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桐芷將戒指放在床頭柜上,遲疑了下還是將掛在窗簾上的風(fēng)鈴取了下來。
房間里的一切都是她布置的,購買那天陵懿頃雖然不耐煩,可還是被陵老爺子趕出來跟她一塊兒。
那天她笑得宛如真正的新娘子,舉著手中的裝飾品眉眼間全是笑意:“你看這個怎么樣?”
“都是女人家的東西,一點都不成熟?!绷贶岔曇琅f是那副冷冰冰的模樣,雖然嘴上惡毒,可是還是掏出卡全程付賬。
她還是沒心沒肺的笑著,直到新婚夜陵懿頃無情的關(guān)上燈,她那些東西隱藏在黑暗中,一點都沒有派上用場。
莫桐芷眨了眨眼,忍住那快奪眶而出的眼淚,提起行李,出門。
“還算你有自知之明,沒讓我趕你走?!绷贶岔曊驹跇翘蒉D(zhuǎn)角處,打量著莫桐芷,嘲諷出聲:“滾的越遠越好,省得擱這讓我惡心?!?br/>
心頭一痛,窒息感撲面而來,握著行李箱的手收緊,莫桐芷克制住不停發(fā)顫的指尖,若無其事的繞過陵懿頃下樓離開。
她這決絕的模樣,落在陵懿頃眼里,他周身的寒氣更重了。
有了杜晁,就迫不及待想要離開他,跟他撇清關(guān)系了。
“阿頃。”夏雪若走出來,低垂的眼簾掩住那滔天的恨意,她替陵懿頃理好衣襟:“你衣服都沒穿好就出來了,以前都是我?guī)湍愦钆湟路?,我們回房吧?!?br/>
夏雪若知道男人的一切弱點,她沒有任何的質(zhì)問,反而一舉一動都是在無形的挑逗著他。
名正言順的陵家少奶奶,這個名份才是最重要的。
鼻翼間全是刺鼻的香水味,陵懿頃皺眉,下意識的退后一步。
“阿頃,你是不是……不喜歡我了。”夏雪若雙手還停在半空,她眼眶微紅,像是在強忍著淚水。
陵懿頃心頓時化開,這樣堅強善良的女人,才配做他的妻子。他握住夏雪若的手,親吻著她,可是那唇齒間的味道,卻讓他又皺起了眉。
他直起身子,溫聲道:“公司還有事情,乖乖呆在家里,中午我來接你一起去吃飯?!?br/>
夏雪若笑著點頭,在陵懿頃轉(zhuǎn)身的那一刻,面色變得極為的猙獰。
……
莫桐芷在外面逛了一整圈,才無奈的給杜晁打了電話。
她蹲在路邊,苦笑道:“阿晁,你能不能收留下我?!?br/>
她活了二十幾年,最后居然連個住的地方都沒有。
杜晁問了地方,急忙趕來將莫桐芷接到家里去。
“東西我都給你放好了?!倍抨藢⑿沦I來的毛巾和洗漱用品放好,他又拿了件新的家居服讓她換上。
她身上的痕跡那么刺目,不想知道昨晚發(fā)生什么都難。
“昨晚我不是跟你一起喝酒嗎?為什么會……”莫桐芷話沒說完,可是兩個人都明白。
杜晁聳肩:“昨天我剛把醉成爛泥的你扶進來,陵懿頃便追上門了?!?br/>
他話音一頓,遲疑道:“看樣子,他是在等你?!?br/>
在等她?
心頓時激烈的跳了一下,莫桐芷怔住。那個口口聲聲說著厭惡她的男人,真的會等她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