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歐美人體114圖 洛陽董卓府議事大廳董卓和李儒

    ??洛陽,董卓府議事大廳,董卓和李儒正在密議。

    董卓聽說呂布戰(zhàn)敗,正氣急敗壞的拿著佩劍亂砍,身邊一片狼藉:“曹阿瞞,我以誠待汝,汝竟敢勾結十八路諸侯要討伐與我。今又有一個叫陸仁的小子連敗我大將呂布華雄。吾誓取汝狗命?。 ?br/>
    李儒小心翼翼的進言道:“還請岳父大人息怒!現(xiàn)在溫侯已戰(zhàn)敗,最重要的問題是諸侯聯(lián)軍肯定不久便要兵發(fā)虎牢關?;⒗侮P若失,諸侯聯(lián)軍便是一馬平川,直下洛陽了。”

    董卓那肥胖的身軀砍了這么久,早已經(jīng)精疲力盡了,聽著李儒這么說,董卓停了下來氣喘吁吁的道:“文優(yōu),你說我們現(xiàn)在應該怎么辦?”

    李儒道:“岳父大人,我們?nèi)缃窨峙轮挥型嘶亻L安了?!?br/>
    董卓老大一下子就跳了起來道:“什么?退回長安?不行!洛陽這地方真可謂是人間天堂。那個咱家還沒享受夠呢,怎么能走呢?”

    李儒苦口婆心的勸道:“岳父大人,洛陽雖好,但是怎能與天下相比呢?”

    董卓咬了咬牙,一跺腳道:“好吧。你就下去準備準備,擇日前往長安吧。誒,等等,咱家不能享受洛陽這個花花世界,自然也不能留給那十八路諸侯。你去傳令,離開洛陽的時候,讓大軍將洛陽一把火夷為平地?!?br/>
    “丞相英明神武,屬下不及也!”李儒拍馬屁道:“對了,岳父大人不如在燒掉洛陽之前將那些先朝的陵墓挖幾個出來,再抄幾個世家的家產(chǎn)以充軍資,如何?”

    董卓深得我心的獰笑道:“文優(yōu)啊文優(yōu),你知道嗎?你就是這個時候是最招人喜歡的。哈哈哈??!”

    聯(lián)軍曹營中。

    所有人都是一臉好奇的圍著趙雨的那匹馬轉來轉去,而曹操卻是一臉的不高興。

    趙雨笑燦如花,滿臉癡迷的看著陸仁道:“義浩,你可真厲害。你腦子里怎么會有這么多奇奇怪怪的東西啊,又這么會哄人。還有就是我見過的男子無一不是對女子當玩物一般呼來喚去,但是你卻不一樣。從我認識你的這些日子來看,你對女子是有著一種愛憐和尊重的。說實話,現(xiàn)在我都有些羨慕你的妻子了?!?br/>
    陸仁大喜,要的就是這效果:“雨兒,你難道喜歡我?”

    沒想到趙雨竟然一改平日間大大咧咧的性子,紅著俏臉,低聲道:“好像是吧?!?br/>
    聽著趙雨這呢呢喃語,陸仁頓時覺得人要飛起來一樣。

    這時候,曹操在一邊發(fā)出一聲輕咳。

    陸仁發(fā)現(xiàn)曹操臉色不善,道:“孟德,你怎么了?”

    曹操道:“義浩,你說說子龍妹妹馬上的東西都是什么?”

    陸仁還不知道曹操為什么生氣呢:“馬鞍、馬鐙、還有馬蹄鐵之類,哎,反正就是增強騎兵在馬上的戰(zhàn)斗力與平衡力的物件?!闭f到這兒,陸仁好像明白了曹操究竟為什么不高興,小心翼翼的抬眼看了曹操一眼。

    曹操佯怒道:“義浩你自己說說,自從你投效我以來,是不是你就從來沒有想過要為軍隊的發(fā)展做些貢獻。認識你這么久,雖然不敢說是你的知心好友,但也算是相交甚深。但是我就從來不知道你在機關的這方面還有才能。是不是只有美女當頭,你才會毫無保留的拿出來。還有就像你所做的詩文一般,我也是喜好詩文之人,知道你的詩句皆是千載難遇,我自認也做不出那等詩詞。但是除了你和昭姬節(jié)兒在一起的時候做過幾首詩以外,我就再也沒有見過你作詩了。你說說這是不是你平時說的典型的重色輕友。”曹操的不滿一下子發(fā)泄了出來,中間都不帶停一下的。

