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梅和鄭芳芳你一言我一語的,眾人頓時來了精神,張桂麗道:
“喲,我還不知道能上電視,還以為那么多人一起活動,就是上電視也看不到個人,看來在方陣之中還是要注意形象?!?br/>
“算了,這么多人,估計也沒那么巧,我能上鏡?!编嵎挤紘@息了一聲。
“對了,我聽說藝術系那邊的人都已經(jīng)把歐童罵死了,本來他們都知道有名額這件事,所以志在必得,你沒看他們還特別加了紅綢帶嗎?
還有歐童和臘梅較勁說的那些話,也都被大家聽到了,結果竟然在比賽中輸給了我們,所以大家都對歐童很反感,覺得是她把臘梅逼急了,硬是把我們計算機系帶出來了,讓他們失去了參加學生方隊的機會?!?br/>
朱靜紅討厭歐童,因為歐童罵她是傻子,朱靜紅是個愛憎分明的人,對此肯定懷恨在心,此時知道歐童在班級里吃癟,自然樂意廣為傳播這個八卦。
第二天早上,臘梅稍稍起晚了一點,可能因為前一天實在太困了。
臘梅以為大家都去吃早餐了,結果一起床,才發(fā)現(xiàn)寢室里還有呂耀。
呂耀見臘梅在衛(wèi)生間刷牙,忽然湊上來,對她道:
“臘梅,昨晚上你說去搬磚,是在哪里搬?工資高不高?能不能介紹給我?我也需要一份兼職的工作?!?br/>
臘梅一聽,稍微有點吃驚,因為她看呂耀打扮得就像一個家庭經(jīng)濟不錯的女孩子,怎么還要去兼職???
“我家住在一個小鎮(zhèn)上,我爸在林場做工人,工資是以每天伐木的立方米來計算的。
我媽媽是家庭婦女,身體不太好,在家里向鄉(xiāng)鄰發(fā)羊毛線,做點手工活,家庭不是很富裕。”
呂耀見臘梅吃驚,也沒有隱瞞。
臘梅聞言,并沒有看不起她,反而欣賞她面對生活的坦然,說:
“行啊,那你想做什么樣的活呢?”
“搬磚啊,工地上的活都可以啊!”
呂耀的胳膊那么細,一看就是沒干過體力活的。
她在京城舉目無親,所以真的想先從搬磚開始,哪怕一天賺一塊錢,一個月也能給家里省下一筆生活費用。
臘梅笑著說:“為什么你不想想做點本專業(yè)的事情?比搬磚輕松,賺得還多。
喏,我這里有一個網(wǎng)絡調查員的活,要不你介紹去做吧?”
“網(wǎng)絡調查員?”呂耀不解。
臘梅刷牙洗臉好,打開朱靜紅的電腦。
朱靜紅沒設密碼,還真是像她說的,誰想來玩都可以來玩。
不過從這幾天觀察,大家都挺自覺的,并沒有人在朱靜紅不在的時候去動她的電腦。
臘梅必須拿電腦舉例子,所以只好動用到朱靜紅的電腦了。
“喏,就是這樣,在ft上把這些表格發(fā)給網(wǎng)友,然后從他們那里收集意見,一天完成一百份的話,就是五塊錢,日結?!?br/>
“什么?五塊錢哇,這是筆大收入啊,如果我天天發(fā),一個月不就有一百五了?”
聽到這筆堪比一個縣城科員工資的收入,呂耀忍心不住眼前一亮。
最重要的是還能日結,天天都有收入,也不怕錢跑了,要虧最多虧一天的錢。
“你試試看吧,熟練以后,差不多一個小時就能完成?!迸D梅教會她步驟。
對于計算機系的學生來說,這不要太簡單。
“那我找朱靜紅借電腦用用。不知道每天占用一小時,她會不會有意見。”
這份工作需要用到電腦,呂耀手頭缺錢,也不可能為此去買一臺電腦。
“行,你自己和她協(xié)商看看。”
臘梅道。她提供了工作的機會給呂耀,至于怎么把握這個機會,當然是由呂耀自己來完成,不可能事事都由臘梅替她考慮好。
等朱俊紅吃完早餐回來,呂耀和她一說,朱靜紅一口答應,這讓臘梅覺得,朱靜紅做人真是沒話說:大方!
呂耀說,她一天賺五塊錢,給朱靜紅兩塊,就當做電腦損耗費和電費各種。
朱靜紅擺擺手立:“不用,你這樣就太見外了,難道咱們的友情才值那兩塊錢嗎?”
看得出朱靜紅很真誠,呂耀很感動,說:“謝謝你,靜紅,以后你有什么事兒盡管叫我!”
友誼就是在這種麻煩和互相麻煩中慢慢攢起來的,臘梅看到她們兩個關系有所突破,也覺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件好事。
朱靜紅雖然喜歡在ft上聊天,喜歡泡在網(wǎng)上看八卦,但讀書的時候也很認真,每天上網(wǎng)也只一小時左右,她充值的卡一天可以用三小時,所以多出的時間給呂耀用也不虧。
當天晚上,呂耀就著手開工。
臘梅給呂耀日結也當天實現(xiàn),呂耀拿到第一天的工資,高興壞了。
當天下午,臘梅便往華翠園赴約。
讓臘梅沒想到的是,和齊師院長一起喝茶的,竟然有后來大家都很熟悉的科技大佬劉老師。
“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學生姓吳臘梅,今年計算機系的新生?!?br/>
這些大佬都差不多三、四十左右,穿著干凈的襯衫,顯得很儒雅從容。
臘梅慢慢看出來了,這些人個個都不簡單,日后有的成了科技大佬,有的成了上市公司的老總,都是她在報紙上耳熟能詳?shù)娜恕?br/>
談笑間,臘梅忽然發(fā)現(xiàn)其中一位叫黃非的大佬,再有一段時間就不幸離世了,原因是投資失利,無法承受投資失敗帶來的后果,跳樓自殺了。
現(xiàn)在看到黃非和齊師院長談笑風生,指點江山的樣子,臘梅心里頗不是滋味。
聽齊師院長介紹臘梅是計算系的新生,大佬們都覺得她肯定是想來公司做實習生的。
華清的學生哪個都不容小覷,即便臘梅是個長相挺漂亮的女生,但他們也相信臘梅不是銀樣蠟槍頭。
身為企業(yè)家,對他們來講,齊師帶臘梅來喝茶,他們覺得齊師應該是有意要提攜她,而臘梅肯定也有過人之處。
于是黃非問:“怎么樣?臘梅同學,你的特長是哪一方面?我看看我公司里有沒有合適你的實習生位置?!?br/>
黃非主動一問,發(fā)自善意,臘梅發(fā)現(xiàn)黃非是個不錯的人,肯對一個無名之輩發(fā)出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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