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進來的,應該是你的本體了吧?”蔣涵看著趙武成,眼中流露出一絲期待。
可趙武成并沒有像他期待中的驚慌失措,還是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他摸了摸下巴,道:“就算是又如何,你能夠殺的了我么?該探測的東西我都已經(jīng)知道了,自然是有把握全身而退,否則的話,我又怎么會進來?”
“是么?那就再嘗嘗我的融合異能!”蔣涵明顯的不相信趙武成所言,他對自己的實力極度的自信!
說話間,無數(shù)根藍灰色的絲線從蔣涵背后射出,呈弧形向趙武成包裹而去!
幾乎在眨眼間,趙武成所站立的地方就已經(jīng)被絲線所包圍,并且絲線在急速的縮小之中,這一次被包裹的可不是鏡像??!
蔣涵期待著趙武成鮮血紛飛的樣子。
在蔣涵看不見的包圍圈中,趙武成不慌不忙的搖了搖頭,然后抬起了右手。
在他的右手食指指尖上,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面小巧的菱形盾牌,正是他的靈兵,非冰盾。
但此刻那小巧的盾牌在指尖上開始了高速的旋轉(zhuǎn),緊接著,一股雄厚的水流透過盾牌,形成了一道半米粗細的水龍卷。
水龍卷剎那間升起,輕松地把蔣涵的藍灰色絲線絞住,并在眨眼間磨滅!
趙武成緩慢的轉(zhuǎn)著身體舞動起來,水龍卷形成了一個個的圈,把他牢牢地保護在中心。
但這僅僅是一個開始,水龍卷還在無限的伸長,如同蚊香一般。一點一點的變長,而所有碰觸到水龍卷的絲線。統(tǒng)統(tǒng)被絞碎了!
“這不可能!”
蔣涵目瞪口呆的看著這一幕,心中充滿了震驚。
“怎么不可能!你當融合異能是那么容易就可以用出的么?”趙武成嘲諷的聲音從水龍卷形成的全方位護罩中傳了出來,“僅僅是將異能力量合在一起釋放?太膚淺了!都沒有溝通元素力量,完全是一階時自身的力量!僅憑你自己,就妄想和天地對著干。你一絲贏得機會都沒有!”
“你怎么知道我沒有溝通元素!”蔣涵說著,手中一只藍灰色的水之長槍凝聚,用力的射向了被水龍卷保護在中央的趙武成。
“哼!”趙武成冷哼道,“還是不能理解么?那還是由我來告訴你好了!并不是所有的元素都能夠融合的,水元素和空間元素,完全是不相干的兩種元素,八竿子打不著的關(guān)系,你強行的把它們?nèi)嗄笤谝黄?。只會讓它們互相妨礙,反而發(fā)揮不出原本的威能!”
“就像這支長槍,附著在他表面的空間力量,完全隔絕了其中水元素與外界水元素之間的聯(lián)系!你或許是想用空間的鋒利來增強長槍的穿刺力,可是,你卻忘記了,沒有與外界水元素的溝通交流,水之長槍根本就發(fā)揮不出其應有的威力!而空間若是沒有附著于堅硬的物體上。更是脆弱的一塌糊涂!你懂了么?元素的融合,可不是你這樣玩的!”
說完這句話,從地面上突然間鉆出了一只異能手臂。狠狠地攥住了長槍,用力的一捏,長槍頓時被捏碎了!
“呵呵!”趙武成笑了,“認清楚自己的不足了么?哪怕在天澤珠的幫助下,你獲得了三階巔峰的異能控制力,可這不是你的力量。你根本就不知道如何發(fā)揮出其應有的威力!”
趙武成不住的嘲諷,終于讓蔣涵爆發(fā)了。
蔣涵早就已經(jīng)放棄控制藍灰色的絲線,這一次選擇了一個最簡單最直接的方式,他不需要在技巧上勝過對方,他只要能夠殺死對方即可!
哪怕是用絕對的力量!
在無限輸出之下,足以達到四階甚至五階的力量,難道還打不破一個三階異能者的護罩?蔣涵不相信,若真是這樣,對方也不會被一只三階變異獸追殺了!
技巧,那是在雙方力量相差無幾時決定勝負的關(guān)鍵!但若是力量本身就有著極大的差距,卻偏偏要去和對方比技巧,那純粹是去找虐的!
蔣涵不得不承認,對方的控制力遠在他之上。
但一力降十會,是亙古不變的準則。
這一次,蔣涵并沒有逞強,他僅用了水系異能。
“水輪斬!”這是蔣涵領(lǐng)悟的第一個水系技能,但每一次使用時,他都會不自覺的附加上空間系技能,空間切割,所以,無色的水才會呈現(xiàn)出藍灰色。
這一次,水輪斬在異能無限輸出之下,幾乎剎那間,直徑就已經(jīng)超越了五米,不到食指厚的輪盤,此刻更是有了半米厚,僅僅是視覺上的沖擊,就已經(jīng)足以讓人心生畏懼!
水輪激射,徑直的切入了蚊香般的水龍卷之中。
水龍卷瞬間就改變了形態(tài),變成了一只長鞭,狠狠地掄在了水輪的中心!輪盤沒有破碎,但被抽飛了,狠狠地切割在石壁上。
石壁上閃過一層無形的力量,水輪幾乎在眨眼間就被分解了。
只是,水輪斬僅僅是蔣涵的一階技能,幾乎信手拈來,本來就不需要多長的冷卻時間,此時更是不需要考慮經(jīng)脈的承受能力,每一秒鐘釋放三四個,沒有一點兒的問題!
而趙武成也確實不凡,水龍卷在他的舞動之下,更是舞動的沒有任何的破綻,硬是把如同雨點一般的巨大水輪全部撥開,竟沒有一只能夠突破水龍卷的防御!