    陸仁自知理虧,的確平時他清閑的時候也從來沒有想過做些武器來提高軍隊的戰(zhàn)斗力,少有的幾次盜版也是在美女有求的時候才拿出來的,所以曹操的數(shù)落他也只能默默的接受,小聲的道,活像一個受欺負的小媳婦:“孟德,對不起嘛?!?br/>
    曹操卻孩子一樣的將頭轉了過去,不理陸仁。陸仁在這個時代好不容易交到了一個知心好友,他可不想因為這點事情鬧矛盾,只好陪著笑臉道:“孟德,要不等討董結束之后,我設計些東西送給你?!?br/>
    聽見這話,曹操連忙笑臉道:“那多謝了,義浩!”然后讓戲志才去找工匠大批量的生產(chǎn)馬鐙等物了。

    陸仁只得在后面暗嘆老曹的狡猾。

    回到帳中的陸仁想起趙雨美女的喃語不覺神游天外,不自覺的將口水都流了出來。這時候,來鶯兒從帳外走了進來道:“義浩,你是不是又想起了那位美女呢?”經(jīng)過陸仁的調(diào)節(jié),來鶯兒也漸漸恢復了自己一個年輕女子天真的本性。

    陸仁這才回過神發(fā)現(xiàn)來鶯兒已經(jīng)站在了帳中,頗覺不好意思,連忙擦了擦自己嘴邊的口水,道:“鶯兒,你怎么來了?”

    來鶯兒嗔怪道:“不是你讓我來說教我彈唱那首《在心里從此有個你》的嗎?”

    陸仁這才想起答應了來鶯兒教他那首歌的:“對不起,鶯兒。我事情太多,給忘了?!?br/>
    來鶯兒被那天陸仁的歌聲打動了:“沒事的,義浩。你看我把我的琴都帶來了,你一定要教給我哦?”

    陸仁拍拍胸脯道:“沒問題!”

    來鶯兒不愧是漢末名妓,沒多久就學會了。但見來鶯兒撥動著清閑,輕輕吟唱道:

    為什么我們相遇網(wǎng)絡

    為什么要拿虛擬對待我

    我和你在一起在一起的甜蜜這份愛

    會埋在我心里

    我和你相愛網(wǎng)絡里

    愛來愛去都變成回憶

    你的心我最懂

    你哭泣我陪你

    這輩子注定與你在一起

    大聲喊出我愛你

    時刻把你放心里

    不怕網(wǎng)絡的虛擬等著你

    點擊鼠標的情意傳達

    愛你的蜜語在心里

    從此永遠有個你

    謝謝你讓我遇到你

    謝謝你也讓我愛上你

    不管風風雨雨

    不問明天在哪里我

    都會永遠的陪伴你

    ……

    一曲唱罷,但見陸仁已經(jīng)陶醉在了來鶯兒的歌聲中,看著陸仁癡迷的樣子,來鶯兒不禁掩嘴笑道:“義浩,你的這個樣子可真可愛啊!”

    陸仁剛剛回過神來,聽見來鶯兒這么說,只得尷尬的撓了撓頭。

    來鶯兒道:“義浩你的這首歌中雖然有很多歌詞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是旋律還是挺美的,聽著字里行間也是透著有一種濃濃的愛意。不知這首曲子是義浩為何人所作?”

    陸仁現(xiàn)在早已經(jīng)練就了厚臉皮,聽見來鶯兒這么問,連忙貪天功為己有道:“當然是為鶯兒你做的?!?br/>
    來鶯兒害羞道:“真的嗎?”陸仁忙不迭的點著頭。

    就在二人纏綿的時候,一個人掀簾而進。

    陸仁看見有人在他泡妞的關鍵時候進來,不禁大怒。仔細一看,原來是戲志才。算了,戲志才平時又不怎么打擾自己的“大業(yè)”,就不跟他一般見識了。只是免費的贈送了一記白眼。

    看見戲志才入內(nèi),來鶯兒連忙施了一禮就退了下去。

    戲志才很郁悶,義浩啊,你不要拿白眼瞟我嘛。我也不想打擾你的大事:“義浩,主公說讓我和你一起去中軍大帳,待會晚宴的時候主公要宴請劉備兄弟?!?br/>
    “什么?!宴請劉關張?”陸仁的眼珠子鼓得老大,這劉大耳簡直就是一代梟雄,雄心壯志不必孟德小,怎么孟德還心有僥幸想要招攬他們嗎?

