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靠在門邊的程景諾面帶嘲諷的看著藍靈兒干脆利落的跟圣言墨交談完畢,起身出門徑直向自己的方向走來。00
“喲,沒看出來你還挺高尚的嘛?”想想剛才她直言不諱是舅媽想要借自己的母親來牽絆圣言墨的事情,他程景諾就不得不佩服這個小丫頭片子的勇氣;哪有人可以這么毫不遮掩的承認自己母親和舅母的詭計的?
即使自己盡力了,恐怕還是沒什么用,藍靈兒有些失落,卻用冷漠平靜的外表把內(nèi)心的波蘭掩飾的一絲不茍,目光平淡冷落的看著前方。圣言墨和柳琳顯然已經(jīng)知道她們一行人今天的來意,但舅媽和媽的打算只怕也不會改變,那自己現(xiàn)在為她們的求情也顯得十分蒼白;如果她們真的一意孤行,圣言墨也將絕不手軟。
完全被無視,程景諾今晚的火爆脾氣真是被她一個人點的淋漓盡致:“給我站?。 ?br/>
根本不想搭理他,即便他是那個統(tǒng)一黑白兩道的程景諾又如何,自己跟他一向沒有任何交集,以前沒有,以后更不會有。她接過傭人手中的鑰匙向著機車的方向走去。
黑著一張臉猛然上前幾步拉住她的胳膊,把她整個人輕而易舉的扯了回來:“你沒聽到是嗎?我讓你站??!”剎那間,他也看到了她肩膀上戴著的標志,那是一個國外的殺手組織,在國外的名氣不小,可在國內(nèi)就幾乎沒有什么活動的空間;她竟然是殺手組織的成員之一?以前還真是小看了她。
并不是沒有反抗,藍靈兒本能的要掙脫,卻發(fā)現(xiàn)他的力氣根本不在自己可以抵抗的范圍之內(nèi);自己的對手本就少得可憐,沒想到自己全然沒放在眼里的程景諾,他竟然有這么強大的實力!
“這件事跟你沒有關(guān)系。”她索性放棄了反抗,被他緊緊抓住的手臂也不再用力,淡淡的看著他:“你想知道的剛才應(yīng)該都已經(jīng)聽到了,我也不再打算介入這件事,如果你要管的話,不如直接去問圣辰軒?!?br/>
剛才還沖進圣家別墅解釋了這么一大堆,可是一看到他就平淡寡語了?程景諾心里的火氣還是蹭蹭的往上冒:“我現(xiàn)在問的就是你!老老實實給我回答!呃——”
趁他只顧著發(fā)火的空隙,藍靈兒抬起膝蓋重重擊中他的小腹,發(fā)出沉悶的響聲,瞬間就讓程景諾后悔這么“好好”跟她說話了。
利落的戴上黑色頭盔,藍靈兒瀟灑的翻身上車揚長而去,余下程景諾抱著肚子氣呼呼的看著她離開的方向;好,算你丫的有種!我程景諾可不是你隨隨便便就能得罪的!
明亮的燈光刺得程景諾睜不開眼,許久才看清圣辰軒帶著冷冰夏回來了,她捶打著圣辰軒的胸膛卻還是被他堅持從車上抱下來,直到看到車前站著的程景諾。
“咳咳,她難道是不會走路么?”程景諾捂著仍然有些痛的小腹努力站直,看著抱著冷冰夏卻毫不吃力的圣辰軒,帶著些酸味說。
“我的女人我不疼難道讓別人來疼?”圣辰軒不以為然的掃了他一眼:“誰膽子這么大敢跟我們程少動手?看起來程少傷的不輕?!?br/>
“閉嘴!”程景諾不服氣的否認:“我只是沒留意,否則怎么會讓她一個小丫頭片子跑了?”
小丫頭片子?圣辰軒掃了一眼別墅,又看看程景諾,看來他跟冰夏不在的時間,發(fā)生了些什么事。
“這個么,直接問你爸媽比較好一點?!背叹爸Z一副你自然會知道的表情,十分欠扁的選擇了保密。
不以為然,臉上沒有任何表情,圣辰軒不由分說的牽過冷冰夏的手向別墅內(nèi)走去。
輝煌燦爛的大廳內(nèi),沙發(fā)上兩個緊緊挨在一起的身影格外的引人注目。
柳琳頭痛的單手支著腦袋靠在沙發(fā)的扶手上,重重的嘆氣:“唉~情敵實在是太多太多了啊~年輕的時候還好我身強力健,情敵三千我也不放過一個全部殲,滅!都老成這個歲數(shù)了,辰軒才正當年可你這個糟老頭怎么還有人追?。。?!累死了!你說我嫁給你我容易么?”
冷冰夏略略一愣,仿佛預(yù)見得到自己的未來一樣,用悲戚的眼神無言的看著圣辰軒。
從她無聲的抗議當中看得出她在想什么一樣,圣辰軒唇畔浮起一抹隱隱的微笑,伸手把她攬進懷里,這個小女人很容易有危機感嘛,還不算太笨。
“又想多了吧?”低調(diào)而有磁性的聲音悄然在耳邊想起。
冷冰夏嘟起嘴:“單單是一個藍雪潔,都可以為你等了五年,其他不知道還有多少女人都可以為了你赴湯蹈火?!?br/>
“我只需要一個愛我的冷冰夏。”握緊她纖細柔白的手放在唇邊一吻,他滿眼都是寵溺的意味。
旁邊看的眼睛都發(fā)直了,柳琳滿眼羨慕的望著兒子兒媳的方向,眼睛里委屈的都要蒙上一層水霧。
“老婆——”聲調(diào)拉的很長,圣言墨把柳琳扯回懷里:“我都跟你說了多少次了你老公長得帥這是沒有辦法的事情,被人喜歡很正常好不好,再說只是她們單方面的想法,我心里有誰你還不知道么?”
