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體上的接觸雖然讓師徒二人有些異樣,但在那腳步聲輕輕靠近的情況下也顧不上這些,只得將這種感受暫且放置一邊。
白嵐揮手變將燭火給熄滅了,師徒二人就這么一個在上,一個在下靜靜地聽著那門外的腳步聲,而雙方身體內(nèi)的那股暖流仍在彼此的身體內(nèi)流動,就像是烈火碰上了干柴,那股熱烈無法阻擋。
“吱呀”一聲,房門被人從屋外給推開了,師徒二人的那兩顆心幾乎都要快提到嗓子眼兒了,兩雙眼睛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黑暗中,在那漆黑的黑暗中極力地去尋找那聲音的來源,最終師徒二人將目光聚集在了一處。
近了,近了,那聲音近了。
黑夜之中,那黑影看到了床榻上的云莎與白嵐,在看到師徒二人躺在同一張床榻時,那黑影不由得嘴中罵道:“一對兒狗/男女!”
是一個男人的聲音。
白嵐在聽到那男人竟罵自己和師尊是狗/男女,心中頓時便有些不快。
“我們是狗/男女?那你呢?大半夜的闖入人家的房間,你就好了?”白嵐在心里將那男人的祖宗十八代全都問候了一遍。
那男人的臉龐也逐漸地近了,那男人看清了兩人的面容,卻突然發(fā)現(xiàn)師徒二人竟是睜著眼睛的。
隨即心中暗道一聲:“不好!”
轉(zhuǎn)身便要離開,卻只聽“嘭”地一聲,房門便被關(guān)上了,白嵐揚手極速掐出一個手訣,一道靈力便急速朝著那個男人飛去。
那男人見狀也只得急速喚出靈力用以抵抗,但還是為時已晚,白嵐的靈力就像一條繩索將那男人給牢牢地捆住。
隨即,白嵐重新點燃了蠟燭,借著微微的燭火,白嵐看清了眼前的這個男人,挺年輕,挺好看的。_o_m
“你是何人?為何大半夜的要闖入我們的房間?”白嵐問道。
“我憑什么告訴你?!”那男人一臉傲嬌的說道。
“恐怕你還沒有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大半夜的私闖別人的房間,只憑這個舉動我們就可以報官了,若是你再不說,那我們就只能殺了你了,你擅闖別人的房間,我們即便是將給你殺了,只要我們將你的尸體藏的夠好就沒有人能夠發(fā)現(xiàn)?!卑讔箍粗悄贻p男人說道。
“不可能!我家王爵就在驛站之外,如果你們將我殺了我家王爵一定會知道的。”那年輕男人說道。
白嵐的嘴角微微上揚。
那年輕男人似乎也知道自己已經(jīng)說出來了,心中懊悔不已。
白嵐要將燭火放在桌子上,云莎坐在那年輕男人的對面,一雙紅色妖異的眼眸平淡的看著那年輕男人,卻并不知道其中是否藏著怒意或者殺氣又或者是淡定。
“你和【四度王爵】是什么關(guān)系?”
那年輕男人一聽云莎提及【四度王爵】便有些心虛,雖極力地強裝淡定,可他的眼神卻騙不了身為蛇人族女王的云莎。
“如果本王猜得不錯的話,你應(yīng)該是【四度王爵】的使徒?!痹粕徽Z道破其身份。
那年輕男人見自己的身份暴露,所幸也不再欺瞞,說道:“是又怎么樣?就是我家王爵派我來殺你們的怎樣?”
“如此說來那【四度王爵】也在這驛站之外了?”云莎問道。
“沒有!我家王爵只是把任務(wù)給了我一個人,他并未前來?!蹦鞘雇秸f道。
可是有了方才的事情,此刻云莎與白嵐都不再相信他說的話,師徒二人轉(zhuǎn)身朝屋外走去,二人來到驛站之外,環(huán)顧了四周一圈之后,白嵐轉(zhuǎn)身看著云莎,說道:“師尊,這周圍的確是有強者的氣息?!?br/>
“看來這【四度王爵】的確是在這周圍。”云莎說道。
師徒二人腳下用力,便如一只輕巧的雨燕從地面掠上了屋頂。
窗外皎潔的月光將這城中的建筑照的深沉,其中還隱藏著一絲絲。(本章未完!)
第250章:他可是我們的籌碼1
的恐怖氣息。
“既然來都來了,又何必讓自己的使徒做刺殺這種事情呢?”云莎看著黑夜說的,其實云莎也不知道那【四度王爵】究竟藏在什么地方,但說話的氣勢絕不能輸。
“若再不出來,就別怪本王心狠手辣殺了你的使徒。”云莎看著那黑暗中高聲說道。
隨后便是一個身影落在了云莎對面的屋頂上,來者正是【四度王爵】夜幕。
“果然是你?!”云莎的眼睛瞎成了一條縫,其中藏著一絲絲的殺意說道。
“我只是路過,聽不懂你在說什么?!笨粗粕f的。
“路過,可在本王的房間中卻發(fā)現(xiàn)了一個自稱是四度王爵的使徒,并且他也已經(jīng)交代了說是你派他來的!”云莎看著那【四度王爵】接著說道,“看來那男人適合四度王爵沒什么關(guān)系,那個男人深更半夜的闖入本王的房間內(nèi),那就不要怪本王心狠手辣要他狗命?!”
“既然你身為妖帝,那為何就不能給平凡人一次改過自新的機會?”夜幕看著云莎說道。
“機會?那男人大半夜的闖我一個女子的房間,你居然讓本王給他一個機會,此事若是宣揚出去,那本王的清譽何在?”云莎緩緩說道,“本王殺他,已經(jīng)是給了他最痛快的死法,否則本王定要慢慢地折磨他!”
