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七十二章亞倫。
砰!咖啡店的門被粗暴地推開,一個渾身都被黑袍緊緊包裹的家伙突兀地闖了進來。
徐子凌舔了舔舌頭,不愧是美國德州的黑咖啡;這里不僅是民風彪悍,就連咖啡也充滿著一股子的野性;果然和自己在國內喝的不一樣,到現(xiàn)在徐子凌還沒能從那股苦味恢復過來;然而這股苦味卻能讓徐子凌的每一次呼吸都感覺到一絲甘甜,也許苦盡甘來也是咖啡的一種韻味吧。
老板給我一杯卡布奇諾。這個奇怪的客人也不管自己的那身黑袍會不會碰到徐子凌,徑直地走到徐子凌旁邊的座位向老板下單。
徐子凌皺了皺眉頭,這人也太霸道了吧?不過徐子凌一想到自己詭部通緝犯的敏感身份還是選擇了忍耐,你喜歡坐這里嘛,那這個位置就給你了;我走總行了吧?徐子凌端起自己的咖啡往隔壁挪了挪,他并不想就這么把咖啡浪費掉;他雖然不喜歡喝黑咖啡,但是出于禮貌他不想在店長羅賓遜面前把一杯人家用心制作出來的咖啡就喝一口就不要了。
中國人?咖啡店的第二個客人打量了徐子凌一會兒,突然湊過來好奇地問徐子凌。
馬克*阿爾德里奇,中美混血。我父親是中國人;我母親是美國人。盡管有些不愿意,但徐子凌還是將早就編好的假身份告訴眼前這個給人一種奇怪感覺的陌生人。
馬克*阿爾德里奇先生對吧?我想和你玩?zhèn)€游戲。身旁的陌生人突然說出了類似電鋸驚魂里豎鋸的經(jīng)典臺詞。
徐子凌愣了一下,誰會對一個剛見面連名字都不知道的陌生人說這樣的話?況且就算是豎鋸從電鋸驚魂里鉆到了現(xiàn)實世界徐子凌也自問問心無愧,豎鋸是只會對漠視生命不懂珍惜的人動手;就徐子凌這樣怕死的慫蛋根本就不會漠視生命,從理論上來說徐子凌絕不可能被豎鋸給盯上。
徐子凌這邊的思緒還停留在電鋸驚魂這里,陌生人就掏出了一枚硬幣迅速地往上方用力一拋;還沒等徐子凌答應陌生人就已經(jīng)動手將硬幣重重地拍在了木制的桌子上。
猜一下是正面還是反面?陌生人問道。
首先你得告訴我哪面是正面哪面是反面,你的硬幣是什么硬幣?正面印的是什么圖案;反面印的是什么圖案,這樣我才能猜吧?徐子凌抿了口黑咖啡,一字一頓地說。事實上他對硬幣的正反一點頭緒都沒有,他也并不想無緣無故和一個陌生人玩這種游戲。
你還有十秒鐘的時間。陌生人顯然沒有打算把徐子凌的話當回事,自顧自地說。
隨便你吧,我選正面。徐子凌敷衍地說。盡管不知道為什么感覺有些不對勁,但是他現(xiàn)在只希望能夠盡快把這個人給打發(fā)走。
陌生人把手拿開,靜靜地躺在桌子上的硬幣露出了一個散發(fā)著詭異的小丑頭像;這個小丑正在毫無顧忌地蔑笑,徐子凌不知道這個小丑在笑什么;也不知道為什么硬幣上的小丑頭像有種栩栩如生快要活過來的感覺,但是有一點他很確定;這枚硬幣上的小丑頭像和斬惡者給他看的短信上的小丑頭像是一樣的,也就是說這個陌生人有可能就是自己尋找的那個世界最強魔術師――亞倫。
你猜錯了哦,這是反面。陌生人把硬幣放在手里,一副要找徐子凌茬的樣子。
所以說我猜對了又能怎樣呢?猜錯了你又能拿我怎么樣呢?徐子凌現(xiàn)在進一步確信眼前的陌生人就是亞倫了,只不過防人之心不可無;徐子凌仍然是對對方保持著最基本的警惕。
猜錯了就會失去一些東西,猜對了就會得到一些東西。陌生人揚了揚手中的鈔票,這是徐子凌口袋里的鈔票;亞倫在徐子凌沒注意的時候神不知鬼不覺地把他的東西給偷走了!
啪!
陌生人輕輕地拍了下手掌,整個世界突然停頓了下來;咖啡店老板羅賓遜變成了一尊雕像,徐子凌的那杯攪拌著的黑咖啡也變成了靜止的狀態(tài);整個世界仿佛就因為對方的一下拍掌而變成一張黑白的照片,這張照片中只有徐子凌和他是活著、擁有色彩的。
歡迎來到美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