柳琳怨恨的目光依舊牢牢的鎖定在圣言墨滿是笑意的臉上:“哼,罰你三天之內(nèi)不許出門,省的我放不下心來?!?br/>
圣辰軒牽著冷冰夏的手在旁邊的沙發(fā)上坐下來,稍有疑惑:“媽,發(fā)生了什么事?程景諾那小子也在場吧?”
柳琳立刻擠上去,坐在圣辰軒的另一邊抱住他的一條胳膊一五一十的講述出來,神色簡直可歌可泣。
圣辰軒聽完卻也絲毫不擔心,只是略略一笑:“爸的魅力果真是非同凡響,這把年紀了還能桃花不斷。”開玩笑歸開玩笑,他自然知道爸的心思全部都在媽這里,倘若爸真有心出軌,單單一個藍依還未必能入得了他的眼。
郊區(qū)的路邊,一輛越野車靜靜的停留在稍為隱蔽的地方,里面坐著兩個全身黑衣的男子。
“藍夫人,我們在這里守了一天,從圣家的方向經(jīng)過的車都沒有圣言墨乘坐?!逼渲凶诟瘪{駛的位置上的男子掏出手機,簡潔明了的匯報。
藍夫人皺起眉頭,圣言墨他居然都不打算出門了,這兩個私人偵探守了一天也沒能有一點收獲,真讓人掃興,虧她還讓藍依化好妝容隨時能夠出門,現(xiàn)在卻是一點機會都沒有。
“那從圣家出來的都有什么人?”藍夫人雖有耐心,卻更想速戰(zhàn)速決,經(jīng)濟狀況越發(fā)困窘,現(xiàn)在資金援助越快到位越好。
“只有圣辰軒上班經(jīng)過,目前他還沒有回去?!焙谝氯苏f完,自己的臉部都不由自主的抽搐了一下,難道藍夫人打算對圣辰軒下手?太可怕了。放下經(jīng)濟實力不說,他的好兄弟程景諾在黑道方面的勢力絕對在本市堪稱一霸,惹他絕對是自尋死路。
圣辰軒。
藍夫人的眉頭微微一皺,隨即又瞇起了眼。她們已經(jīng)把主意動到了圣言墨的頭上,柳琳和圣言墨絕不是好惹的也已經(jīng)惹了,橫豎都會惹到他們,圣辰軒又有什么動不得的呢?眼下雪潔和藍依的事都先放到一邊去,他們藍氏企業(yè)需要的是錢,而圣辰軒如果在她的手上,才是她獲得資金援助的最大籌碼。
心跳漸漸加快,她不知道自己這么做,一旦失敗的后果是什么,也不敢去想,既然想到了著冒險的一招,速戰(zhàn)速決才是最重要的!
反復(fù)拿起電話三次,她咬住嘴唇,狠狠地下了決心,就算付出再大的代價,她也必須讓圣家心甘情愿的提供資金!
“我去,我說你要不要這么早回家???以前這個點鐘我們的生活才剛剛開始??!”程景諾看著瀟灑利落拿著車鑰匙,準備回家的圣辰軒。
“現(xiàn)在回到家才算我的生活開始?!笔コ杰幱迫换卮稹?br/>
程景諾不屑的看著他:“靠,你是不是被洗腦了?真不敢相信眼前這個每天都準時回家的居家好男人會是我以前的惡霸兄弟!”
圣辰軒不置可否,不過說起來的話,五年前,在小辰的療養(yǎng)院看到冷冰夏的那一眼之前,他或許真的可以用惡魔這兩個字來形容。可生活就是喜歡跟你開玩笑,他整個人發(fā)生天翻地覆的變化,不過一眼之間。
“走了!”
程景諾看著圣辰軒坐上他的勞斯萊斯疾馳而去,苦笑著搖搖頭,這家伙,現(xiàn)在絕對是標準的良民一個。猛然一拍腦門,他今天剛剛調(diào)查了藍靈兒的資料,這個女人,也不是吃素的,雖然還不確定她最近回來藍家跟幫忙算計圣家有沒有關(guān)系,但絕對不是個省油的燈,不容輕視!本來打算和圣辰軒商量一下的,剛才就這么忘了。拿出手機給圣辰軒打了過去,過了一會兒才接通:“喂,我說,藍靈兒的資料我等下發(fā)給你,你看下她有什么問題。”
“下班了就別談公事了?!蹦沁呉粋€低沉的聲音悠然響起。
“哎呀我,操,”程景諾不由得破口大罵:“你小子還有沒有點良心了,老子這可是為你著想別不識好歹啊!”
這邊依舊是悠然的口氣:“我可從來沒擔心過她,你自己擔心就自己去查,動心了想跟我交流就預(yù)約我的時間?!?br/>
“我哪有動心!”程景諾急忙辯解:“我怎么可能喜歡那么個小丫頭片子,又兇又冷像塊石頭一樣,女人天生就該溫柔一點的,我才不喜歡這種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