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祭司走的第一天林待在神殿里沒出門,本來她說想去送送大祭司的,但是大祭司說。
“我只是去一個禮拜而已,不需要送我。”
第二天她去井邊溜達(dá)了一圈,不過沒有進(jìn)去,美其名曰踩點。
第三天白天她除了修煉外什么都沒做一直在養(yǎng)精蓄銳。直到當(dāng)晚月黑風(fēng)高,直接拔腿前往井邊。
此時的林已經(jīng)不是稍微用用靈力就脫力的菜鳥,這幾年的修煉讓她多少也攢下了一點靈力的積蓄。她為自己施加了‘輕身咒’,‘避水咒’和‘金鐘咒’,‘浮空咒’,然后縱身躍入井中。井水在接觸到她身體的那一刻自動分開,她幾步就到了以前去到過的機關(guān)處,那么多年了她依然清楚記得進(jìn)入里面的機關(guān)按鈕,不得不說記憶力還是不錯的。
和上一次一樣她被機關(guān)門轉(zhuǎn)進(jìn)了里室,然后她看到了一個‘老朋友’,依然是那只老虎腦袋鱷魚尾巴的怪物,那怪物見了林就伏□子,然后膽戰(zhàn)心驚地抬頭偷看了林一眼。
這畜生莫不是懼怕于本巫女現(xiàn)在的實力,無可避免的自滿又強烈涌上了林的心頭,她也不打算與這個怪物多計較,直接繞過它就準(zhǔn)備往里走,這個大平臺和多年前一模一樣,一點兒的灰塵都沒有。
那怪物一個箭步擋到了林的面前,吐出舌頭想來舔一下林的身子,林往后跳了一步避開,怪物好像很失望,垂著腦袋郁悶地盯著自己的爪子看。
林仍舊準(zhǔn)備往里走,怪物卻擋住她,然后友好地甩甩尾巴,往前走了幾步,示意她跟上。
巫女遲疑了幾秒跟了上去,雖說還不能看出它的意圖,但是沒有在它的身上感受到殺機和惡意。
一人一獸走了很久,林施加了‘輕身咒’所以走的很是輕快,那怪物的腳力也快,饒是如此兩人還是走了那么久,可見這個井底建筑覆蓋范圍之廣。林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走著走著就走到鄰國了(埃及沒有那么小啦?。?br/>
眼前的路越來越窄,林覺得這個路非常眼熟。就像那天在出征儀式上暈倒后被大祭司帶到的地宮一樣,她想從身邊的環(huán)境找出什么線索來,卻已經(jīng)走到了盡頭。
林推開那扇黃金門,那怪物自己卻不進(jìn)去,只是讓出了一個身子讓林走。
可能是有詐的,林輕輕默念了‘大力咒’,然后伸手抓起那只怪物就往門里一丟。
“嗚嗚嗷嗷嗚嗚?!惫治锇l(fā)出一串兒慘叫,然后在原地翻滾了幾下。
應(yīng)該是不小心摔重了,林不好意思地看著那怪物,好像是摔疼了,眼淚都摔出來了。
因為它在里面并無異樣,林就放心地準(zhǔn)備進(jìn)去,剛跨入屋子她就發(fā)現(xiàn)這屋子的裝修風(fēng)格和上次大祭司在她昏迷時把她帶到的屋子差不多。她還來不及細(xì)想,一條白蛇就不知從哪兒冒了出來,這蛇足足有成年男子的腰那么粗,長長的一條大概五六米長,它對那怪物吐了一下信子,那怪物立馬委屈地縮起了身子,很是害怕的樣子。
“不好意思,忘記化形了?!卑咨咴谝粓F煙霧中化為了那天林見到的賣貨郎的樣子,他微微躬身對林做了一個請的動作,“我家主人在等著你呢,林小姐?!?br/>
林狐疑地看了看一邊的怪物。
“哦,主人并不讓沒有靈智的動物進(jìn)入這里?!卑咨吣性捯魟偮?,那怪物就一溜煙跑到了外邊,站在門口張望著。
既然來了那就進(jìn)去看看吧,林感受了一下白蛇男身上的靈力似乎并不強,看來上次會中那片葉子的障眼法也只是因為她大意了。林跟上白蛇,又是一通好走。
這一路上兩人并無交流,白蛇有幾次試探性地想開口,考慮一番后還是沒有說出來。
“您進(jìn)去前,最好做好心理準(zhǔn)備?!庇值搅艘簧雀蟮狞S金門前,白蛇斟酌了一下詞句,“我家主人,任何人乍一看都會有點吃驚?!?br/>
林想想那怪異的老虎腦袋鱷魚尾巴怪物就能理解白蛇主人的怪異品味了,雖說白蛇的化形還算美型,但是蛇的樣子也是挺恐怖的。她面上從不露怯,淡然點頭:“無需介意,帶我進(jìn)去?!闭f這話的時候還真有點仙風(fēng)道骨的意思。
她和大祭司待久了,某些行動也就很相似了,比如現(xiàn)在這副室外高人的模樣,端的是有板有眼,有模有樣。
白蛇男頷首,恭敬對林行了一禮,然后就伸出雙手去推開了黃金門,這扇門大約八米高,普通人可是推不動的。這白蛇在妖怪中可能也算是有些實力的。
林淡定自若地走入,然后立馬忍不住大聲尖叫了起來。
內(nèi)里也是一間黃金屋,黃金屋里卻沒有什么顏如玉,她只見到一個金發(fā)青年頹然靠在墻角,半邊身子已經(jīng)燒焦,最嚴(yán)重的地方甚至露出了焦黑的骨頭,半邊完好的肌膚在枯骨的邊上顯得分外詭異。林自認(rèn)不是一般少女心性,可此時也嚇得退到了門邊。
“呵呵,不要怕?!彼穆曇舸指律硢?,火吻一樣神秘靈異,他很吃力地伸出一只完好的手,“來到我身邊。”
“他是怎么了?”林回頭想去問白蛇,那扇門卻不知何時已經(jīng)被關(guān)上了,林的心里只有一個想法。
熊孩子,玩脫了吧,讓你不聽大祭司的話。
“不用怕我,我只是有事想告訴你。”地下的金發(fā)枯骨鬼魅一樣的聲音再次響起,“你就不想知道寒冰珠的秘密嗎?”
