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君又救了你一次,兮兮?!睖驿榈劬龑⑹址畔?,自然的又環(huán)在了玄兮神女的腰間,低頭深深的看著她,輕聲道。
帝君你這是犯規(guī)??!看似不沾染一絲情欲的帝君怎么竟會如此撩人?玄兮神女心慌慌地抬頭看向滄溟帝君,實在不知此時該說些什么,只能在心下腹誹道。
“呵~兮兮,怎么不說話?”滄溟帝君見玄兮神女這一副呆呆的表情,心情大好,不禁低笑一聲問道。
玄兮此時被滄溟帝君寵溺的語氣弄的有點兒發(fā)懵,她該說些什么嗎?可是要說什么呢?
“兮兮,你再不說話,本君便要懲罰你了哦~”帝君的雙眼緊緊地盯著玄兮那張微微開啟的紅唇??雌饋砗芴鸬母杏X啊,兮兮這樣的表情,是在邀請本君嗎?
想到此,滄溟帝君不禁緩緩低下頭來,距離玄兮仰起的小臉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玄兮此時只覺渾身好似被雷擊中的感覺,麻酥酥的,四肢也是越來越軟弱無力,只得緊緊的攀附于滄溟帝君的身上,而心跳卻是越來越快,仿似下一刻就要跳出來一般。
眼見帝君的面孔距她越來越近,玄兮實在不知該如何反應(yīng),只能下意識的將雙眸輕輕閉起,忽然只覺唇間一片冰涼貼了上來,嚇得她趕緊又將眼睛睜大,卻只見帝君被放大的俊臉就那樣與她貼合在一起。
“乖,閉上眼睛?!?br/>
帝君的聲音仿似有魔力一般,玄兮聽后緩緩的將雙眸重新閉上。帝君輕聲一笑,不禁對著那微啟的紅唇再次印了上去。
此時視角拉遠,只見無數(shù)璀璨星空之下,縹緲虛幻的銀河之上,一襲紅衣獵獵若妖若靈,一身白衣如雪飄飄似仙,就那么穩(wěn)穩(wěn)的立于虛空之中,青絲銀發(fā)飛舞相纏,紛亂衣袍隨風(fēng)而合。
銀發(fā)男子輕輕吻著懷中嬌小的人兒,四下驀然靜寂無聲,只余不知從何處飄來的絲絲白霧在二人身旁不停的翻飛而舞,似是為這雙人兒慶祝,又似是為他們祝福。
不知過了多久,帝君才漸漸停止了對面前紅唇的進攻,抬起頭看著眼前還閉著眼的小姑娘,滄溟帝君頭一次察覺到了自己的心動。就在帝君又想吻上去的時候,玄兮忽地回過神來,忙“嚶嚀”一聲鉆進了滄溟帝君的懷中。
“哎呀,羞死了羞死了,這下沒臉見人了?!毙馍衽畬ψ约悍讲乓嗍翘兆碛诘劬崆榈男膽B(tài)不禁感到萬分的羞惱。
眼見小姑娘害羞的鉆入自己懷中,滄溟帝君不禁開心的大笑起來:“哈哈哈,兮兮,不要害羞嘛。本君喜歡你,你亦是喜歡本君,兩情相悅,此是必然,有什么好害羞的!”
聽到滄溟帝君如此說話,原本趴在帝君懷中的玄兮又被帝君大笑時胸腔的震動羞的更是不敢抬頭,不禁抗議似的在帝君懷里又拱了拱小腦袋,卻絲毫沒有覺得自己此刻正在與帝君撒嬌。
帝君見眼前小姑娘嬌癡的樣子,心下不禁覺得此一生總算沒有白活,當(dāng)下便將小姑娘又用力的抱緊,手拍著后背輕輕安撫著。
然后對四下仍在歡悅起舞的絲絲霧氣點了點頭,抬起右手食指放到嘴邊做了一個“噓”的表情,便揮揮手讓這些霧氣皆都散去了。
玄兮神女一直窩在帝君懷中不肯將頭抬起來,帝君笑道:“兮兮,你不用回天宮了嗎?那便隨本君去東湖吧?!?br/>
“啊,不行,天宮的命源石我還沒送回去呢,我得先回去交差?!毙饴牅驿檎f要帶她去東湖,嚇了一跳,忙不迭地自帝君懷中退了出來。
“兮兮,你終于舍得松開本君了。哈哈哈”滄溟帝君眼見小姑娘急吼吼的樣子,忍不住笑道。
他發(fā)現(xiàn),他這一刻笑的次數(shù),比自化形到現(xiàn)在數(shù)萬年之久都多。不過仔細想想,他之前好像根本就沒笑過吧。
“帝君,你,你,你不許再打趣人家!”玄兮神女被帝君笑得尷尬的不行,忙跺著腳氣哼哼的道。
“好,依你,本君不笑便是。不過兮兮,這次的救命之恩以身相許,可不會再耍賴了吧?”
