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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半,明月皎潔,晚風微涼!
如此清幽的環(huán)境,冷暖適宜,外面又有人‘守’夜,所以這一晚,肖遙很安心的早早的便睡了!
恬淡的月光如同輕柔的薄紗,透過窗縫酒進屋子,照在木質(zhì)拼花地板上,驀地,空氣仿佛被撕裂,地板上投射出一個細長的影子。00
瀲滟紫袍,華貴無雙,纖長卷翹的羽睫在在眼簾投出一串黑影,明亮的眸子,仿佛一汪春水,漾著無盡的溫柔,修長的身影靜靜的站在床邊,床上的人兒呼吸均勻,早已憨睡,一縷發(fā)絲落在她粉嫩微紅的臉龐,更忖得那潔白的肌膚晶瑩如雪。
男子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著,右手在虛空中比劃著,她的發(fā)絲,她的眼,她的眉,她的鼻,她的唇,一筆一畫的勾勒,認真的,畫著。
因為他要把她畫進他的心里,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永遠永遠的把她刻進心里,烙進靈魂。
她好美,比以往他在心里想象勾勒出他心里的她還要美!
有人說,思念就像是野草,每到春天就會瘋長。可是,他卻覺得,思念她,就是他的呼吸,思念就像是一張無縫的網(wǎng),緊緊網(wǎng)著他的心,讓他每一個呼吸都無法不去想她,念她!
床上的人兒,嘟著嘴,無意識的翻了個身,被子掉下半邊,整個人雙腿微微蜷著,那可愛的樣子讓那張皎如清輝明月的臉龐露出燦若朝霞的笑。
明亮的眸中,卻是閃過一絲心疼!
她,還是沒有安全感!
因為他也是和她一樣蜷著腿睡覺。
或許,他們本就是同一種人,無論外表多么的強悍,可是,心底最深處都有自己不敢輕易觸碰的東西。
但是,以后,他不會了,因為,那是他欠她的承諾。
月升月下,太陽露出了臉龐,驅(qū)散了黑夜!
肖遙迷茫的睜開眼,看著外面的炙熱陽光,從床上爬了起來,伸個懶腰,卻突然愣住。
昨晚有人進過她的房間!
空氣中的那股蘭花香,很淡,很淡,幾乎是似有若無,可是又怎么能逃得過她的鼻子!可問題是為什么有人進過她的房間,她會不知道,她居然都沒有醒過來,什么時候她的警惕性變得這么差了?
“白澤,你們看到有什么人進我房間么?”肖遙一臉如臨大敵的樣子,當然是大敵了,能夠瞞過她的感官,這個人的修為,比自己只高不低,說不定,高的還不止一點半點。
這如何能讓她不心驚!
白澤一頭從空間扎了出來,眼睛還有些迷糊,“什么人啊,沒有看到?。俊?br/>
青鳳和雪凰也是連忙跑出來搖頭,一臉的迷茫?!笆裁?,你們都不知道?!?br/>
肖遙此刻的心情已經(jīng)不能用心驚來形容了,她工、甚至是膽戰(zhàn)了!
這個人太可怕了,如果,昨天他要對是對她下毒手,她豈不是……肖遙驚出了一身冷汗,那后果她根本不敢去想。
看肖遙微白的臉色,白澤青鳳雪凰的臉色,從面面相覷變得漸漸凝重??磥恚魅苏f的是真的,真的是有人出現(xiàn)過。
由于相府閑雜人等太多,所以,他們一直呆在空間里,他們也不可能一直看著外面,再說了,身為神獸,他們與肖遙之間本就有特殊關(guān)聯(lián),一旦主人遇險,他們會在第一時間感應(yīng)到,可是,他們沒有感覺到主人受到危險的威脅,自然不知道了。
“主人不必太過擔憂,既然那人昨夜并未出手,我們也無法判斷他是敵是友,不過,不管他到底想干什么,總之以后,我們不會再給他機會?!币灾魅说膶嵙?,加上他們?nèi)齻€,他倒不擔心遇到敵手,最怕的便是他們的實力分散。
“白澤,你知不知道,用人皮和處子精血做成的燈籠?”白澤的話,并未讓肖遙的心放輕松,反而更加凝重,不知不覺便想到了三天前在那坐無人大宅里看到的情景。
“人皮和處子精血?”青鳳雪凰一臉不明,而白澤卻是虎目微皺。
“對,人皮和處子精血!”
肖遙將那夜看到的情形仔細的說了一遍,那個由詭異的紅色人皮燈籠圖陣,還有那個可以將人變成人皮燈籠的恐怖骷髏頭。
“主人,是不是一千零一盞由處子精血和人皮做成的燈籠?”
“是,白澤你知道?”
肖遙心知白澤知道連忙問道:“白澤你快說,那個圖陣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是不是鬼谷之人在修煉什么邪功?”
