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南掛掉了電話,走回到了兩個警察對面,在椅子上坐了下來,神色平靜。
吳靖在葉南旁邊,有些好奇的打量了葉南兩眼,但是卻并沒有詢問葉南到底給誰打了電話。
按照程序,兩個警察此刻已經(jīng)繼續(xù)下面的流程,但是葉南的鎮(zhèn)定,卻讓兩個人心中無比的發(fā)虛,竟然什么也沒做,也這般枯坐著。
他們都很清楚,如果葉南打出的電話有效果的話,很快就會有反應(yīng),如果現(xiàn)在繼續(xù)做更過激的事情,如果真翻了船,那可能更加不可挽回。
那一對陷害葉南和吳靖的男女也坐在旁邊,這邊的對話也落在了他們的耳里,他們眼中也流露出幾分不安,顯然,此刻事情的走向已經(jīng)脫離了他們原先的預(yù)計。
幾分鐘后,就在兩個警察不安的對視幾眼后,終于準(zhǔn)備說點什么時,桌面上的電話陡然響了起來,發(fā)出了刺耳的聲音。
兩個警察都是臉色一變,年紀(jì)較大的警察拿起了電話,電話里陡然傳來了一陣憤怒的聲音,那聲音很大,大得葉南等人隔著一段距離都能聽到。
等掛掉電話時,兩個警察的臉色都已經(jīng)變得無比難堪,那位年紀(jì)較大的警察臉上陪著笑,又是忐忑又不安的說道:“兩位請稍微坐下,我們局長馬上就過來……”
這話一出,旁邊的那一對男女臉色頓時一下子變得煞白,坐在葉南旁邊的吳靖臉上也流露出幾分驚訝。
一個電話,便能讓區(qū)警局局長迫不及待的趕過來,葉南打出的這個電話份量不輕啊。
那個年輕警察臉色也有些發(fā)白,拉著年長警察在旁邊嘀咕了幾句后,臉色越發(fā)的慘淡。
踢到鐵板了!
原本以為這只是一樁舉手之勞,可是如今看來,這根本就他媽是一個超級大坑啊。
年長警察咬咬牙,走到葉南旁邊低聲道:“葉先生,我們之前有些心急,可能是有些地方還沒有查清楚,要么葉先生給我們一點時間,我們再仔細的查一遍?”
葉南還沒說話,旁邊的吳靖卻不干了,冷笑道:“沒查清楚?再查一遍?哈哈,這個笑話可真好笑,剛才你們不是口口聲聲說著就是你們最后的結(jié)果嗎,什么都查清楚了啊,人家可是夫妻,又怎么會來誣陷我們呢?”
吳靖的冷嘲熱諷,頓時讓兩個警察臉色都無比難堪。
年長警察心中也是無比懊悔,但是這個時候要做的便是求取得面前這個男人的原諒,否則今天他們肯定要玩完,從局長那暴怒的口氣,他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自己兩人悲慘的結(jié)果。
年長警察期待的看向葉南,陪著笑容,一副小心翼翼的樣子:“葉先生,是,我們工作中有失誤,不夠細致,請給我們一個機會去改正……”
葉南轉(zhuǎn)過頭看著他,冷冷的說道:“如果我剛才沒打那個電話,如果我只是一個無權(quán)無勢的普通人,你會這般對我說話嗎,恐怕現(xiàn)在我們已經(jīng)在拘留室了吧?!?br/>
年長警察額頭上滲出了汗水,他咬咬牙,主動交代道:“葉先生,是,這件事情我們確實是受人指使難為您的,不過我們也確實沒有辦法拒絕對方,我們只是兩個小警察,惹不起對方……”
吳靖聽到年長警察這般一說,頓時一拍桌子,怒道:“現(xiàn)在肯承認(rèn)了?虧你們還是警察,竟然把白的說成黑的,我們明明就是見義勇為,竟然在你的嘴里成了流氓,調(diào)戲婦女,毆打他人,你還有沒有一點良知,你們的良知都被狗吃了嗎?”
年長警察伸手擦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苦笑著解釋道:“是,都是我們的錯,還請兩位給個機會?!?br/>
吳靖冷哼道:“到底是誰指使你們對付……葉教官的?”
年長警察低聲道:“是周家的人?!?br/>
葉南眼睛中寒芒一閃:“周城?”
年長警察苦著臉點點頭道:“是的,周家財大勢大,我們兩個如果不答應(yīng)的話,恐怕就得脫了這身皮,而且我想著這事也不大,也只是嚇嚇你們,最多拘留一兩天便會放了你們……”
葉南冷聲說道:“先不管你們說的是真的還是假的,就因為他們威脅你,你就要替他們辦事?如果不是你們自己其身不正,他們怎么威脅你們,就因為怕丟了工作,就能丟棄你職業(yè)道德,職業(yè)尊嚴(yán),丟棄你做人的底線?”
“這事不大?那要什么事情才大?一個人如果平白無故的被拘留,他周圍的人會怎么看他?人們相信法律,所以人們只會相信這個人被拘留了一定是做了違法的事情,而不會相信他被拘留是因為見義勇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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