帝君說不笑,果然不笑了,又開始一本正經(jīng)了起來。
“這,這~帝君,可否容我回去稟報父母之后再告訴您?!毙馍頌樯衽?,按理是應(yīng)該斷情絕欲,不能再對任何人動情的,更遑論是與人成婚了,此乃是天宮的規(guī)矩。
然而短短兩三日只見,滄溟帝君竟接連救她性命兩次,他的要求她亦是不忍拒絕,所以玄兮便想回族中和父母商議,看能否推掉天宮神女的職責(zé),然后再回復(fù)滄溟帝君。
但滄溟帝君卻并不知此事,他以為此時眼前的小姑娘仍舊只是在推卸而已。于是滄溟帝君緩緩收起臉上的寵溺之情,深深的看了小姑娘一眼:“無妨,本君等著便是。我們這便走吧~”
說完,也不待玄兮回應(yīng),轉(zhuǎn)身便向天玄界的出口而去。
玄兮亦是不知滄溟帝君為何忽然又變得冷漠,不過想來也知應(yīng)是自己沒有立即答應(yīng)他的緣故,但這也不是她自己能決定的。當(dāng)下只能是回去和父母好生商議,然后盡快辭去神女一職了。
想到此處,玄兮神女不禁輕嘆一聲,動身朝滄溟帝君追去。
天玄界天宮入口
“神女,您回來了?”天宮守衛(wèi)向玄兮彎腰行禮。
“嗯,宮主可在主殿?”玄兮示意守衛(wèi)起身后問道。
“宮主此時應(yīng)該還在主殿議事,玄兮神女您請!等等,不知您身后這位是?”守衛(wèi)剛要將玄兮讓進天宮,卻突然發(fā)現(xiàn)玄兮神女身后竟還有一人。
奇怪,這人什么時候鉆出來的?適才怎么沒見?守衛(wèi)不禁撓了撓后腦勺,心中腹誹道。
“此人曾助本神女滅殺魔煞,乃我天宮的貴客!”玄兮特意重點點明“貴客”二字,便是不希望有人得罪到帝君,生怕萬一帝君心情一個不爽,這些人的性命可就遭殃了。
而滄溟帝君卻只是輕飄飄的瞥了他們一眼,只一眼,便讓兩名守衛(wèi)大汗淋漓,禁不住渾身發(fā)抖:此人威壓竟如此強大,怕不是要趕上宮主了吧?
這還是滄溟帝君刻意收斂了威壓了的結(jié)果,不然這兩個守衛(wèi)早就成了渣渣了。
“貴客請!”守衛(wèi)也不是個傻的,既然玄兮神女都說了這位乃是天宮貴客,那就當(dāng)貴客敬著吧。
玄兮神女回頭看了一眼滄溟帝君,低聲恭謹?shù)溃骸暗劬?,請隨小女來。”
這小女人,莫不是將之前的親密擁吻都當(dāng)做夢境然后忘記了不成?怎么現(xiàn)在對本君如此生疏?滄溟帝君心中煩躁不已。
不過見小姑娘擔(dān)憂到眼睛發(fā)紅的樣子,滄溟并未刻意刁難,抬步隨玄兮入了天宮。
天宮大殿。
殿內(nèi)異常寬闊,殿中兩側(cè)各立有八根巨大圓柱,支撐著整座大殿的重量;圓柱之間仙霧繚繞,縹縹緲緲的仿若幻境一般;大殿正前方的左右兩側(cè),分別矗立著兩個巨大的石鼎,這飄忽不定的仙霧,便是從其中一個鼎內(nèi)緩緩而出的,滄溟略一掃過,便知此乃轉(zhuǎn)靈鼎,取的是將蘊含靈力的晶石轉(zhuǎn)化之后再煉成霧氣供人吸收之意;
而另一石鼎內(nèi)卻是散發(fā)著淡淡的凝神檀香,此香可使殿內(nèi)眾神在議事時皆保持清醒的思維,極大程度上避免了因事務(wù)繁雜而導(dǎo)致人們情緒上的躁動。
大殿前方僅有一紫靈玉石打造的座椅,座椅通體采自一塊世間罕有的紫靈石礦,長期在此玉石上打坐的話,修為的提升將會事半功倍;整個座椅呈一宛轉(zhuǎn)盤升的神龍形狀,而可供人坐的部位便是處于最為寬闊的龍身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