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商量好了股權(quán)問題明確了分工。
李君瀾和李若曦負責籌備資金,王大春負責找店面。
李君瀾看了王大春一眼翻了個漂亮的白眼,有些不滿的道:“你這家伙一分錢都沒出卻拿大頭,這等于是白嫖?。∥覀儍蓚€弱女子等于是給你打工了?!?br/>
李若曦點點頭,“就是啊,這個家伙壞滴很?!?br/>
王大春咧嘴一笑,“這話說的,我這是技術(shù)入股,將來你們就知道我的重要性了,跟我合作,你們肯定不虧。”
當下,王大春就騎著摩托車載著兩女往城里趕,回頭的路李君瀾并沒有要求坐車前面,這讓想再次體驗一把前擁后抱感覺的王大春有些失落。
到了城里,三人分開,王大春騎著摩托車在城里大街小巷轉(zhuǎn)悠起來,想要開飯店,最快捷的辦法自然是盤一家現(xiàn)成的飯店,這樣既省心又省力。
在經(jīng)過古玩一條街的時候,一直沉寂在王大春識海之中的玉葫蘆忽然躁動起來。
王大春吃了一驚,這玉葫蘆一直都在自己識海之中沒有動靜,沒想到今日這么反常。
事出反常必有妖,王大春不緊不慢往前走,在經(jīng)過一家賣古玩的攤位的時候,玉葫蘆跳動的更厲害了,似乎就要從他識海之中跳出來。
“看來這攤位上有玉葫蘆感興趣的東西?!?br/>
攤位上擺的都是些玉佩,銅錢,刀劍,瓷器等玩意。
說是古物,王大春知道百分之九十九點九都是假貨,能有那么一兩件古物就不錯了。
攤主是個五十幾歲的中年胖子,正坐在凳子上打瞌睡,哈喇子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王大春蹲在攤位上這個看看那個瞧瞧,心里暗暗和玉葫蘆溝通,最后目標鎖定在一塊雙魚玉佩之上。
這塊玉佩呈翠綠色,上面雕刻了兩條互相糾纏在一起的魚兒。
王大春把玉佩拿在手里只覺得入手冰涼,溫潤如玉。
原本正在打瞌睡的中年胖子忽然睜開眼睛,黃豆大的小眼一閃,笑道:“小伙子真是好眼光啊,這塊玉是我這里的鎮(zhèn)攤之寶,你要的話就便宜賣給你了?!?br/>
“鎮(zhèn)攤之寶?”王大春笑了,他拿起邊上的一個鼻煙壺說道:“大叔,如果我拿的是這個鼻煙壺,你是不是該說這個是鎮(zhèn)攤之寶了?”
中年胖子老臉一紅,“咳咳……小兄弟這話說的,我這人做生意一向是童叟無欺,公平公正?!?br/>
王大春擺了擺手,“大叔,你就直說多少錢吧?”
中年胖子伸出食指和拇指,擺出個八的手勢。
“八十?”王大春猜測道。
中年胖子搖了搖頭。
“八塊?”
大胖子腳下一個趔趄,“八塊?我干脆送你得了,這樣還能落個人情?!?br/>
“那就是八百了?!蓖醮蟠河行┬奶?,八百買塊玉對他來說還是有些小貴。
中年胖子又比了兩下手勢,“八百八十八,你要是誠心買零頭去掉,八百賣給你了。”
王大春正打算還價,忽然一只手伸了過來從王大春手中拿過玉佩,“這塊玉佩好漂亮啊,我要了?!?br/>
王大春轉(zhuǎn)過臉一看是一名二三十歲的年輕女人,女人臉上擦著厚厚的粉,胳膊挎著一名平頭男人,男人脖子上戴一條小拇指粗細金閃閃的狗鏈子,兩人一看就是暴發(fā)戶。
王大春心里有些不爽,“喂,這條玉佩是我先看上的,咱總有個先來后到的吧?!?br/>
女人不看王大春,只是對戴狗鏈子的男人撒嬌賣萌,“老公,人家喜歡那個玉佩嘛。”
說著胸口的飽滿還在男人胳膊上蹭了蹭。
狗鏈子男人點了點頭,對中年胖子道:“老板,這玉佩多少錢,我們要了?!?br/>
狗鏈子男人一開口,露出兩顆大金牙。
中年胖子看了王大春一眼,伸出兩根手指,“八千?!?br/>
王大春一咧嘴,這個死胖子真會見風使舵,看見有人競爭,一下把價錢提高十倍。
狗鏈子男人大手一揮,“買了,把玉佩包起來。”
“老公,你人真好。”女人在男人臉上印了個口紅印,得意的看了王大春一眼。
王大春冷笑一聲,“等等。這個玉佩是我先看上的,你們就不問問我同意么?”
女人看了眼王大春輕哼一聲,“你……你這鄉(xiāng)巴佬買得起嗎?”
由于王大春穿不慣西裝,下午外出的時候又把迷彩服換上了。
狗鏈子男人看了王大春一眼輕蔑的道:“小子,我馬子看上這個玉佩了,希望你能把它讓給我?!?br/>
“不行,這個玉佩我要定了,就是天王老子來也沒用。”王大春一伸手就把玉佩搶了過來,既然玉葫蘆想要這個玉佩,他是無論如何也不會讓出去的。
女人立即勃然大怒,“你個窮逼鄉(xiāng)巴佬,土包子,給你點臉了是吧,把玉佩還給我,不然我讓人弄死你?!?br/>
王大春氣極而笑,“呵呵,你這個公交車好大的威風,小爺今天就在這里,有種你把我弄死看看?!?br/>
“土包子,你說誰是公交車?”女人就像是被踩到尾巴的貓,立即指著王大春大罵起來。
“說的就是你!”
王大春上前一步,“你這個女人薄嘴紅唇桃花眼,天生水性楊花,換男人比換衣服還快。你身上現(xiàn)在還殘留有別的男人氣息,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你肯定是和另一個男人剛好過?!?br/>
女人面色一變,“你……你胡說!”
王大春說完對臉色難看的狗鏈子男人說道:“我說這位大哥,這樣的女人誰給錢都能上,這就是個做雞的,你的品位也太低了吧,在她身上浪費八千塊,真的直嗎?”
狗鏈子男人抬手就是一巴掌,怒道:“賤人,怪不得剛剛約你出來磨磨蹭蹭的,原來在和別的男人上床,怪不得你身上有股子怪味,操!”
女人臉色一白,臉上的粉噗噗往下掉,“老公,我錯了,再給我一次機會吧,我保證下次不會了?!?br/>
狗鏈子男人手指著一個方向,“滾!”
女人跺了跺腳,“哼,有什么了不起的,天下男人多得是?!彪S即她轉(zhuǎn)身就走,變臉比翻書都快。
王大春見狗鏈子男人臉色難看,不由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戲子無義,婊子無情,這位大哥何必要為一個婊子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