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衣人在電腦上一陣敲敲打打,拿出來了一張紙拍在了呂父的面前,而呂副都沒有仔細看,直接在上邊簽下了自己的名字,按了個手印兒。
做完了這一切之后,黑衣壯漢的臉上露出了一個滿意的表情,隨后黑衣壯漢將紙張好好地收了起來,塞進了一個保險柜當中,對著呂父比了個手勢。
“在這兒等著,馬上給你把錢拿出來。”
說完這句話之后,黑衣人轉(zhuǎn)身便向著最深處的那個房間走了,進去過了沒多久之后,黑衣人拿了一張卡出來拍在了呂父的手中。
“這張卡里邊有700萬,你來這里貸款,收你300萬的手續(xù)費,這是我們的規(guī)矩?!?br/>
“現(xiàn)在帶我去看你的別墅。”
臉上帶著冰冷的表情,黑衣壯漢直接對著身前的呂父說了這么一句。
呂父臉色有些難看,因為他沒想到手續(xù)費居然這么高。
不過現(xiàn)在已經(jīng)走到了這一步,箭在弦上不得不發(fā)呂父,也只能老老實實的帶著黑一人回到了別墅,黑一人看了一眼別墅之后,便從這個地方離開。
拿到了700萬的呂父,猶豫都沒有猶豫,直接帶著這700萬沖向了賭石的地方。
當呂父從賭石的地方走出來的時候,臉上的表情盡是失魂落魄,而他的手上只剩下了一張綠色的鈔票,這是他回家的路費,除此之外那幾百萬已經(jīng)全部丟在了里邊兒。
失魂落魄的呂父轉(zhuǎn)身向著別墅里邊走了進去,不過他不知道,就是因為他今天的這一個輸錢的舉動給他和呂筱筱石巖惹了多大的麻煩。
一個月之后呂父又東躲西藏了一陣,這天剛回到別墅就被人給攔了下來。
“老板一個月的時間到了,我來給你通知一聲,你該還錢了?!?br/>
出現(xiàn)在呂父面前的是,那個花襯衫,花襯衫對著呂父打量了一番之后,笑著說了這么一句。
“沒問題,還錢就還錢,我要還多少錢?我明天給你們送過去。”
呂父哪里來的錢給眼前的這花襯衫還只不過對于這種狀況他已經(jīng)見過了很多次,所以呂父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波動淡淡的,對著身前的花襯衫問了一句,就好像他是真的有錢給花襯衫還。
“老板當時協(xié)議你也簽了,借了1000萬還1500萬,老板如果你今天還的話就是1500萬,但是要是你明天還的話,那明天可就是3000萬?!?br/>
“后天還的話就是6000萬,老板你可要想好哪天還我來這里就是給你通知一聲,今天你要是還不上的話,到明天來要錢的可就不是我了。”
說完這句話之后,花襯衫一扭一扭地,便從呂父的面前離開。
“你tmd怎么不去搶,我拿到手的只有700萬,居然讓老子還1500萬,老子怎么可能給你還?!?br/>
對著花襯衫的背影罵了一句,呂父推開房門走了進去。
不過當?shù)?天一大早呂父睜開眼睛,準備搞點錢繼續(xù)去賭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自己的門外好像有些聲音。
跑到了樓上,透過窗戶向著下方偷偷的看了一眼,只見十幾個黑衣人提著砍刀,正站在她的房門外邊兒。
“一會兒那個老東西要是不還錢的話,直接先剁他三根手指,然后通知他家里人過來還錢,別墅的房產(chǎn)證到時候也直接拿回去?!?br/>
為首的那個男子對著背后的幾個弟兄們說完這句話之后,便走上前去敲門。
不過呂父怎么可能會給他們敲門,偷偷的把自己縮在房子里邊,根本不敢出去。
而樓下的黑衣人敲了幾下發(fā)現(xiàn)沒人開門之后,便掏出手機撥打呂父的電話號碼,撥打了一遍又一遍呂父都沒有敢,只敢拿著自己的手機躲在2樓的位置,瑟瑟發(fā)抖。
“這個老東西還想賴賬很好,越是這樣子越好,他來的時間越長還的錢越多,卻讓手底下的人這兩天注意一下,見到了這個老東西直接抓回去?!?br/>
黑衣人并沒有像以前那些要賬的一樣,在門口糾纏是直接轉(zhuǎn)身離去,不過呂父明顯能感覺到這些黑人和以前放賬的那些人完全不同。
在黑衣人全部離去之后,呂父這才推開房門走了出去,不過內(nèi)心當中賭石的欲望最終還是戰(zhàn)勝了他的理智,猶豫了一番之后,呂父再一次向著賭石的地方走去。
可是就在他剛剛進到了賭石的地方之后,就發(fā)現(xiàn)有幾個人看自己的眼神不對勁,意識到大事不妙的,呂父直接轉(zhuǎn)身,毫不猶豫便向著外邊跑去。
“老東西哪里跑?”
就在這個時候四五個人從人群當中沖了出來,追著呂父就從這個賭石的地方跑了出去。
這一追一趕呂父的速度,哪里是這些人的速度,不過好在他在前方發(fā)現(xiàn)了一個小巷子,猛的沖進了小巷子里邊之后,后邊那些人也很快追了過來。
“那老東西怎么不見了?給我找別人,上邊已經(jīng)放了風下來誰找到這個老東西100萬?!?br/>
這幾個人當中,其中為首的人直接對著手底下的人說了這么一句,隨后一群人便在這個巷子里邊找了起來。
不過這些人找了一大圈都沒有找到,才從這個巷子里邊離開,當他們離開之后,巷子里一個綠色的垃圾桶蓋子打開呂父從里邊鉆了出來。
“想抓我你們還嫩著。”
將自己身上的垃圾拍了干凈之后,呂父便向著外邊走了出去。
不過當他從巷子里邊走了出來,沒走兩步之后,突然只覺得自己左側(cè)的胸口一陣劇痛。
扶著墻壁本來準備喘兩口氣的呂父,只覺得自己眼前一黑,隨后便倒在了地上。
……
小石俱樂部里邊上一次的風波結(jié)束之后,對石巖他們的生意還是造成了一些影響。
不過好在石巖和呂筱筱兩個人重新加大了宣傳的力度,并且出面澄清了上一次的事情,這才讓生意漸漸的恢復了起來。
“照這樣子下去干個一兩年,我完全就可以退休養(yǎng)老了。”
石巖臉上帶著滿意的表情,向著旁邊的呂筱筱說了這么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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