    看見陸仁這個樣子,戲志才不禁搖頭嘆道:“義浩,其實我也知道你的意思,但是這次畢竟是主公走上王霸之路以來自己做的第一件事,我等也不好過多的干預。而且,主公說這是你給他所獻的第一策,就是招賢納士?!?br/>
    陸仁絕倒:“我操!孟德難道真的是因為我的那句要用盡天下能人義士嗎?但是就算這樣,劉備也不可能、哎呦誒,我的媽呀?。?!”

    戲志才道:“義浩我記得我倒是經(jīng)常到你這兒來蹭飯的時候都能看見劉備的義弟張飛,應該你們的關系不錯吧?!?br/>
    “你說什么?誰和那個臭屠夫關系好了?你還說我和他關系好?你到我想見到他,那我不是怕我萬一惹火了他,他抄起丈八蛇矛把老子給滅了嗎?!……”陸仁火了,開始滔滔不決的罵了起來,各種國罵語言真是層出不窮。他全然沒有意識到,他如今連呂布都已經(jīng)戰(zhàn)勝了,又何必怕劉備這兄弟三個呢。

    戲志才聽著陸仁開罵心道:我這是哪壺不開提哪壺,提什么不好嗎,非提這些?義浩這一開罵,我的耳朵就又要遭殃了。不過好歹他不是罵的我,要不我肯定聽了想要吐血??!

    戲志才連忙陪著笑:“好了好了,義浩。主公還在等著我們呢,我們快去吧?!闭f完,才拉著心不甘情不愿的陸仁向曹操的大帳走去。

    陸仁和戲志才剛剛走到了大帳門口,就看見典韋和曹洪在哪里搬著一壇壇酒。一看,二人足足嚇了一大跳,一共竟然有十大十大車。陸仁攔著典韋道:“子滿,你們這是在干什么???”

    典韋甕聲甕氣道:“是主公讓子廉帶來的沛國佳釀,說是準備今晚招待劉備兄弟的?!?br/>
    “什么啊?!”用沛國佳釀來招待劉備?!平日間曹操這個吝嗇鬼根本不肯拿出來,連陸仁喝一點曹操都在一旁捶胸頓足,今天怎么胡這么大方,拿這么多來招待劉備,真是典型的有異性沒人性(實在是不知道用什么詞來形容了,湊個數(shù)吧),陸仁既是驚訝又是暗罵曹操不已。

    就在這時,曹操從中軍大帳中走了出來,原以為曹操應該是春風滿面的,但是出人意料的是曹操一臉盡是一種奇怪的表情,陸仁暗道,老曹今天怎么了?看了看他身后隱秘的營帳,老曹今天莫不是XX過度了?

    不料,曹操一見到陸仁,什么話都不多說,就把陸仁拉到了一個陰暗的角落,低低狠狠道:“義浩,記住晚上開宴的時候給我狠狠的吃,千萬不要留口!”

    陸仁太驚奇了,曹操平時可是很摳門的,今天怎么會這么大方?其實這是陸仁的誤解,陸仁太貪財了,老是一沒有錢就去找曹操借,一次兩次還好,次數(shù)多了曹操也被他借的肉疼,索性不借他錢了,就在陸仁的印象中留下了摳門的深刻印象。(至于那個沛國佳釀,之所以不肯給陸仁喝,是因為陸仁聽說那個酒值錢,每次一有機會就拼命的喝,簡直是有多少就要喝多少,不喝光是決不罷休的。)

    曹操看見陸仁久久不語,知道他是因為什么,瞥了陸仁一眼道:“劉備三兄弟中那個張飛實在是太能喝了,你們要是不狠狠的吃,那老子的那些子酒菜,不就都進了張飛那個臭莽夫(讀者:汗?。?!兩個人這么連罵張飛的話都一樣!)的肚子了嗎?”

    陸仁這才恍然大悟:“哦!我知道了。”原來是這樣,老子還以為老曹XX過度了。

    就在這二人達成了同盟心照不宣的時候,就見劉備三人已經(jīng)進了轅門了。曹操趕忙迎上前去,換上了一張笑哈哈的臉,那變臉的速度可是陸仁忘塵不能急的,恐怕就是后世的專職變臉的人見了曹操的表演也只能辭職回家抱孩子了。

    曹操笑道:“玄德賢弟,你來的好晚,真是讓愚兄望眼欲穿?。?!”

