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只是輕微扭傷,一兩天就好了,不打緊,不打緊。”薛大夫仔細的看了看月月的腳腕,下定結(jié)論道。
月月聽了松了一口氣,然后不滿的看著李無晏說道:“我就說沒事吧,你還大驚小怪的。倒是你傷的那么重,還不讓大夫看看。”
“是嗎?”李無晏彎下腰仔細看了看月月那紅腫的腳腕,然后站了起來活動了一下筋骨說道:“可我是真的感覺沒什么大礙啊,大夫您順便幫我一起看看吧?!?br/>
薛大夫叫李無晏脫下上身的衣服,用清水幫他洗凈傷口,然后左摸摸右捏捏,思考了一下皺著眉頭說道:“無晏小子你傷的可不輕啊,肋骨都斷了?!?br/>
聽到這話最驚訝的反而是李無晏本人,他再活動了一下全身,不可思議的問道:“肋骨真斷了?可我為什么一點感覺沒有。”
“你皮糙肉厚啊,笨蛋?!痹略聦⒁路酉蚶顭o晏,囑咐道:“快把衣服穿上,等下著涼了怎么辦?!?br/>
“不打緊不打緊,這家伙身體好的很,不會那么容易感冒的。你等會穿吧,我給你上點藥?!闭f完,薛大夫就走向藥柜四處翻弄著。李無晏無聊的甩了甩胳膊,對薛大夫問道:“薛大夫,那這家伙要上藥嗎?!?br/>
薛大夫回答道:“用冰水敷著就行,過幾天就好了。”
“真的嗎?”李無晏還是抱著懷疑的態(tài)度,又看了看月月的腳腕。月月輕輕踹了他一腳,皺著眉頭說道:“大夫都說沒事了,你怎么還大驚小怪的。你難道想說你比大夫更厲害嗎。”
李無晏摸了摸后腦勺,狐疑的說:“不是啊,如果只是輕微扭傷怎么可能腫這么大。”
“是你看的病人多還是我看的病人多?!毖Υ蠓虼抵硬粷M的說道:“要是都這么容易診斷,那誰都能當大夫了?!?br/>
月月生怕大夫不高興,連忙說道:“大夫你別管他,他就是愛瞎操心。他懂什么啊,就是在一旁瞎說?!?br/>
“我家祖上八代可都是大夫,這臭小子居然質(zhì)疑我。說你呢臭小子,快過來,我給你上上藥?!?br/>
“好吧。”李無晏敵不過兩人,只能無奈的嘆了口氣,乖乖的讓大夫給他上藥。
付完醫(yī)藥費后,大夫又塞給他兩袋藥,說是給他補補身子,兩人便離去了。路上月月說要自己走,不過沒走兩步又要停下來休息。不斷這樣走走停停之后,李無晏嘆了口氣,蹲在她面前說道:“還是我背你吧?!?br/>
“不行?!痹略戮芙^道:“你肋骨都斷了,我怎么好意思麻煩你呢。可能是我還沒習(xí)慣這點小傷痛吧,過一下就好了?!?br/>
李無晏想了想,對月月說了一句在這等會,然后一溜煙的跑了。過了一會兒李無晏就回來了,手上還牽著一頭小毛驢。他拍了拍毛驢的背對月月說道:“我從郭嬸那借了頭驢,你坐上來吧,不然我看你都走不動了。”
月月還是拒絕道:“要坐也是你坐啊,你傷的比我嚴重多了?!?br/>
李無晏不跟她多廢話了,直接將她抱起來放在驢上說道:“我就算肋骨斷了,但還能走路。你就算腳傷的再輕,現(xiàn)在也走不了。都這種時候還跟我客氣什么啊,早點回家休息不比什么都好嗎?!?br/>
月月拗不過李無晏,便乖乖坐在毛驢上。到了家,李無晏先將毛驢拴好,看了看日頭,準備去做午飯。月月卻攔下他,自信滿滿的說道:“午飯交給我吧,你就在一旁好好休息?!?br/>
“你腳不是也受傷了嗎?還是我來做吧?!?br/>
“不不不。”月月將李無晏推出廚房,說道:“我現(xiàn)在覺得好些了,而且煮飯又不用走動,實在不行我可以扶著灶臺,沒問題的?!?br/>
李無晏為難的看了她一眼,問道:“可是你分得清油鹽醬醋嗎?”
月月白了他一眼,說道:“我分不清我還不會先嘗一口嗎,你就放一百個心!”
這句話反而使李無晏更擔心了,他再問道:“你以前做過飯嗎?”
