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見過面?!痹老陷p笑出聲,“不知簡少今晚約我可有何事?!焙每吹奶一ㄑ蹠炄玖撕喡赌鹊耐祝菑埡每吹哪樕蠀s帶著一絲絲的輕蔑。
岳席笙作為救死扶傷的醫(yī)生,最見不慣的就是處心積慮的傷害他人,簡露娜坐在他的身邊能夠明顯的感覺到岳席笙對她濃濃的厭惡。
簡厲澤正要開口說話,一道清亮的聲音響起:“岳醫(yī)生不必要用這樣的眼光看著我,我內(nèi)心問心無愧,也不是我做的。”
話落岳席笙端起桌子上的酒一飲而盡看向簡厲澤:“簡少,這就是你今晚約我的誠意。我是一名醫(yī)生,不是整天游手好閑的浪蕩子弟?!?br/>
這話誰都能聽得出來,岳席笙在說我的時間寶貴,而你浪費了我的時間。
坐在一邊的唐寒暄看著坐在岳席笙身邊依舊能保持鎮(zhèn)定的簡露娜,盡管從她的眼中看出了她內(nèi)心的焦躁不安,可還是努力不讓自己露出半分的緊張。
唐寒暄心里不禁對簡露娜點了點頭,看向另一邊的簡厲澤有了更加的肯定,不愧是簡家的女兒,更不愧是簡厲澤苦心教導的妹妹。
只是這少爺現(xiàn)在心情很不好,這事有點懸了。
簡露娜此刻再好的素養(yǎng)都要爆粗口了,想起剛開始岳席笙對哥哥的態(tài)度,即便再不屑,可最起碼的尊重是有的,她雖然不知道商場上的那些爾虞我詐,可最起碼的伸手不打笑臉人。
這男人怎么這么倨傲,簡厲澤只能笑畢竟這件事不僅僅是商場的事情,很多也伸到了后面,如果是商場上的他有能力解決,可最后他調查之后問題并不是他想的那么簡單。
所以他第一個想到的就是岳家,即便低調可實力卻不容忽視。
簡厲澤笑了:“岳總,小妹不懂事還請見諒,看在我的面子上您……”
“不懂事?”岳席笙起了刁難之心怎么能輕易放過,即便他對簡厲澤還是挺佩服的,“我看不是不懂事是不會說話。”
嘩,本就不亮的包廂內(nèi)氣氛詭譎,簡厲澤端起酒杯正要說話一邊看不過去的簡露娜卻端起酒杯看向岳席笙:“是,岳醫(yī)生要真的覺得我簡露娜不會說話我也無話可說?!?br/>
說著揚起頭將杯中的酒一飲而盡:“我道歉?!?br/>
說著再次端起酒杯:“只是有沒有人告訴過岳醫(yī)生,您不會做人?!焙喡赌仁切χf的,嘴角輕輕的揚起,那樣子讓岳席笙有一瞬間的恍惚。
“有沒有人告訴過你,岳哥哥很不會尊重人。”少女清脆的聲音響在耳側。
“尊重,是自己贏得的,不是別人施舍的?!鄙倌甑脑老腺瓢寥f分的說道。
這時,岳席笙的臉色瞬間冷了下來,有那么一瞬間他覺得眼前的女孩像極了她。
簡露娜卻不看岳席笙的臉色繼續(xù)到:“伸手不打笑臉人,見人問好握手,是最基本的禮貌,岳醫(yī)生難道上學的時候幼兒園的老師沒有教過你嗎?”
我擦……唐寒暄的內(nèi)心洶涌澎湃眼底流露出對簡露娜的佩服,這可是這位爺從小到大聽到的最難堪的話了,要說這位爺可是從小到大的霸主啊,可算是遇到了死對頭。
就連簡厲澤都沒有想到一向溫順的妹妹竟然敢這么說,他使勁的看向簡露娜讓她稍微低下頭畢竟有求于人。
可簡露娜就像是沒看到一般舉起酒杯看著岳席笙:“岳醫(yī)生,這杯酒就當是我的不敬了,但我還是得說。您隨意?!闭f著便再次仰頭一飲而盡。
岳席笙瞇著雙眸看著昏暗燈光下的簡露娜,喉結無意識的滾動著,真的太像了,可他清楚的知道不是她,想到今晚自己竟然會赴這個約還真是可笑。
岳席笙輕笑出聲:“看來簡少不需要我的幫忙?!闭f著單手插兜站了起來,別有深意的看著簡露娜,“簡少的妹妹倒是有個性。”
簡厲澤見勢站了起來極力的挽留:“岳總,小妹不懂事我可以替她道歉,希望岳總能多多包涵,只是這件事……”
岳席笙看向簡厲澤嘴角噙著淡漠的笑容:“你妹妹似乎不希望我?guī)兔Α!?br/>
簡露娜:“……”美麗的雙目瞪著岳席笙,這男人還真的讓人心里惱怒。
“是啊,本來不需要岳醫(yī)生來幫忙,您也只是一個醫(yī)生罷了?!?br/>
“小娜……”簡厲澤出聲阻止可已經(jīng)晚了,因為此刻岳席笙的臉色已經(jīng)黑的像鍋蓋了。
“那好自為之?!痹老峡匆膊豢吹膹街彪x開的包廂,身后跟著的唐寒暄終于忍不住的笑了起來。
岳席笙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心情極度的煩躁尤其是簡露娜說的那些話,從醫(yī)院的倔強到現(xiàn)在的抵死也不說一句軟話,這樣的人活該被別人陷害。
岳席笙猛地站定轉身看向唐寒暄:“很好笑嗎?”
“不,不,不好笑,哈哈……”唐寒暄是真的沒見過能把岳席笙說的無話可說的人,要知道這家伙可是從小到大打遍天下無敵手啊。
看著岳席笙那快要爆炸的臉色,唐寒暄猛然收住了笑容認真的盯著岳席笙:“你真的不愿意出手嗎?”以他對岳席笙的了解,如果真的不想做誰請都沒用。
想當年為了和自己爹媽抗爭那可是使勁了手段,才得到的妥協(xié),這家伙一旦決定的事情誰也改變不了的。
更何況還是一個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主,怎么可能那么容易就替別人收拾爛攤子。
岳席笙看著唐寒暄:“我的事情你最好別多管。”說著不理唐寒暄轉身朝著車子走去,邊走邊說,“你自己打車回去,我有事。”
唐寒暄看著沖出去的車子臉色黑成了炭:“我真是交了一個損友。”唐寒暄深沉的目光看著那輛不起眼的車子離開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因為岳席笙的情緒已經(jīng)很少有人能夠激起來了,除了那個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