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想借肖無忌來打壓南宮定,沒想到卻被對方倒打一耙,南宮山臉色逐漸陰沉。
“微臣認為,內(nèi)女干尚未查明,現(xiàn)在就定誰的罪過,未免言之尚早。”黎重再次出列。
“黎愛卿,你又有什么高見?”南宮青冷眼看著這一切。
雖然在他心中,儲君之位第一人選始終是南宮山。
但帝王之術(shù),首在權(quán)衡。
在自己還坐在這把龍椅上的時候,他就得平衡各方,讓他們互相牽制。
這樣一來,朝臣也沒有多余的心思去貪個污,甚至謀個反。
他們只會一門心思地撲在黨爭上。
某種意義上,這更加激發(fā)了朝臣門做事的干勁,這對南宮青來說,并不是一件壞事。
“微臣請問趙王,如果這個內(nèi)女干是黑龍衛(wèi)的人呢?這又該怎么算?”黎重問道。
此言一出,朝臣再次低頭議論。首發(fā)更新@
這句話,直擊要害!
“對啊,如果內(nèi)女干是黑龍衛(wèi)的人,那這肖無忌不僅指揮失利,還失察,就得罪加一等?!?br/>
“是??!”
一些本來中立的大臣,此時紛紛出言。
黎重也算厲害,南宮定能找到南宮山話語的漏洞,他竟然以彼之道還施彼身,也找到了南宮定言語中的漏洞。
咬著牙,南宮定神色一冷,思索著應(yīng)對之語。
“趙王,你有何話說?”南宮青把臉朝向南宮定。
無奈,南宮定只能拱手回道:“臣弟覺得,事情尚未查清楚之前,言誰之過,尚早?!?br/>
“那好。”南宮青起身:“今日所議之事,齊王功過難斷,不賞不罰,肖無忌暫押天牢,待查明內(nèi)女干一事,再行處置?!?br/>
“臣弟遵旨?!?br/>
“兒臣遵旨!”
兩人同時應(yīng)承。
見兩位主子已遵圣意,群臣也很知趣閉上了嘴。
“諸位愛卿,還有事嗎?”
“父皇,兒臣還有事?!蹦蠈m山繼續(xù)道。
“說。”
“千城閣主趙千城,目前已經(jīng)隨大軍返回皇城,依照條件,他將久居靖麟,為表達我皇室愛才之心,兒臣懇請父皇為其建造一座府邸,以安其心?!?br/>
“建造府邸?”南宮青微微皺眉。
換作以往,他可能想也不想便會答應(yīng)。
但現(xiàn)在國庫空虛,這種耗費人力物力之事,南宮青絕不會允許。
“皇兄,臣弟覺得大可不必,一江湖幫派的頭子,如果太過優(yōu)待,反倒讓他覺得咱們皇室怕了他,以后更加難以約束?!蹦蠈m定反駁。
“嗯,趙王言之有理?!蹦蠈m青趕緊點頭。
隨后眼睛不著痕跡地瞪了一眼南宮山。
想來想去,還是趙王了解朕的心思。南宮青心中暗道。
“這……父皇,沒有府邸,讓趙千城住哪里?”南宮山想再次爭取。
“皇兄,臣弟倒有一個主意?!边€未等南宮青回話,南宮定便搶先答道。
“說說看?!?br/>
“秦王李飛白叛亂,其府邸空置多時,簡單收拾一下,改名為千城府,可讓其居住?!?br/>
“皇叔,你讓趙千城去住一個亂臣賊子的府???”
“有何不可?”南宮青接過話茬:“秦王府建成不久,收拾一番,不會比你齊王府差,況且府邸名字已換,相信趙千城這個江湖中人,不會介意?!?br/>
“父皇……”南宮山還待再說。
“好了,此事就這么定了。馮嵩飛,退朝后,即刻命人將秦王府收拾出來,讓趙千城居住?!蹦蠈m青一錘子打死。
“是?!?br/>
見南宮青旨意已下,南宮山也不敢再作爭辯。
他一臉苦澀,已經(jīng)在思索如何回去跟趙千城解釋。
殿中沉默半晌,南宮青喝。(本章未完!)
第兩百二十六章爭執(zhí)(上)
了口茶,眼睛一一瞟過眾人。
隨后,他坐回龍椅,神情悠閑,開口道:“聽說,昨日青衣司和北山軍在南門有所沖突,是怎么回事?”
他口氣緩慢輕悠,更似在閑聊,不像在議事。
聞言,南宮山立刻來了精神。
“父皇,青衣司無故圍攻北山軍,皇叔此舉實乃大逆不道,形同謀反,請父皇明察?!?br/>
“臣附議!”黎重跟著道:“青衣司目無王法,在皇城橫行無忌,如今又圍攻凱旋而歸的北山軍,趙王難道要造反不成?”
眉宇間閃過一絲殺氣,南宮定冷哼一聲,暫時沒有發(fā)話。
“臣也覺得,趙王此舉,實在太過越矩,如果不嚴加懲治,恐怕后來之人紛紛效仿,那我大衛(wèi)皇城豈不亂成一鍋粥?”
“臣認為,青衣司職權(quán)之大,已經(jīng)超出了控制范圍,臣懇請收回青衣司特權(quán)?!?br/>
底下的群臣,偶有飽受青衣司特權(quán)之苦,此時紛紛借機,彈劾南宮定。
似乎早就料到了會有這樣的反應(yīng),南宮青并未驚訝,他將頭緩緩轉(zhuǎn)向南宮定。
“趙王,有何解釋?”
接觸到南宮青的目光,南宮定心中了然。_o_m
這是他這個皇兄想要給自己解釋的機會。
看來南宮青還是依賴自己,畢竟“白虎”尚未查出。
“皇兄,正如臣弟方才所說,黑龍衛(wèi)二十個百夫長,被內(nèi)女干出賣殺害,臣弟收到情報,內(nèi)奸與北山軍中的一輛神秘馬車有關(guān),青衣司素來負責(zé)密諜之事,昨日并不是圍攻北山軍,而是去追查內(nèi)女干?!?br/>
“嗯!”南宮青點頭:“此事朕也已知曉,青衣司舉動并無不可。只是,既然軍中出了內(nèi)女干,齊王身為統(tǒng)帥,有不可推卸之責(zé),所以這件事,青衣司就不要插手了,交給齊王去查?!?br/>
“臣弟遵旨!”南宮定明白,這還是南宮青的權(quán)衡之術(shù)。
假裝讓朝臣怪罪青衣司,好讓南宮山能夠名正言順,越過青衣司去查內(nèi)女干。
“至于青衣司的職權(quán),你們不必再說。趙王負有揪出“白虎”的重任,職權(quán)再大,也并無不可。況且一直以來,趙王兢兢業(yè)業(yè),忠心可嘉,并無不軌舉動,眾卿休要再對青衣司有所非議?!?br/>
聽他如此說,方才彈劾南宮定的群臣,也紛紛閉嘴,不敢再言。
南宮山大概也了解了父親的心思,沒在此事上過多糾纏。
隨后,他深吸一口氣,準備講出此次朝議的最大目的。
“父皇,北山之行,雖然兒臣功過難論,但有一些謀士,卻是功勞赫赫,兒臣認為當(dāng)重賞。”
“哦?是誰?”
“比如,兒臣府上的醫(yī)官白費禮?!?。
第兩百二十六章爭執(zhí)(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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