“看你如此關(guān)心那個人,還說他不是你的使徒?!”白嵐在一旁問道。
“是又如何?就是我讓他來刺殺你們的,怎樣?”那夜幕的態(tài)度極其強硬。
“他是你的使徒就是你的使徒,你好歹也是他的王爵,又何必這樣與其撇清關(guān)系呢,若非我?guī)熥饛娦幸獨⒘四愕氖雇?,恐怕你也不會親口說出你與他之間的關(guān)系?!卑讔拐f道。
白嵐話音剛落,便又是兩道身影從遠處落至那【四度王爵】身旁。
環(huán)境黑暗雖看不清其長相如何,但從其身形看,白嵐知曉那是何人,那人正是之前在揚州神王殿追殺自己與師尊的【十度王爵】。
“師尊,是【十度王爵】?!卑讔拐f道。
“爾等為了誅殺本王師徒,還真是鍥而不舍?!”云莎的語氣中隱約之間夾雜著一絲怒意。
“【神意】已經(jīng)下旨,讓所有的王爵全力誅殺爾等,我奉勸兩位還是不要反抗得好?!蹦恰臼韧蹙簟空f道。
“不反抗難道就這么被你們給殺死么?”白嵐說道。
“這件事情本就是授意于【神意】,難道兩位還不清楚九州的修仙體系么?”特拉爾說道。
“不清楚,也不想知道?!卑讔购莺莸貞涣嘶厝ァ?br/>
“既然不清楚,那本王爵就再給你說一遍,如今的九州修仙界,是以新型的修仙體系為主,傳統(tǒng)的修仙體系為輔的修仙體系。”特拉爾說道。
“那為何是以新型修仙體系為主?新型的修仙體系又為何為九州修仙界的主體?我的這兩個問題還請十度王爵給我一個合理的答案?!卑讔拐f道。
“他就是這樣規(guī)定的。”特拉爾說道。
“規(guī)定?是誰規(guī)定的?”白嵐問道。
“這是【神意】規(guī)定的?!碧乩瓲栒f道。
“【神意】?那【神意】的級別又是如何?”白嵐,問道。
“【神意】的級別如何,關(guān)你什么事?”特拉爾說道。
“那照你這么說,你們殺我們不需要理由,我們也不應(yīng)該問你們理由?”白嵐說道,“還真是荒唐至極,天底下居然會有如此荒誕的事情,不分青紅皂白沒有答案的誅殺別人,如果是這樣的情況,那反抗也是情理之中的事情?!?br/>
“這么說來,你們是不肯乖乖束手就擒了?!”【四度王爵】夜幕說道。
“我剛才也說了,你們誅殺我們需要給我們一個合理的理由,沒有合理的理由你們又為何誅殺我們我們又憑什么束手就擒?”白嵐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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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0章:他可是我們的籌碼1
“既如此,那就別怪我們不講情面了?!币鼓徽f道。無錯更新@
只見那【十度王爵】特拉爾轉(zhuǎn)身看了一眼自己的使徒,那君若白便點了點頭隨后上前一步。
只見君若白揚手匯聚出一道靈力,向天空上飛去,隨后便化出一道靈力如同一道屏障向四周三去。
這便是君若白的天賦能力【夢境沉淪】。
只要是被【夢境沉淪】所沾染的人皆會陷入夢中,相當(dāng)于催眠,不過這只是【夢境沉淪】中一個很小很小的作用。
“好了?!蹦蔷舭邹D(zhuǎn)身看了一眼特拉爾說道。
隨后特拉爾向前一步,之后便揚手匯聚靈力,靈力急速向四周散去。
云莎和白嵐自然知道那是什么東西,那正是【十度王爵】的天賦能力【窒息絞殺】。
白嵐見狀,揚手便化出了靈力,一朵淡藍色的海棠花便從掌心之中匯聚的靈力光團中飛出,是海棠結(jié)界。
擁有海棠結(jié)界的保護,暫時擋下了那【十度王爵】特拉爾的攻擊。
特拉爾見狀,便又從氣海之中調(diào)動出充沛的靈力,注入到那窒息絞殺之中。
白嵐頃刻間,便能感受到那股靈力波動的強悍,身子不由得向后微微傾斜,幸而站在一旁的云莎看到了白嵐的異樣,伸手輕輕的托在了那云白嵐的腰身上,白嵐才得以穩(wěn)住。
“為何此次這【十度王爵】的修為靈力強大了這么多?”白嵐喃喃自語道。
“恐怕他是服用了可以增強修為靈力的東西?!痹粕谝慌哉f道。
“師尊,那我們該怎么辦?”白嵐說道。
“就目前這種情況,為師也沒有更好的辦法?!痹粕f道。
“那看來只有弟子硬扛了,師尊可以先退一邊,待會兒如果弟子打不過他們,師尊就趕快跑?!卑讔拐f道。
“不行,你一定不能死,你房間里不是還有那【四度王爵】的使徒么?他可以是我們的籌碼?!痹粕f道。
“對呀,還是師尊想的周到?!卑讔棺旖俏⑽⒁恍Α?br/>
“你自己一個人在這里能扛得住么?”云莎問道。
“弟子扛得住,師尊去吧。”白嵐說道。
云莎轉(zhuǎn)身,便飛入了房間內(nèi),還好那【四度王爵】的使徒并沒有逃走,反倒是睡著了。
云莎揚手,給了那【使徒】一巴掌。
那【使徒】驚醒了,還未等那【使徒】開口,云莎便將那【使徒】給拎了出去了。。
第250章:他可是我們的籌碼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