    劉備也施了一禮道:“備來遲了,勞孟德兄久等?!?br/>
    不說二人在哪里套著冠冕文章,陸仁在一旁聽著兩人的對話,一口一個“孟德兄”,還有什么“玄德賢弟”,倆大老爺們,這么說話酸不酸呀。陸仁不禁暗暗朝曹操劉備豎起了中指,我靠!說話真酸!!老子想吐!?。∑鋵嵰钦娴牟懿俸蛣洳辉诘脑?,陸仁真的要狂吐!

    曹操引著劉關張進賬,在路過陸仁身邊的時候還不忘朝陸仁丟了一個眼神,意思是記著待會給我狠狠的吃。陸仁也回了一記眨眼,沒問題,我辦事你放心??!

    晚上,曹操帳中。

    男人嘛,在一起都喜歡吹牛喝酒談女人。這些三國名將自然也不例外,這不,看見關羽張飛來了,眾人便和張飛混在一處,當然是因為張飛性格大大咧咧的。

    陸仁自然亦不例外,他這個小處男聽著人家在哪里不停的說那個那個女子漂亮,我的酒量有多好之類,聽得陸仁興趣全無,內(nèi)容真沒有營養(yǎng),要說也要教教老子床上的時候該干什么嘛。

    就在陸仁無聊的聽著張飛在哪里吹牛皮時候,突然看見曹操一直在向他使眼神,望曹操指示的方向一看,原來是張飛在吹牛的時候還不忘記猛灌著酒水了。

    陸仁連忙還以一記眼神,意思是保證完成任務!剛想過去,卻一下子夾住了褲襠。陸仁沖到曹操面前,低聲道:“孟德啊,實在不好意思,不是我不想幫你,實在是偶們的尿尿憋不住了。不說了,我先去小解一下,這里你只能自己想辦法了?!闭f完,以兔子的速度就竄走了。

    曹操看見陸仁跑了,只能仰天長‘嘆’道:“我操??!臭小子真TMD沒信用!哎呦,我可喝不贏張飛,天啊,老子該怎么辦?”轉眼看見就這么一會兒的空當,張飛又已經(jīng)喝了一壇,曹操太心疼自己的沛國佳釀了,什么也不管,酒杯也不用了,干脆也想張飛一樣抱起酒壇子就干了起來。

    剛剛曹操干完了一壇酒,一看,人家張飛已經(jīng)在喝第二壇,曹操也不甘落后,剛想抱起酒壇繼續(xù)喝,但是尿尿卻把曹操滿臉憋得通紅,想著先去小解,可是又害怕張飛把酒喝光了,曹操正在那里猶豫不決,看見張飛又抱起下一壇,曹操索性也不管那么多了,咬咬牙,又開始灌了起來。喝完,曹操實在是憋不住,只能跟劉備告罪,說是有“重要軍務”要進行處理,閑庭信步的向外走。但是,一離開中軍大帳,曹操的姿勢就太不雅觀了。只見曹操雙手護住褲襠,連忙朝一個陰暗的角落飛奔而去。中間還撞上了正在往回走的陸仁。曹操松開褲襠撒好了尿,自然心情也好多了,和陸仁有一句沒一句的慢慢往回走,剛剛沒走兩步,曹操就一下子跳了起來,大叫道:“哎呀!我的酒?。?!”連忙撒開步子就往帳中跑去。那速度,恐怕就是后世的世界冠軍劉翔見了也要自嘆不如啊??!

    次日清晨,陸仁還在夢中和曹節(jié)蔡琰約會,突然一陣鑼鼓聲將陸仁驚醒,陸仁起身對著門口破口大罵道:“呔,外面是誰?大清早的敲什么鼓,你TNND難道不知道打擾別人睡覺是很不道德的嗎?你要再敲的話,信不信老子出來揍死你娃的??。??聽見沒有?”

    這時候,蓮兒信步走了進來,施禮道:“將軍,外面是袁盟主的升帳鼓,召集各家諸侯議事呢?!?br/>
    由于陸仁要和曹操一起去,所以他也睡不成了,陸仁暗道,什么事這么急?難道是董卓已經(jīng)動手?算了,不管了,去了再說。便在蓮兒的伺候下傳好了衣服,連忙前往盟軍大營。

    但是,從進去后的那一刻開始,陸仁就在肚子里問候了袁紹全家女性上萬遍了,因為并不是董卓動手了,而是袁紹沒事在那里大發(fā)癔癥呢。這下可好,弄得陸仁也沒瞌睡睡了,只能在那里聽著袁紹無休止的吹噓,聽得陸仁在盟軍大營就睡起了覺,幸好有曹操的遮掩,眾諸侯才沒有發(fā)現(xiàn),不然陸仁就臭大了。

