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侯爺府。
門衛(wèi)來報:“侯爺,外面有一位自稱柔兒的女子前來找您?!?br/>
沈庭岳面色又驚又喜。
柔兒,她怎么突然間來侯府了?
這么多年來,這還是她第一次主動前來侯府,著實讓他受寵若驚。
沈庭岳眉開眼笑,當即站起身,以最快的速度趕往大門,當看到那個全身被黑色披風包裹住的女人后,眸中滿是深情。
至于女人身后的小白臉,他看都懶得看,連一個多余的眼神都不想給。
“柔兒,你怎么來了?”沈庭岳語氣激動,一把摟抱住苗柔兒,恨不得將她揉進骨頭里。
苗柔兒嬌嗔的瞪了一眼老男人,用手推了推他,“有什么事進府再說,這里不是說話的地方。”
“好好好,我都聽你的?!?br/>
沈庭岳笑瞇瞇的摟著苗柔兒的腰肢,將她帶進了侯府,余光掃到了屁顛屁顛跟在身后的齊沐基時,沒好氣的翻了一個白眼。
該死的小白臉,要不是柔兒警告過我不要殺你,老子早就一刀將你砍成兩半,哼!
“來人,將齊公子帶去客房休息?!?br/>
“是,侯爺?!毕氯水敿搭I(lǐng)命。
齊沐基緊繃的身體逐漸放松,長呼了口氣,攥緊拳頭對著前面那對老狗男女的背影揮了揮。
啊呸!
一對狼狽為奸的狗男女,真以為他稀罕看他們卿卿我我?要不是為了這條小命著想,他也不會像條狗一樣討好兩人。
嗚嗚,祖父,您老究竟什么時候才能來救孫兒呀?
……
房間里,沈庭岳一把扯開苗柔兒的黑披風,看著她那張嫵媚妖嬈的面容,欲火焚身。
抱著她,張著血盆大口,就是一頓急不可耐的啃咬。
苗柔兒心猿意馬,許久未見沈庭岳,倒也挺想念他的威猛霸氣,只是……
此時的她顧不得卿卿我我。
當即掃興的推開了沈庭岳。
“春生哥,你先等等,我有重要的事情同你說?!?br/>
沈庭岳欲求不滿,眉頭皺得都快打成死結(jié)了,“柔兒,我已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有什么事待我射出箭后再說?!?br/>
苗柔兒一口回絕:“不行,我……”
“我什么我?”沈庭岳再次一把摟抱住苗柔兒,動作霸道,上下其手。
“柔兒,你我二人分離了好幾個月,你倒是帶著小白臉不寂寞,可我呢?”
沈庭岳語氣強硬又帶點委屈。
“我偌大的侯府,除了丫鬟婆子外,小妾什么的都沒有,我為了你潔身自好,你可知,我忍得有多辛苦?”
苗柔兒聞言,眸中帶著愧疚之色。
按照她的美貌和手段,什么樣的男人找不到?
但她是真心實意的愛沈庭岳,為了他假死脫身皇宮,同他相宿相飛,只可惜,命運待她不好。
就在他們倆恩恩愛愛的時候,苗族陰魂不散找了上來。
哼,她不就是背叛了族規(guī),偷盜了苗族圣寶 嘛!又不是什么大事,需要將她趕盡殺絕嗎?
但胳膊擰不過大腿。
這些年來,她只能帶著沈庭岳東躲西藏,日子過得一點都不爽,又因為謹兒大業(yè)未成,沈庭岳并不能隨時陪在她身邊,還需幫助謹兒訓練私兵。
因此,她倆聚少離多。
怎么說呢?
沒有沈庭岳陪伴左右的日子,她倒也不寂寞,靠著自己嬌艷的容貌,玩弄了不少小白臉。
至于齊沐基,是她前年遇到的,他不管是容貌還是身材,哪哪都順她心意。
于是,她給他下了蠱,為了小命著想,這小男人不得不委身于她,這兩年多的時間,她過得倒也還算快樂。
只是苦了沈庭岳。
她為了自己的占有欲,不想自己愛的男人同其她女人廝混,征得沈庭岳的意見后,特意給他下了情蠱。
因此這么些年來。
沈庭岳只能有她一個女人。
想到這兒,苗柔兒的面容柔和了下來,給沈庭岳拋了一個媚眼。
“春生哥,來吧!”
沈庭岳頓時心花怒放,抱著苗柔兒啃了起來,屋子里不消片刻便傳來了令人臉紅心跳……的打架聲。
待兩人完事后。
苗柔兒這才開始說正事。
“春生哥,我們的謹兒被洛詩涵關(guān)押在公主府,我們得想辦法將他解救出來才行?!?br/>
沈庭岳瞬間面色大變,猛的坐起身子,怒驚道:“什么?這是什么時候的事情?我怎么不知道?”
苗柔兒冷哼,“昨天發(fā)生的事,你在皇城竟然不知,你這個當?shù)闹鴮嵅粔蚍Q職?!?br/>
“我……”沈庭岳無奈嘆氣 ,“柔兒,你知道的,我大部分時間都在石頭村訓練私兵,極少時間會待在皇城?!?br/>
“我也是前天才回到皇城,府里還有一大堆事情等著我處理,我哪里有那么多時間去關(guān)注謹兒?
“再說了,謹兒這些年順風順水,就連當今皇上也得給他幾分臉面,哪會想到那洛詩涵突然向謹兒發(fā)難?”
苗柔兒面色不悅,眸底劃過殺氣。
“我不管,我原本是打算用蠱蟲殺進公主府,可沒想到的是,我的蠱蟲們竟然畏懼公主府,渾身瑟瑟發(fā)抖根本不敢踏進公主府半步,我又沒武功,只能前來找你咯?!?br/>
這話說的理直氣壯。
沈庭岳是又好笑又無奈,大手摩擦著苗柔兒的肌膚,好生安撫著。
“對對對,我可是柔兒的夫君,你不找我找誰?你不要擔心,這件事你先別插手,我自會安排人前去解救謹兒?!?br/>
苗柔兒神色嚴肅,提醒道:“春生哥,我在王府后山培養(yǎng)的蠱蟲,昨晚一夜之間全部死了。
我懷疑殺死這些蠱蟲的罪魁禍首,就在公主府,我輕易不敢對上,恐不是他的對手。
所以,你此番派人前去解救謹兒,定要小心謹慎,洛詩涵這個小丫頭,心機深沉,萬不能小覷?!?br/>
沈庭岳眸色陰鷙,微瞇眼眸。
“柔兒,你說的對,洛詩涵的確不能小覷,別看她只是個女子,但她的頭腦及謀略,比他那蠢貨皇兄要聰明許多?!?br/>
說完,沈庭岳重重冷哼。
“這些年,要不是這丫頭和南宮羽那小子在一旁協(xié)助洛昉政,我們早就將這天啟拿下了,何須像現(xiàn)在這般見不得光?”
苗柔兒嘆氣,雙手擁抱住沈庭岳的老腰,將腦袋靠在他的胸膛,甕聲甕氣的說了一句。
“春生哥,對不起,是我和謹兒拖累你了?!?br/>
“不!”沈庭岳面容陰沉,搖頭否定,“不怪你們母子倆,要怪就怪我沒用?!?br/>
怪他出身低微,無權(quán)無勢。
天啟國他精心謀劃了好幾十年,絕不能眼睜睜看著它從手心里滑落。
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