(jìn)氣少了。
那胖子的笑容瞬間凝固,剛剛那一幕告訴他來人是一個高手,是一個他惹不起的高手。
“云,云歧,你怎么回來了”。
當(dāng)看清來人樣貌后,胖子面色大變,頭頂上的汗珠滾滾而落,雙腿不由得開始顫動。
在打算動葉庸之前,胖子就了解到他跟云歧關(guān)系匪淺,不過云歧久在門外,數(shù)年不曾歸來,所以心中也沒什么顧忌。
然而事情就是這么寸,他早不回來晚不回來,在這關(guān)鍵的時刻,他竟然回來了。
“哼,胖子你記住,葉庸沒事還好,萬一有什么三長兩短,我云歧就將你碎尸萬段”。
云歧咬著銀牙,充斥著滿臉的恨意說道。
本想著殺了此人,但而今葉庸生死不明,還是先救人要緊,至于這胖子,諒他也跑不了。
雙手抱起葉庸,內(nèi)力微微的朝他體內(nèi)輸入,感覺到他體內(nèi)的內(nèi)傷嚴(yán)重,不由得扭頭瞪了那胖子一眼,隨后抱著葉庸離開此地。
砰,胖子被云歧嚇得跌坐在地,兩腿間有黃色液體流出,嘴里一直呢喃著:“完了,完了…”
…
月上柳梢,
在云歧的寢室中,重傷的葉庸就躺在他的床上,到了云歧這個地位,在門中也是特殊對待的。
看著床榻上那瘦弱的葉庸,以及稚嫩臉上的那絲痛楚,云歧只覺得心境難平,一股殺意被他強力壓制。
要不是他今天正好歸來,自己豈不是看不到小粽子了,那些人兇殘的嘴角,到現(xiàn)在云歧還記著呢,只覺得早晨賞他們那幾腳太輕了。
咚咚,
敲門聲響起,云歧眉頭一皺,他在門派朋友不多,不知道是誰會深夜造訪。
打開門后,云歧不由面露不悅道:“你怎么來了”。
門外的云瀾在聞言后突然一愣,不知道云歧為何會是這樣的表情。
人都有脾氣,更別說像云瀾這樣都天之驕女,只聽她冷聲道:“我是來看葉庸的,不是來看你的,哼”。
說話的同時,腳下幻影步施展,香肩將云歧撞在一旁,然后自顧自的走了進(jìn)去,
云歧見此大怒,但三更半夜對她一個女子也不好動手,只得暫時忍耐下來,將門關(guān)了起來。
“哼,那胖子好大的膽子,竟然葉庸傷成這樣,簡直不可饒恕。”
云瀾俏臉通紅,顯然被葉庸的傷勢驚著了,她只是聽說他受傷了,沒想到會這么嚴(yán)重。
“也不知道那胖子收了誰的指使,真是可惡!”
聽到云瀾的話后,云歧一步來在她的面前,一雙星眸盯著她道:“誰指使他的,云瀾師妹自己不明白嗎”。
“你這是什么意思”。云瀾聞言一愣,隨即面色變得清冷起來。
聽聞他回來,自己別提多高興了,可是這家伙一見面就對自己冷嘲熱諷,實在讓人不能忍受。
“哼”
云歧冷哼道:“師妹美貌無雙,門中追求者肯定不少吧,然而你卻對他們視而不見,反而對葉庸異于常人。不是師兄說你,找擋箭牌最起碼找一個可以自保的,你這樣不是明著要該死他嗎,哼”。
云歧說罷后扭過頭去,根本不想在看云瀾一眼。
而云瀾聞言如同晴天霹靂一般,她沒想到竟然是自己導(dǎo)致葉庸重傷。
更沒想到云歧會如此說她,心中本來準(zhǔn)備的那些話瞬間泡影,眼眶瞬間紅了。
“好,既然云歧師兄這樣說了,那云瀾一切明白了,葉庸我一定會幫他報仇的”。
銀牙輕搖朱唇,忍住心中那份委屈,隨后小跑出了房間。
云歧扭過頭來,不禁面露懊悔之色,好像自己說話有些重了。
不過說了就是說了,還能收回來不成,只得輕嘆一聲,坐到了一邊的椅子上。
當(dāng)然這一切,昏迷的葉庸并不知道,只不過那窗外滲進(jìn)來的月光,正一點一點的被他吸收進(jìn)了體內(nèi)。
隨著月華之力的入體,他的眉間露出一朵蓮花的印記,但又很快的消失了,
這一切的異象,就連一旁的云歧都不曾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