    又是一日清晨,陸仁正夢見成親的時候一下子就將曹節(jié)蔡琰外帶趙雨來鶯兒一起娶了回家,正要洞房了。又是一陣震天動地的鼓聲,再次將陸仁從睡夢中吵醒了。

    陸仁一邊穿起衣服一邊怒罵道:“你個死袁紹,天天你TMD沒事干嘛,就天天敲鼓玩。你信不,你要是再敲,老子提槍把你狗日的給滅了?!睔饧绷耍懭视X得還不解氣,隨手拿起旁邊的一個香爐就像門口砸去,反正都是老曹的東西,又不要老子花錢,不砸白不砸。

    婉兒剛剛走了進來,一看見陸仁在哪里亂砸東西,連忙請罪道:“奴婢該死!奴婢該死!”

    陸仁一看到:“婉兒,你快起來吧。不關你的事,誒,對了,你有什么事情?”

    婉兒道:“回將軍,這其實是主公的升帳股……”

    陸仁連忙打斷道:“什么?什么?!這是孟德的升帳股?!?br/>
    婉兒點點頭道:“是的,將軍你可得快點去啊?!?br/>
    “哦,知道了?!标懭市牟桓是椴辉傅穆掏痰拇┮路?,反正老曹哪兒是經(jīng)常遲到,已經(jīng)成了家常便飯。陸仁足足收拾了小半個時辰(半個小時)才閑庭信步的來到了中軍大帳。

    一進門,陸仁就發(fā)現(xiàn)曹操一個人在中央拿著東西亂砸,而一旁的戲志才等人都是默然不語。戲志才一看見陸仁進來了,道:“義浩啊義浩,你可算是來了。你知道嗎?董卓真的焚毀了帝都,挾天子逃亡長安了。”

    陸仁一聽,不就是這個嗎?老子早就知道了,無所謂道:“那又怎么樣?孟德,難不成你還對大漢抱有僥幸心理嗎?”

    曹操平和了一下心情道:“義浩,我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一統(tǒng)天下,自然不會在心系大漢。只是那董卓實在是禽獸不如,他居然下令,將所有走不動路的洛陽百姓盡數(shù)斬殺,以絕后患。還有,現(xiàn)在的洛陽城城墻上都還掛的有許許多多世家大族的人頭?!?br/>
    陸仁道:“孟德,關于百姓的事情我和你的意見一致,如果是為了蒼生百姓,你做什么我也不會攔著你。但是,世家就沒什么好可憐的了。孟德,你可知道。天下大亂的一層主要原因就是因為那些個世家對百姓的欺壓。”

    曹操面色變了一下,道:“其實我也知道,世家中盡是沽名釣譽之徒,雖無才干,然卻是欺壓百姓魚肉鄉(xiāng)里無所不能,但是也沒有必要斬盡殺絕吧?!?br/>
    陸仁打斷道:“孟德,關于這件事,我可能說上三天三夜也說不完。現(xiàn)在洛陽百姓正在受難,我們還是先行出兵洛陽為上?!?br/>
    曹操點了點頭,拿起大令道:“曹仁、樂進聽令!”

    “末將在!”曹仁、樂進出列抱拳道。

    “令你二人為先鋒,率軍先行?!?br/>
    “夏侯淵、李典聽令。”

    “末將在!”

    ……

    曹操的一道道命令如行云流失一般發(fā)不了出去,而陸仁則和曹操一起向洛陽進發(fā)……

    同樣的,諸侯們聽見這個消息也紛紛出兵。

    一個時辰后,全軍聚齊,向著虎牢關猛攻上去,沒兩下工夫就打了下來,抓個小兵一問才知道,董卓早就率領大軍離開,只留下一個小校在這留守,留下的都是收編的西園八部校尉的士兵,還告訴他們不必太認真去防守,不想打投降都可以。

    諸侯這下都明白過來,快馬加鞭向洛陽沖去,但他們還是來晚了,只見洛陽城里火光沖天,黑煙陣陣,方圓百里內(nèi)都沒有人煙,城門處人頭高高堆起,都是洛陽豪門大族被殺后砍下的人頭。

    孫堅雖然先到,但他兵太少,火勢兇猛,他都不敢進去滅火,就這么眼看著大漢第一城消失在火光中。

    董卓軍隊則是早在幾天前就搜刮的盆滿缽滿,毛都沒給諸侯留根,施施然拖著綿延幾里長的大車向長安退去。

    洛陽城外,眾諸侯各于荒地上屯住軍馬。曹操來見袁紹曰:“今董賊西去,正可乘勢追襲;本初按兵不動,何也?”紹曰:“諸兵疲困,進恐無益?!辈僭唬骸岸\焚燒宮室,劫遷天子,海內(nèi)震動,不知所歸:此天亡之時也,一戰(zhàn)而天下定矣。諸公何疑而不進?”眾諸侯皆言不可輕動,曹操大怒曰:“豎子不足與謀!”