“主人你怎么不早告訴我!”白澤答非所問語氣極沉。
呃,肖遙有些呆住,這么多年來,她還是第一次聽到白澤這樣和她說話,心中也升起一絲不好的預(yù)感。
“后來,我醫(yī)治外婆眼睛的時候,發(fā)現(xiàn)她失明的雙眼里有鬼之黑氣,所以便將那件事忘記了!”肖遙解釋道,鬼之黑氣乃鬼修之邪氣,也就是說,伊云英的雙眼,并非自然失明,而是人為。后來,她一直擔心相府的事,反而將那人皮燈籠的事拋到了腦后。
這也是她執(zhí)意住進相府的原因之一。
“你到是說啊,那些人皮燈籠到底是用來做什么的?”肖遙此刻心里真是又急又悔,急的是,這白澤半天不說話,氣的是,她怎么就沒早點把這些事告訴白澤。
白澤小小的身子站在雕花床上,來回的踱步,別說肖遙,便是青鳳雪凰也數(shù)十萬年來也沒見過他如此凝重的樣子。這也讓他們意識到了事情的嚴重性。
“哎,”良久,白澤嘆了一口氣這才道:“主人,那個陣法,名叫千赤千陰陣,乃上古魔陣,要祭煉千赤千陰陣,必須要用一千零一名處子陰女,也就是在陰年陰月陰日陰時出生的處子也就是極陰之女,以特殊的方法取其處子精血,噬其陰元,將其人皮完整剝下,做成人皮燈籠,那些燈籠便叫做紅陰燈?!?br/>
“上古魔陣,白澤大人,你是說這個千赤千陰陣就是上古魔陣千赤千陰陣!”青鳳與雪凰齊齊驚呼,看白澤點頭,連翅膀也忘記了扇,差點從空中跌到地上。
“這個千赤千陰陣到底是個什么上古魔陣,它到底又有什么樣的作用?!?br/>
肖遙眼爭手快的將她們接住,臉色有些郁卒。這個千赤千陰陣到底有什么用她不知道,但她知道一點,凡是和上古二字沾邊的東西,都不簡單。
“主人,祭煉千赤千陰陣,就韻味著有人在修煉上千魔訣。不,應(yīng)該是魔。千魔訣乃上古魔宗的至尊魔訣,煉成千魔訣,便可成為上古魔神,只是,想要修煉千魔訣,必須得到上古魔陣千赤千陰陣,只是,祭煉千赤千陰陣的上古魔咒,不是早已消失了么?”
青鳳雪凰不約而同的望向了白澤,自它們得到的傳承中,這上古魔咒早就在上三界失傳,至此之后,也再無魔能修得千魔訣。
“不錯,可是,如今有人祭煉千赤千陰陣,也就是說有人得到了上古魔咒。這也意味著,在這現(xiàn)世之中,絕對還有魔宗之人存在,亦或者,有上界魔使,打通了魔界通往人界的通道,來到了人界。”
“可是,白澤,你不是說魔界去往別界的通道早就被封印了么?”肖遙不明所以的問道,白澤曾告訴她,天地分六界,上三界,下三界,下三界便是人界,冥界,妖界,而上三界,便是,仙界,神界,和魔界。
而數(shù)億萬年前魔界魔尊企圖一統(tǒng)六界,在其它五界制造災(zāi)難,最后,被五界強者聯(lián)手打回了魔界,還封印了魔界通往各界的通道。
“這只是我的猜測,到底是不是有魔使打通了魔界通往人界的通道,我也無法確定,但,也不能排除這個可能?!卑诐沙谅曊f道,“主人,你必須加緊修煉了,若真的有魔使修煉千魔訣,而你又誤打誤撞的破壞了千赤千陰陣的完成,他們是不會放過你的。只可惜,主子當時沒有毀了那些紅陰燈。”
“沒關(guān)系,我今天去一趟太子府,說不定,他當時就將那些紅陰燈毀了。”肖遙說道,既然百里慕出手救那兩個陰女,可見,他也是不希望千赤千陰陣被祭煉完成的。
“主人,恐怕,那些紅陰燈早就不在他那兒了。”白澤說道,“那些紅陰燈乃至陰至物,又經(jīng)過魔咒淬煉,除非神火是無法毀滅的。而主人的黑麒麟圣火,正是神火中的最強火焰自然是可以的?!?br/>
“所以,我們當務(wù)之急,是要把那個魔使找出來。那些紅陰燈是他祭煉而成,他們之間本就有聯(lián)系,所以,多半已經(jīng)落在他手。”
肖遙此刻是悔不當初,早知道她就該一把火燒了那些燈籠,都是那兩個黑衣人,若不是為了追他們,她又怎么會忘記了這點。
但,此刻悔也無用!只能像白澤說的一樣,早點找到那些紅燈陰,把他們毀掉。
猛的,肖遙突然想到一件事,急聲道:“白澤,我先把相府的事安排一下,馬上去太子府,希望,那兩個被她救走的女子還在。”
依白澤所說,祭煉千赤千陰陣必須要集齊一千零一個極陰之女,那么,那魔使若想把它完成,就必須找到那兩個陰女,否則的話,那個魔陣是無法完成的。
極陰之女本就世間難尋,那個魔使集其這一千零一名,想來也是早就在各地搜尋多年,他又怎么可能會放過已經(jīng)這現(xiàn)成的兩個。
肖遙說完轉(zhuǎn)身就走,剛出門便遇到了來尋她的肖家三兄妹。
“大姐,我正要去找你呢?那個討厭的柳如雪剛剛派人來了,說是要邀我們游湖。大姐,你怎么了,臉色怎么這么難看?”
肖樂撇著嘴拉著肖遙的衣襟,這才發(fā)現(xiàn)她家大姐的臉色有些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