“沒啊,不過沒吃過豬肉也看過豬跑,我嘗過那么多東西,做個小飯菜還不是手到擒來?!?br/>
“……那你要做什么?”
月月想了想,說道:“我給你做道東坡肘子吧?!?br/>
“別別別?!崩顭o晏連忙擺手道:“我們家沒肘子,而且我最近沒什么胃口,吃不得油膩的東西。我看就昨天做剩的那幾個艾草粿就挺好的,你幫我熱熱吧。”
月月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說道:“你連胃都透著一股窮酸樣,真是沒救了!不過艾草粿嘛……”月月低著頭想了一想,忽然靈光一閃,卷起袖子興奮的說道:“我忽然想起一道菜叫炒粿子,味道還不錯,我就做那個給你吃吧?!?br/>
“別……”李無晏很想阻止月月這瘋狂的舉動,但月月卻絲毫不理睬他,卷起袖子興高采烈的就往廚房里走。她東翻西翻,大聲的問道:“李無晏,你家雞蛋在哪啊?!?br/>
“雞蛋?我家才吃不起那么貴的玩意?!?br/>
“真是到處都透露出一股窮酸勁?!痹略掠职琢死顭o晏一眼,不過還是興致勃勃的說道:“不過沒關(guān)系,少了個雞蛋而已,我還是能做好的,你就放心坐著等著吧?!?br/>
李無晏一臉擔憂的看著月月對著鍋旁的瓶瓶罐罐又聞又嘗的,然后忽然將半瓶醬油倒入鍋內(nèi)。
他長大嘴巴看著月月,問道:“你這是在干嘛?”
月月理所當然的回答道:“炒菜前不用放油嗎?你好蠢啊。”
“可這……這是醬油???”
“怎么,醬油就不是油嗎?”月月不滿的看了他一眼。
“呃……是油,是油?!?br/>
“那你吵什么?給我安靜點,好好的欣賞我的精致廚藝吧。”
看著月月那一副準備大干一場的興奮樣,李無晏實在是說不出阻止她的話。他想了一下說道:“你記得最后別調(diào)味啊,我來調(diào)味。我吃的口味有點重,你可能做不習(xí)慣。”
“放心吧放心吧。”
看著桌前那一盆黑乎乎都看不出樣的炒粿子,李無晏苦笑了一下,還真是不出乎他的預(yù)料,可以說是另一種層次上的放心。他想夾起一塊嘗嘗味道,伸出筷子一夾,粿子居然在筷子上化開來。李無晏目瞪口呆的看著月月,贊嘆道:“這你怎么做到的,好厲害。”
月月嘟著嘴,臉轉(zhuǎn)向一邊,自暴自棄的說道:“好了好了,你嘲笑的目的達到了,可以倒了吧。”
李無晏沒有回答她,而是拿起湯勺舀了一勺,嘗了嘗味道,說道:“嗯,帶著絲絲燒焦味的超濃郁醬香,還有這甜掉牙的味道,雖然我說我吃的有點重口但是你這糖也放太多了吧?!?br/>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趕快倒了吧,別吃了,等下腦壞肚子怎么辦?!?br/>
“不,我是想說雖然味道很怪但還是處于勉強下肚的范圍,就別浪費糧食了。”
月月看著李無晏舀起這不知名料理大口大口吃著的樣子,不由的噗哧的笑了聲,對他說道:“你慢點吃啊,鍋里還有好多呢?!?br/>
“不不不,還是算了吧,能下肚的量也只限于這一碗。”
月月輕輕的敲了李無晏的頭,笑著說道:“你還是去死吧。”
飯后,月月打算收拾下碗筷,李無晏連忙將她手中的活搶過,說道:“這還是我來吧,你腿腳不方便,我這樣麻煩你多不好意思?!?br/>
月月抬起腳晃了晃,說道:“沒事,還是我來吧,疼痛什么的我現(xiàn)在都已經(jīng)沒感覺了。”
“真的嗎?”李無晏擔心的看著那還沒消去的紅腫,忽然有種不好的預(yù)感。果然,月月轉(zhuǎn)過頭,哭喪著臉說道:“李無晏,我現(xiàn)在整個腳一點感覺都沒有了?!?br/>
李無晏摸了摸自己肋骨,嘆了口氣說道:“誒,真是八代名醫(yī)。算了,走吧?!?br/>
“去哪?”月月紅著眼問道。
“我們?nèi)フ乙粋€八代武師看病。”手機用戶請瀏覽閱讀,更優(yōu)質(zhì)的閱讀體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