    洛陽離虎牢并不遠,可是董卓早就逃了,留下西門口亂糟糟的轍印,橫一條豎一條象是紛亂的車禍現(xiàn)場。滿地全是散亂的黍米粒,破布包裹,間或有一兩個白發(fā)蒼蒼的尸首倒斃在路邊,應該是腿腳不便,被押解著士兵當成累贅所殺。

    還可以見到平時錦衣玉食的很難有過體會的情景,比如一個全身CL的年輕女子,下身一片血污,白花花的身子刺痛了所有有人性者的心。

    曹操的嘴唇都咬破了,血淌了一下巴,胡子也紅了。

    陸仁也親手殺過人,可是今天只是見到一點半星的董卓的所為,他就吐了,吐得翻江倒海。

    “義浩,沒事吧?!睉蛑静抨P切的問。戲志才太讓陸仁佩服了,他還是習武的人,見到這種場景都吐得不行,你看人家戲志才,那是面不改色心不跳。這是什么?這就是差距?。?!

    又見到一個肚皮被剖開的中年婦人,旁邊一小團血肉模糊的東西,用鼻子想也知道是什么。地上連綿的血跡就沒斷過,刺激著眾人的神經(jīng)。兩條鮮紅的血帶,就如指路的方向標,是董卓這個惡魔逸去的痕跡。

    曹操好象已經(jīng)如魔幻的狂化一般,嘴里不知道低聲咆哮些什么,眼睛紅紅的,頭發(fā)也亂了。

    這時候,陸仁突然發(fā)現(xiàn)在身后的小巷子中好像有一名女子,只見他全身蜷縮在角落里,渾身瑟瑟發(fā)抖。

    陸仁牽起那名女子,道:“姑娘,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兒?”

    女子沒有那么害怕,便用手撫了撫秀發(fā),只見面色晶瑩膚色如雪,小巧的鼻梁玲瓏有致,眉如墨染眼含秋水,唇若點櫻下巴微翹,雖秀發(fā)凌亂,卻更添嫵媚;雖衣衫不整,卻勝似窈窕;雖飽受離亂之苦,卻難掩絕代芳華;當真是一朵未施粉黛便傲立群芳的出水芙蓉。輕聲道:“小女子糜貞,徐州人士。”

    陸仁再度懵了,糜貞?!不就是劉備的糜夫人嗎?他怎么會在這兒?不過,還真TMD的漂亮,劉備這廝的艷福不小嘛。陸仁下意識的吞了吞口水。在轉頭看著曹操的神色,只得先將糜貞放到一邊,交代戲志才幫他好好照顧了。(戲志才是謀士,就算曹操要追殺董卓,自然也不會帶他去)

    突然曹操轉過頭,大吼道:“眾將聽令!”

    “末將在!”眾皆答道。

    曹操飽含怒意,道:“所有人隨我追擊董卓?!?br/>
    陸仁站了出來,他可不會明知此行會有危險,還讓曹操給董卓去送菜:“孟德,董卓此去長安必然會有埋伏,我們這一去必定是羊入虎口啊。再說了,你難道還放不下大漢嗎?”

    曹操道:“我非是為了天子,而是為百姓。此去董卓雖然殺了不少的百姓,但是西涼軍中仍然劫掠了很多百姓。你看,董卓對治下的百姓如此殘暴,如果讓他們跟著董卓走了,才是真正地將他們送進了虎口。我曹操哪怕拼完了這點兵馬,也一定要把他們就出來”

    陸仁一樣通過今天的場景才真正了解董卓的殘暴,其實只要曹操不是為了那個虛無縹緲的朝廷,那么哪怕是上刀山下火海,陸仁也不會推辭的:“好!孟德沖著你的這句‘非為天子,而為百姓計’,我陸仁隨你一起去,也讓董卓看看他究竟怎樣才能全身而退。”

    “好!有義浩相助,董卓無懼耳??!”

    曹操大軍向董卓撤退的路線追擊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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