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怎么樣,以后都不許這樣了,你差點嚇死我了知道嗎?”林玥滿臉責(zé)備的看著我,目光晶瑩剔透。
“放心吧,我不會那么容易就死掉的,我一定要活著,要讓那個賤人血債血償?!币还珊逇鉀_上心頭,把我的心臟都撞痛了。
“我才不要管那么多,你只要給我好好活著就好,你要是敢做出什么傻事,我一定用把你的靈魂裝進古塔里,讓你永世不能超生?!绷肢h兇惡的看著我,口吻還帶著幾分恐嚇,好似對我有什么深仇大恨。
“天啦,要不要那么殘忍?你這是有多恨我??!”見她笑了笑,我突然想起自己沒有穿衣服,全給她看光了,我慌忙用手擋在胸前:“看了多少?”
林玥把腦袋往我肩頭靠了靠,笑嘻嘻說道:“你猜。”
“原來你還有這個嗜好??!竟然偷看人家洗澡?!蔽也粷M的揚了揚眉。
“喲喲喲,有什么好看的,你有的我都有,要不下次我脫光了給你看看?”林玥豪不忌諱,沒有一點兒矜持。
“算了吧,你的身體對我沒什么誘惑力,我想,對鄭子豪應(yīng)該很有吧?”我半開玩笑半認真。
“說什么呢,女流氓?!绷肢h在我肩上推了一把,起身說道:“好了,你趕緊洗吧,洗完了出來?!?br/>
見她要出去,我問道:“小玥,你找我有事嗎?”
林玥秀眉一挑,長長“啊”了一聲:“你沒有去上班,手機又打不通,安晨曦過來找過你,看樣子很擔(dān)心你啊?!?br/>
我似有若無點了點頭,輕輕“哦”了一聲,我怎么把這件事忘了?我應(yīng)該會想到,我沒有去上班,安晨曦一定會擔(dān)心我,我怎么忘記跟他說一聲呢,我真是該死,這么重要的事居然忘記了。
我急忙從浴缸中出來,穿好衣服到客廳找到手機,按了按沒反應(yīng),一定是昨晚冷墨琛給我關(guān)機了,難怪安晨曦打不通我電話。
我迅速開機,立馬撥通了安晨曦的電話,我以為他會劈頭蓋臉的罵我一頓,沒想到他一如既往的溫和,只是問我怎么了,是不是身體不舒服之類的話,我突然覺得很對不起他,我總是照顧不好自己,總是讓他擔(dān)心我。
我精神狀況有些不好,不想去上班,順道向安晨曦請了兩天假,他什么都沒問,直接同意了,還囑咐我照顧好身體,有空就會過來看我,我滿心滿腹的感動。
掛掉電話,我嘆了口氣坐到沙發(fā)上,林玥繞到我身邊,輕輕握住我的手:“怎么了?丫頭不會是為情而動吧?”
“哪里有?人家是我的boss,我哪里敢有非分之想,那可是‘安氏集團’的總經(jīng)理,我哪里擔(dān)待不起?就算他要倒貼給我,我還不一定要呢!”玩笑話,切莫當真,我這小麻雀不想飛上枝頭變鳳凰。
曾經(jīng)我飛過一次,飛到半空中被人折斷了翅膀,我被迫摔了下來,嘗到了血淋淋的痛苦。
“大小姐,你就不要挑剔了,那么溫柔的帥哥送給你,你還嫌棄,要是我呀,巴不得摟在懷里呢!”林玥笑著說道,當然,她的話也是玩笑。
“哎喲,吃著碗里望著鍋里呢!小心有人會吃醋哦!”我推了推林玥的胳膊,笑著問道:“小玥,你和鄭子豪現(xiàn)在什么關(guān)系?開始了嗎?”
林玥嘆了口氣,滿臉的失落:“別提了,那書呆子什么都不懂,要是我不說,恐怕我永遠也等不到那一天吧!”
“不會那么夸張吧?他若是喜歡你,他就是再傻都會跟你表白,放心吧!不會讓你等到牙齒掉、頭發(fā)白的?!蔽倚α诵?,想起昨天鄭子豪和楚天佑見面的場景,猶豫著問道:“小玥,你和鄭子豪是怎么認識的?”
“前段時間在香港認識的,他在那邊學(xué)習(xí),我剛過去的時候不太習(xí)慣,他一直很照顧我,所以啊,我覺得他是一個比較體貼的人,而且,他和我們是一個系的?!?br/>
“一個系的?他也是視覺美術(shù)學(xué)院嗎?”不會有這么巧的事情吧?我心生疑惑。
“對??!和我們是同一所學(xué)校,同一個系,巧的是,我們還是同一屆的?!绷肢h似乎也覺得太過巧合,最后一句話說的有些輕。
“這世界可真是小啊!”我默默說了一句,心里泛起幾絲說不出的感覺,問道:“小玥,你有沒有覺得鄭子豪和天佑很奇怪?”
“奇怪?怎么奇怪了?有嗎?我沒有發(fā)現(xiàn)哎!”
“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總覺得他們之間有什么淵源,我問過天佑,可他說沒事,叫我不要瞎想。”我輕聲說道。
“你呀,一定是太累了,天佑是誰???我們的男閨蜜,他有什么事會不告訴我們嗎?放心吧,不會有事的。”林玥撫一撫我的肩頭,笑著說道:“回頭我問問子豪,若是真的什么事,說出來大家一起解決?!?br/>
我輕微點頭,和林玥一起出去吃了飯,逛了一個下午的街,原本糟糕的心情好多了。第二天我也沒去上班,我想調(diào)整好情緒再過去,我計劃找個合適的機會把我的情況和家世告訴安晨曦,看他能不能幫我,然而,我忘記了冷墨琛離開時對我說過的最后一句話。
我一覺睡到中午,直到肚子餓了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