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萬瞇著眼看向玫瑰笑道:“我還以為伊凡小姐只對農(nóng)產(chǎn)品和建筑領(lǐng)域的內(nèi)容感興趣,沒想到你還對智能商品有興趣。”
“這些發(fā)明可是改變了我們的生活呢,您說不是么?”
“是,所以我們的生活才會變得越來越好?!?br/>
伊萬不知道她的目的是什么,所以說著沒用的套話。
“不過信息的發(fā)達,對于有些人而言是好處,對于另一些人而言就不見得方便了。
畢竟四處都是雙眼,作什么好像都在別人的監(jiān)控中,您說不是么?”
玫瑰走到伊萬的身后笑道。
“這卻是信息發(fā)達的弊端,這都是雙刃劍啊,有好的一面,注定會有另一面。
我們有何必執(zhí)著于那不好的一面呢,你說是不是?”
這時侍者從二人身邊走過,接過玫瑰手中的空香檳杯。
看著侍者走遠以后,玫瑰笑著向伊萬問道:“可是最新關(guān)于多拿家的新聞,您說是好的一面呢?還是不好的一面呢?”
聽到玫瑰的話,伊萬的身子變得僵硬,他忍住憤怒看向玫瑰說道:“這種問題您不覺得應(yīng)該去問多拿家族的人嗎?”
“哦,我還以為伊萬先生比我更了解呢。”
看到玫瑰這副表情,伊萬心里生出火氣,恨不得馬上對她大喊“滾開”,好在所謂的紳士品格將他的火氣壓了下去。
“我們都是同樣的信息途徑,伊凡小姐何出此言呢?”
“也是八卦罷了,不過涅林先生家的產(chǎn)品正式上市以后,可不要忘了我們這群老朋友呢?!泵倒逑蛲庾呷ィS即回眸一笑。
伊萬心里的火氣卻久久難壓下去,伊萬看著玫瑰的身影在心里怒罵:該死,看樣這家伙也懷疑到我們的頭上了。
玫瑰離開以后,到大廳找酒喝,看到了始終守在門口的巴克。
玫瑰摸了摸自己的耳環(huán),巴克刮了下鼻子示意明白。
在他們的交流里,摸耳環(huán)表示“此時獨身,在十分鐘內(nèi)立即行動?!?br/>
看起來簡單,每次二人配合的時候,都覺得緊張異常。
玫瑰站在客廳偏東的角落,望著興奮而又疲憊的人群,高談闊論的人享受著被人仰慕的目光,聽者又想講述自己的事跡。
大家活來活去,多數(shù)都是為了自己,有人不自我嗎?這樣的人很少吧。玫瑰看著人群想到。
巴克再次出現(xiàn)在玫瑰的視野里是在半小時以后,半個小時的時間,他的血流夠了嗎?現(xiàn)場布置的怎樣,是否留下了誤導(dǎo)性的線索。
他在死前有沒有看到是誰?有沒有聯(lián)想到是誰?
真的沒有人聽到是誰做的案嗎?有沒有人見到巴克的身影?
玫瑰的心里異常緊張,雖然作案多年,她也會有緊張的時候。
她緊張的不是自己,而是被發(fā)現(xiàn)后其他人該怎么辦?家里的生意又該怎么辦?
好在她的緊張向來不會表現(xiàn)出來,無論發(fā)生什么,表面冷靜是她最大的特點。
多年的訓(xùn)練和刺殺,讓她不但可以表現(xiàn)的表面冷靜,還能讓她表現(xiàn)得既好奇又驚恐。
這也是在排查的時候她不被列為嫌疑人的原因之一。
“常在河邊走,哪有不濕鞋”的這個說法玫瑰也知道,可她偏就做了這樣的事。
等到處理完多拿家族,要是自己有幸不被發(fā)現(xiàn)的話,她絕不再做這樣的事了,這是她給自己的期限。舞神電子書
就是不知道自己有沒有幸等到那個時候呢。
大約在一個小時以后,便有人發(fā)現(xiàn)不對。
伊萬的夫人站在洗手間的門口大喊:“伊萬?伊萬?你怎么樣?”
門內(nèi)沒有回響,賓客們站在門口議論紛紛,服務(wù)生四處尋找洗手間的鑰匙,更有人提議將門暴力打開。
“大家向后退一退,請向后退一退。”維持安保的人將賓客們阻隔在套間之外。
“天啊,發(fā)生什么了?”
“不知道,好像是伊萬先生進洗手間之后就沒出來?!?br/>
“不會是有什么意外吧?”
“這個時候不要亂講?!?br/>
玫瑰和巴克站在人群之中向洗手間的方向看去。
等到人沖進去以后,洗手間內(nèi)傳來了伊萬夫人的尖叫聲。
后來混亂一片,現(xiàn)場遭到嚴重破壞,即使有安保人員攔住眾人,仍然擋不住多名涅林家人進去看。
好事的賓客們更是打著照顧人的名義擠進套間,玫瑰和巴克也是那個時候隨著人們混亂進去過。
現(xiàn)場遭到破壞的程度不難想象,想必做生物檢材的痕檢專家們會氣個好歹。
回家的路上玫瑰的母親還在不斷拍著胸口嘆息,“天啊,怎么又發(fā)生了這樣的事。伊萬,伊萬得罪過誰嗎?”
媽媽看向坐在前座的伊凡,伊凡對媽媽還算恭敬,“他們生意上的仇人太多,出了這樣的事不稀奇。
倒是這個死的方式很特別,聽說了嗎?媽媽,好像很多人都是這樣死的?”
“怎么沒聽說過,當年阿麗卡的叔父不就是這樣死的嘛。
阿麗卡也是這樣,現(xiàn)在又是伊萬,天啊,他們涅林家是不是受到了什么詛咒或者得罪了什么人呢?”
“媽媽,我們和涅林家認識的差不多的,要說是他們得罪了誰,我想就是多拿家吧,畢竟前陣子出的事您也知道。”
伊凡坐在副駕駛上看向母親,玫瑰靠在母親身旁沒有說話。
“在被查出兇手之前,在外面我們可不要亂說,萬一被傳開,這可是不小的麻煩呢?!眿寢屫?zé)怪道。
“是的,可是車上除了我們,就是葉林娜和她的司機了,討厭的莉亞在別地。
所以就算是傳出去,也是葉林娜這個大嘴巴說的?!?br/>
“伊凡,你能不能不要蠢的像個孩子?”玫瑰抗議道。
“天啊,我的頭已經(jīng)夠疼了,你們二位可消停點吧?!眿寢尶戳搜垡练舱f道。
玫瑰望向窗外,不再搭理二人。
在家里,她有時真的很不想搭理伊凡這個蠢貨,但這家伙向來蠢而不自知,總是挑釁玫瑰。
每次吃癟之后,便向父母求救,從小就沒個好男人樣。
這樣的伊凡讓玫瑰想起J市人常說的話:這樣的男人,還不如個好老娘們呢。
想到此,玫瑰忍不住一笑。
伊凡大概是看到了玫瑰在偷笑,氣哄哄地將臉轉(zhuǎn)向一邊,巴克注意到他的神情,忍住了沒敢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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