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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梓思來想去還是主動發(fā)了一條短信,詢問許一鳴的情況。
他過了一個多小時才回復的消息。
他在醫(yī)院并不方便。
上一次他也沒有說住院,這一次就忽然住院了。
王梓大概明白是怎么回事了,問清了醫(yī)院的地址就收拾了一下東西,急急忙忙的坐車去醫(yī)院看望他。
到了半路上。
博文良打電話過來詢問。
他回到了院子里,并沒有看見人。
“你現(xiàn)在去什么地方?。繛槭裁闯鲩T之前不告訴我一聲?”
“我就是突然覺得有點累了,四處走走,很快就回來?!?br/>
王梓很不喜歡這種被管控的感覺,回答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你真的只是隨便走走,為什么卻走向了醫(yī)院的方向?我可不記得,你除了阿姨,還有什么值得關(guān)心的人?!?br/>
王梓的身體瞬間變得僵硬,他明明早就已經(jīng)知道了,一切還明知故問。
就好像是看著一個小丑的表演,不動聲色。
“你個混蛋,你就是故意的!”
她氣沖沖的掛斷了電話,抬頭望著灰蒙蒙的天空,不知道下一步該做些什么。
如果執(zhí)意下去的話,他肯定還會找人去收拾徐一鳴,這樣對他沒有任何好處,反而會讓他傷的更重。
如果不去的話已經(jīng)到醫(yī)院了,這一趟也算是白跑了。
而且就這樣順從他的意思,以后都要受到她的牽制,那樣的生活就如同在坐牢。
“不行,我不能夠這樣繼續(xù)下去!”
王梓最后做了決定,大步的朝醫(yī)院的樓上走去。
她通過詢問找到了徐一民所住的病房,但是并沒有見到人。
據(jù)說許一鳴傷的的確挺重,有一條腿走路不太方便。
他這種情況就應該好好的躺在病床上休息,可是人卻不知道去了哪里。
王梓站在空蕩蕩的病床前盯著手機,咬牙切齒。
博文良這么了解這里的情況,那肯定也在這里安排的人,說不定他也是生氣,又吩咐手下做了什么過分的事情。
“可惡,要是你在讓人出了什么事情的話,我是絕對不會原諒你的!”
王梓憤怒并不是單純的,因為許一鳴一再的受傷,而是因為博文良做事的態(tài)度不管不過。
她曾經(jīng)想要和他度過一生一世,因為她足夠的真誠,對自己不錯,但是現(xiàn)在看來,他心里最重要的還是自己。
“博文良,你現(xiàn)在在什么地方?是不是你又叫人把許一鳴給藏起來了?”
“你怎么這么生氣?果然你是如此的在乎他的安全。我看你爺爺死的時候你也沒這樣的憤怒啊,你們兩個人曾經(jīng)關(guān)系應該很不錯吧。”
王梓沒有心情跟他扯這些,聲音嚴厲。
“你快點給我滾出來!”
博文良先掛斷的電話,過了10多分鐘來了一個小弟。
“大嫂跟我走吧,我?guī)闳ヒ姶蟾?!?br/>
坐了半個多小時的車,到了一個茶館的樓下。
王梓跟著小弟一路上走上了3樓的一個格外別致的小包間。
博文良優(yōu)哉游哉的泡著茶,好是什么?不愉快的事情也沒有發(fā)生過。
“王梓,你來得正好,我剛剛泡了一壺上好的大紅袍,他坐下來喝?!?br/>
王梓心里一股火騰騰燃燒,才沒有心情跟他講這些有的沒的。
她狠狠的一巴掌拍在桌子上,發(fā)出一聲巨響。
“你個混蛋把人給我交出來,要是許一鳴受了什么傷,我跟你沒完!”
博文良他臉上也瞬間冷了下來。
“那我很想知道,你現(xiàn)在是以什么身份跟我說話。”
“如果是我的女朋友,在我的面前如此的提及另一個男人很不合適,如果只是一個普通人的話,你在為另外一個男人,像遇到這種無聊的人,我會一律一律的忽略不管,如果太煩了的話,那就直接趕出去?!?br/>
他的說話言談舉止像極了一個高人一等的社會大哥在和一個無知的學生訓話。
王梓手里端起了一個微微發(fā)燙的杯子,恨不得一杯茶水就潑在他的臉上。
明明就是一些很簡單的事情,他非要搞得這么復雜,他現(xiàn)在究竟在想些什么?
“我們不是說好了嗎?有什么事情你都要聽我的看,現(xiàn)在你究竟是想要怎么樣?我跟他什么也沒有,你是知道的……”
博文良眨了一眨眼睛,手指輕輕地在桌面彈了幾下。
一個小弟微微的低著頭走了進來。
“大哥有什么吩咐?”
“那個臭小子怎么樣了?小心一點,別把人弄死了?!?br/>
“大哥你放心吧,我們下手很小心的人沒有什么事情。”
博文良抬起了頭來,神色有些復雜。
“如果那個臭小子只是喜歡你也就算了,但是真相一次又一次的騷擾你,完全就不把我這個正牌男友放在眼里,就算是普通人,也不可能對這件事情不管不顧,你完全都沒有替我著想過?!?br/>
“這也就算了,他還想讓你離開我,這一點我絕對不能忍,是誰想讓分開我們,我就跟誰是仇人,絕不退讓!”
王梓聽著他一字一句,竟然無力反駁。
按照他以前的行事風格,或許一鳴早就完蛋了,現(xiàn)在做的并不是很過分。
但是因為對方喜歡上了女朋友,就要把人打的半死,還一再威脅,對于普通人來說的確是很過分。
她差點就忽略了自己,也只不過是他一時之間喜歡的女人,說不定他什么時候不喜歡了這一切的關(guān)系身份就要被顛倒過來。
他們之間根本就不需要什么著錯誤的就是身份問題。
“你想要怎么樣?”
“你這個問題不是應該問我,而是問他,他若是早一點識時務的話,受點小教訓也就算了,可是執(zhí)迷不悟,我也沒有什么辦法?!?br/>
博文良抬起手來輕輕的拍了拍巴掌。
有兩個人從外面拽著受傷的許一鳴給拉了進來。
許一鳴的腿受了傷,走路不太方便,隨隨便便的被人從背后踢了一腳,整個人就狼狽的跌倒在了地板上。
咚!
“臭小子你的膽子還真不小,一再的想要撬走我的女朋友,你知道自己做的是什么嗎?”
博文良走到他的面前微微的低著頭,一副居高臨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