這下子,蔣涵不由得驚訝了,這般強大的技巧,哪里是人能夠用得出來的??!
趙武成自己卻是有苦說不出,憑借十多年苦練的鞭技,他能夠防住全部的攻擊,可是,每一擊所帶來的巨大沖擊力,都讓他萬分難受!
“不行。必須要打破這種被動的局面!沒法把他逼離天澤珠,那么就只有一個辦法了。我也靠近天澤珠!”趙武成心中暗道。
但就在這時,蔣涵的水輪斬突然間停止了,換成了一支長達十五米的長槍,幾乎占據(jù)了半個石質(zhì)大廳。
長槍的速度極快,趙武成就沒有時間躲避。只能硬著頭皮接下來!
“機會!”看到這支長槍,趙武成就明白,這是蔣涵異能即將耗盡的標志,他需要補充異能,雖然這個時間很短暫,甚至連一秒的時間都用不到!
但在這個時間里,橫跨十多米的距離,輕而易舉。很簡單就能做到!
唯一的阻礙,就只有這支巨大的長槍了!
只要避開它,完全可以到達天澤珠近前!
想到就做,趙武成的思想與動作幾乎在同一時間完成。他散去了水龍卷,食指指尖的小巧盾牌瞬間放大,迎著槍尖兒撞了上去!
他的精神力全部集中起來,在盾牌碰到槍尖兒的那一剎那,盾牌微微傾斜。沿著槍刃兒滑了過去!
趙武成則安全的躲在靈兵非冰盾之后,迅速地向著天澤珠沖去。
在巨大長槍的強烈沖擊之下,非冰盾再次出現(xiàn)了細密的裂痕。但在碎裂之前,趙武成已經(jīng)沖出了長槍的攻擊范圍。
沒有任何的猶豫,趙武成全身被水流覆蓋,就仿佛是穿上了一件全身戰(zhàn)甲似的,不露絲毫的縫隙。他腳下突然間出現(xiàn)了一個劇烈的爆炸,他的人幾乎在剎那間就出現(xiàn)在天澤珠之前。
但好巧不巧的。他正好一腳踩在了白綾的胸口上。
這一腳很重,趙武成根本就沒有精力控制停下腳步時的力量,白綾當場就從精神力掌控狀態(tài)退出,口中鮮血直涌。
自從兩人開戰(zhàn)時起,白綾就仿佛被兩人同時忘記一般,沒有過任何的關(guān)注。而她自己,雖然精神力感知不到兩人的蹤跡,但卻能夠感受到異能釋放時的波動。
趙武成的異能波動,白綾曾經(jīng)感受過,而且印象很深,那種柔和的波動,很容易就讓人忽略過去。但這還在異能波動的范疇之內(nèi),而蔣涵就奇怪的多了,他的每一個異能都仿佛是憑空出現(xiàn)似的,沒有一點兒的波動產(chǎn)生!
這幾乎就是一件不可能之事!
白綾正專心致志的研究著兩人的異能的不同,就被趙武成突如其來的一腳所驚醒。她怒氣沖沖的睜開眼睛,看到的僅僅是趙武成的一張臉。
趙武成感受到腳下的柔軟,下意識的就低頭查看,結(jié)果,正好遇到白綾憤怒的眼神。
趙武成沒來由的感覺到一陣恐懼,這可是末世后期的綾帝?。?br/>
“踩了她的胸,她會不會發(fā)瘋似的追殺我……”
趙武成沒有繼續(xù)想下去,一只手刺穿了他的水流護甲,插進了他的胸口,貫胸而入!
趙武成有了一陣的恍惚,但蔣涵可不會,他當然不會放過這個必殺之人!
他一個瞬移就來到了趙武成身后,隨即刺出了他帶有封印技能的右手!
封印,本來就是空間系的異能,而且還是一個極具攻擊性的技能!
白綾受傷,蔣涵直接一甩手,把趙武成遠遠地扔了出去,根本就沒有了檢查他生死的心思。
他全部的心思都撲在了白綾的身上。看到白綾胸口正中明顯的凹陷,肋骨不知道被這一腳踏碎了多少根,他的眼中就涌出了一股怒火。
“真是該死!我怎么會把你給忘了呢!我居然會因為戰(zhàn)斗犯下這種不可饒恕的錯誤!”他自責著,忽然間用力的扇了自己七八個耳光,聲音幾乎響徹了整個大廳。
耳光過后,蔣涵的臉已經(jīng)腫的不成人樣,若是鼻子能夠再長些,就是一張豬臉了。
看著這樣的蔣涵,白綾突然間想笑,對他的怨憤也不自覺的減少了許多。
蔣涵小心翼翼的把白綾斷裂的肋骨對接好,鄭重的說道:“綾,等到我吸收了天澤珠,或許就有了天澤霧氣那強大的治療能力了,到時候,你的傷眨眼間就會痊愈的,不用再受苦了!現(xiàn)在,你暫且先忍一忍!”
蔣涵站起身,站在了耀眼的天澤珠之前,雙手按在了釋放著明亮光芒的天澤珠之上。
白綾在他腳下安靜的躺著,看著他的動作,突然間變得不安起來,她想到了石臺上面那一幅線條畫,這個發(fā)現(xiàn)必須要告訴給蔣涵才可以!
她拼命的眨著眼睛,但蔣涵早已經(jīng)看不見了。
這時,白綾開始瘋狂地調(diào)動精神力,用精神力沖擊著蔣涵在自己體內(nèi)種下的空間封?。?br/>
只要能夠打破封印,運動之水能量與天澤珠連接,她就能夠行動了!
哪怕不受她自己的控制,但能引起蔣涵的注意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