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事被公冶緋羽知道了之后便嘲笑他道:“都跟你說了禍從口出你還不信,這下吃苦頭了吧!”
公冶墨軒搖頭,他眼神篤定的看著公冶緋羽道:“二哥我想說的是,我愛上那個女人了。”
公冶緋羽一愣,一直以來他都把軒兒當做一個孩子,聽到他說出這種話忽然覺得他好像長大了。
“那你知道那個女子叫什么,家住哪里,是否婚配嗎?”公冶緋羽看著他道。
果然此話一出,公冶墨軒落寞的垂下頭。他只見過那個女子一面還未多說幾句話就被打成那樣,哪里有機會知道這些。但是他敢肯定那一定是全天下最美的女人。
“那你能怎么辦?”公冶緋羽無奈的看了他一眼道。
公冶墨軒突然抬起頭看著公冶緋羽道:“但是我認識她身邊的那個男的。”他剛剛想起來那個男人是誰,只要知道那個男的想要找到那個女的就不是件困難的事情了。
公冶緋羽不解。
還未來得及問什么的時候,只見公冶墨軒像兔子異樣拔腿就往外面跑。
見他這副樣子,公冶緋羽只有無奈的搖頭。只希望他不要再惹事才好。
雪王府。
對于公冶墨軒的突然到來,雪冷情顯然有些吃驚。特別是看到他那個熊貓眼。
“軒王大駕光臨有何貴干?!毖├淝榭粗馈?br/>
公冶墨軒也不拐彎抹角,開門見山道:“跟你打聽一個人?!?br/>
“哦?什么人?”雪冷情來了興趣,端起熱茶看了一眼公冶墨軒道。
“就是……就是以前跟在你身邊的那個話很少的男人,那個叫……叫什么我給忘了?!惫蹦幤惹械目粗├淝椤?br/>
雪冷情微微抬起眸子,透過茶水的熱氣看了一眼公冶墨軒淡淡道:“宇冶?”
“對,就是他。你知道他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嗎?在他身邊的那個女人你認識嗎?”
雪冷情瞇起眼睛,打量著公冶墨軒反問道:“打聽他們作甚?”她好奇公冶墨軒為何無緣無故的提起宇冶,還有宇冶身邊的女人,難道是舞凌云?
“我喜歡上那個女人了,但是卻被她打了,這就是證據(jù)?!惫蹦幬泥狡鹱熘钢约罕淮蚯嗟难劭?。
聽到這話,她端杯子的手明顯抖了一下,剛喝進去的茶水搶了出來:“咳咳~咳咳~”然后一臉驚訝的看著公冶墨軒。
“你在哪里見到他們的?”雪冷情問道。
“就在我府門前?。 惫蹦幾匀坏幕卮鸬?,他根本就沒有注意到雪冷情臉上的神色變化。
舞凌云來京城了?難道是為了小白?可為何要去軒王府?
雪冷情突然感覺到壓力,那個女人是讓她唯一感覺到威脅的人。
“雪王爺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呢?”公冶墨軒看著她道。
雪冷情皺眉,回答道:“宇冶在南風島,那而你說的那個女人應(yīng)該是南風島的島主舞凌云。”說完她淡淡的瞥了一眼公冶墨軒。
只見公冶墨軒臉色一變,似乎對于這個回答感覺到異常的驚訝。
舞凌云,那個女人是舞凌云?
“怎么,現(xiàn)在還覺得自己喜歡她嗎?”雪冷情嘲笑道。
“我喜歡他并不是因為她的身份,而是那種感覺別人無法給的那種感覺?!惫蹦巿远ǖ馈?br/>
雪冷情為他堅定感到驚訝。
只是她心里還耿耿于懷舞凌云來京城的事情,難道她現(xiàn)在還在京城?
公冶墨軒離開之后,她便去找白御了。她覺得這種事情不能瞞著白御,也沒有必要隱瞞。
“不可能的,她不會離開南風島的?!彼恼Z氣是那么的肯定。那全部都是他對她的了解,這點然雪冷情嫉妒的冒煙。
“為何?”她追問。
“舞家世世代代都住在南風島上,若非有重大的事情不然他們不會輕易離島?!卑子卮?。在回答完這話之后,他便猛地皺起眉頭。
“怎么了?”雪冷情緊張道。
“沒事,或許是我想多了?!卑子潇o的坐下來,他沒有告訴雪冷情舞凌云自從醒來之后便誰都不認識什么都想不起來,整個人好像變了。
不認識他,甚至連自己是誰都不知道了。
他在想會不會舞凌云偷偷跑出來的,如果那樣的話肯定會出事。
“王爺,可不可以給我一點時間。我要出去一趟!”
“你要去南風島?”雪冷情皺眉。
白御點頭。
雪冷情冷聲道:“要是我不允許呢?”一想到他那么緊張舞凌云心里就酸酸的,感覺到好像他根本就不在乎自己。
“王爺,我知道你在擔心什么,我對天發(fā)誓我對她真的已經(jīng)沒有感情了。我回去是因為哪里曾經(jīng)是我的家,我不想它被人毀了?!卑子忉尩馈?br/>
“這里也是你的家?!毖├淝橥劬餂]有半點妥協(xié)。
“為什么?”白御皺眉,看到雪冷情的堅決有些不能理解。
雪冷情看著他從容道:“你當初也是這樣從舞凌云的身邊走開的,我怕你也像當初對她那樣對我?!?br/>
“哈?”白御驚訝。
顯然是雪冷情誤會什么,于是上前道:“你在胡說什么啊,我去去就回來。如果我敢做出那種事情我就把我的命交給你?!闭f完,親了親雪冷情的嘴唇,深情的望著她。
“我不會像舞凌云那么縱容你,若是你真的背叛我。我真的會殺了你!”雪冷情冷聲道。
“不會的,不會的。我怎么舍得那么對你,我說過如果沒有我你會死的?!卑子话褤ё⊙├淝?,認真的說道。
雪冷情閉上眼睛,感受著他的溫度。
小白千萬不要讓我失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