當(dāng)然想了,林一直覺得如果不想辦法取出寒冰珠,就算她每天修煉遲早也是個死字。之前修煉進(jìn)度緩慢原來都是被寒冰珠吸收了去,現(xiàn)在隨著年齡的增加身體的成熟,寒冰珠的胃口好像也變大了不少。
她深怕再這樣下去會死,或者說比死還可怕。
“終有一天你也會變得和我一樣的?!钡叵碌目莨抢湫α藥茁?,“你過來些,我和你說?!?br/>
“不?!绷謴哪_趾到大腦都在說不,我就站在這兒,你說就可以。
“我的體內(nèi)有一塊火焰珠的碎片,它每天都在從我身體里吸收能量,當(dāng)我無法供應(yīng)的時候它就開始燃燒我的身體折磨我,讓我去獲取更多的力量?!?br/>
被他這么一提醒,林發(fā)現(xiàn)這里空氣中靈力充沛非常適合修煉,比井水還要充沛,和上次大祭司帶她去的屋子差不多。
“隨著你身體年齡的增長,你體內(nèi)的寒冰珠對你的要求會越來越高,當(dāng)你無法滿足它時你會被折磨的痛不欲生。那時候你想放棄自己的生命,可是你會發(fā)現(xiàn)想死也死不了,求生不能,求死不得?!?br/>
林繼續(xù)聽著。
“你再靠近些吧,我真的好熱?!蹦强莨强是蟮厣斐鲭p手,“給我冰。”
林用冰訣制出一大塊冰磚丟了過去。
“不,不,我要你,過來,求你了,讓我抱你一下,求你了?!蹦墙鸢l(fā)枯骨丟開那塊冰竟開始乞求起來,“只要一下就好?!?br/>
林自知身體冰冷不同于常人,可是這個說什么都不愿意過去。她轉(zhuǎn)過身子厭嫌地說:“我是不會過來的。至于你說的那些的確很可怕,你知道化解辦法嗎?”
“過來?!笨莨巧鷼饬?,命令道。
“不可能?!绷值钠庖餐Υ螅焓滞崎_那扇沉重的黃金門,“如果你不愿意說,那我走了?!毕麓挝野汛蠹浪編?,他肯定是有辦法讓他說的。適當(dāng)?shù)貙ふ谊犛训膸椭彩呛鼙匾牟皇菃幔?br/>
“過來??!”枯骨倏地站了起來,他伸出手想來抓林,身上卻被一條鏈條緊緊拴著,他往前走了沒幾步就被限制住了,就算他憤怒地拉扯著鏈條也都于事無補。
對方過不來,林懸著的心都放下了,本來已經(jīng)做好了跑路或者是被追擊的準(zhǔn)備了,她推開黃金門,就見到白蛇慍怒地看著她。
“如果您不想死,最好和我的主人合作。”白蛇說完又化為了白蛇的形態(tài),
在它的尾巴甩到面前之前林跳了起來,躲過了一擊后她捏出一個風(fēng)訣,朝著白蛇的頭便砍去。林的準(zhǔn)頭還是很不錯的,白蛇當(dāng)頭裂開一道血口子,面目猙獰地軟軟地滑到了地上。
林躍起身子從白蛇的身上跨了過去,落地卻發(fā)現(xiàn)地面不是剛才光滑的石頭砌成,而是泛著雨后清香的濕潤土地。
“糟糕,又是幻術(shù)?!绷只仡^看向身后蛇的身體已經(jīng)不見了,她想去找那扇黃金門也找不到,她閉眼感受了一下周遭的氣息,然后睜眼就看到了在土地中突兀地立著一扇門。
就是那兒了!林眼疾手快地奔了過去,伸手去開門卻摸到滑溜溜的一張皮。
“林小姐,您下手兇殘。不過剛才真是對您失敬了?!币粭l大白蛇不知何時已經(jīng)把林卷在了身子里,“不過您真的單純的可愛,對我幻化出的出口還滿意嗎?”
林這才看到這是那條會變成賣貨郎會變成琴師的大白蛇,大白蛇把她卷的很緊,這不禁讓林想到了蟒蛇是把獵物擠扁了再吃的,她用力地想掙扎出來,慌亂中居然忘記了該使用什么咒法。
她的實戰(zhàn)經(jīng)驗也少的可憐呢。
“快把她帶過來!”身邊的場景已經(jīng)轉(zhuǎn)換為了剛才的黃金屋子,那金發(fā)的枯骨伸著手對擺白蛇命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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