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就對上了蘇心辭那驚慌失措的神色,瞳眸中還帶著退不去的驚恐。
“沒事了。”
陸薄笙盡可能的輕著語氣說著話,不想要再把她給嚇到。
只是,他太過于疲憊,開口一出聲,那嗓音沙啞的聽得他自己都覺得難聽的很。
蘇心辭這才慢慢的回過了神來,她張嘴喘吁了兩口氣后,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下意識的伸手攥緊著陸薄笙的手,那力道,掐的她自己都感覺手骨有些發(fā)疼。
慌忙的收回了手,撐坐起了一點(diǎn)身子,她看著陸薄笙很自然的將枕頭往上扶起來了一點(diǎn),方便她向后靠去。
心頭一暖,聽著陸薄笙開口問著:“要喝水嗎?”
他問著,還不等她回答,人先開始動了起來。
水杯往她嘴邊一湊,單手搭放在她的背脊上,另一只手慢慢的傾斜。
蘇心辭都覺得陸薄笙會不會太夸張了,她又不是殘廢。
想到這里,她伸手抓住了陸薄笙的手腕,接著就從他的手里把水杯給奪了過來。
只是,他剛一松手,蘇心辭就發(fā)現(xiàn)自己的手不知道怎么回事,一點(diǎn)都使不上力氣,就這么看著水杯從自己的掌心滑落,掉在了病床被子上,濕了一大塊。
陸薄笙也呆了一瞬,立馬就反應(yīng)了過來,轉(zhuǎn)身拿過餐巾紙就往被子上吸著水,拿過水杯就說著:“沒事,我去問下丁芷蘭你能不能動,可以的話,帶你去她的房間休息就好?!?br/>
zj;
蘇心辭沒有應(yīng)聲,她垂眸盯著自己的手看著,張開又收攏,總覺得自己的身子好像有點(diǎn)不對勁。
也不能說使不上力氣,否則的話,她也不可能可以撐坐起身子,可以收手握緊。
她細(xì)細(xì)的感受了一下后,才覺得,自己應(yīng)該用沒有什么知覺還形容比較合適。
蘇心辭感覺自己的身子有點(diǎn)麻木。
就在她收手握拳了好幾次之后,用指甲狠狠的刺了一下自己的掌心后,這才隱隱的感覺到了一陣麻酥的感覺。
在陸薄笙草草的將濕掉的被子給擦拭了一下后,蘇心辭嘗試性的伸手抽了一張紙巾出來,看著自己手現(xiàn)在可以抓緊后,這才松了一小口氣。
她剛才還以為自己要廢了,竟然連個(gè)水杯都拿不住。
“你別動,等我下,我去找丁芷蘭?!?br/>
“陸薄笙?!?br/>
蘇心辭開口說話的時(shí)候,嗓子眼因?yàn)楦稍锒l(fā)疼了一下。
她頓了頓聲,咽了一口口水后,才回想著自己做的夢,回想著被綁架的時(shí)候隱約的印象,開口問著:“陸薄笙,你在外面有沒有被一個(gè)臉上有燒傷印記的人記恨?”
“臉上有燒傷印記的人?”
陸薄笙覺得自己會被記恨這種事情,實(shí)在是太搞笑了。
就他在a市的地位,看不慣他的人多的很,純屬出于嫉妒比可恨更多吧。
他眉心一蹙,剛想說不知道,腦中突的一緊,嗓子眼就卡住了。
蘇心辭看著陸薄笙眉心緊蹙的樣子,還以為他想到了什么,就聽著他問著:“綁架你的人臉上有燒傷印記?他認(rèn)識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