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了許久,司馬玉生的身子才有了暖氣。
這冬天,站在外面就跟站在冰箱冷凍層是一個溫度,司馬玉生脫外套裝逼,真心是跟自己過不去。
買了三大車吃的,三個人九個大袋子,一人一個手上拿一個,諸葛曉孔沒什么力氣,拿了兩小包。
還有三個袋子就由司馬和任天翔來負責了,不用想就知道這么不公平的分攤一定是司馬玉生吃虧,誰讓司馬玉生愛面子呢!
任天翔滿臉的真誠,都主動請纓說要自己來承受兩大袋子來緩解司馬玉生的壓力。
為防有詐,司馬玉生怎么都不肯讓任天翔拿,堅持認為他這么誠懇一定有原因。
就算諸葛曉孔攔著,他都不肯人任天翔拿,也不肯諸葛曉孔碰。
好吧,服了你了,任天翔就不去阻攔了。
最后,任天翔嘴上叼了一個大袋子,袋子里最起碼十幾袋薯片,大多被空氣充斥著。
司馬玉生兩個袋子跟任天翔的袋子是一樣的體積,不過.....
他的袋子里全是牛奶,礦泉水,還有奶茶什么的,也一樣叼在嘴上。
不得不說,這家伙牙口真好,幾十斤的東西硬生生地用牙運回了家。
司馬玉生感動地看著任天翔,暗自慶幸:還好多帶了一個大包,不然肯定會再被整死,凍成冰棍不好玩。
任天翔心里有些慚愧,竟然讓司馬玉生這么辛苦:兄弟啊,我這沒想做什么,就只是幫你多分擔點,我的力氣比你大,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
司馬玉生樂呵呵地去把東西放起來了,只要不被任天翔坑,老子做什么都開心。。。。
整理好以后,諸葛曉孔就打電話約林夢羽出來。
林夢羽還有點生氣,還不打算好出來呢。
諸葛曉孔就發(fā)嗲,但是還是沒用。算了,只好放大招了。
諸葛曉孔提議和林夢羽結盟,共同對付腹黑的任天翔。
這招就是大,林夢羽都沒考慮,直接就答應了,都讓人懷疑是不是就等著這句話呢。
為了能勾起任天翔的噩夢,林夢羽特意挑選了上次那家餐廳,就是任天翔掏出銀行卡給自己的那家。
一到那地方,任天翔兩眼就發(fā)黑,不自覺得摸摸口袋。
這是什么地方?為什么那么眼熟?
嘿嘿,還好沒帶錢,就兩張毛爺爺,你坑我也就兩張好票子,老子不怕你。
不知從何時起,林夢羽走了溫暖系的,穿的衣服和帶的飾品都給人一種可愛溫柔的感覺。
任天翔噘著嘴跟在諸葛曉孔后面,都不敢和林夢羽打照面,坐的時候坐她斜對面,這距離最遠,對視的幾率也小。
司馬玉生都有點不適應了,這是做什么,難道又要坑我?
一想到這里,司馬玉生趕緊和任天翔換位子,顧不得面子了,保命保錢要緊。
任天翔還不情愿,一個勁兒的不肯換。
越是不肯換,我就越要換。
什么都不管了,司馬玉生顧不上自己淑男的形象,從桌子上跳到任天翔和玻璃的夾縫之間,用力把任天翔擠了出來。
任天翔惶恐的看著林夢羽,要是這丫頭再坑我怎么辦。
大哥,你怎么就不相信我呢?這次真不是我坑你,而是我被你坑了,我怕她。
再哀嚎也沒用,只能在心里吶喊。
大家開始聊天,林夢羽故意摸了摸自己包,拿出任天翔的銀行卡刮了刮,只是讓任天翔看到了。
這種挑逗太爽了,任天翔對司馬和曉孔說的是林夢羽搶了自己的銀行卡,而事實上是自己上交了銀行卡給林夢羽。
兩邊要是一對口供,這面子丟大了,以后都抬不起頭來,臉皮厚都解決不了這個問題,這也是他唯一擔心司馬玉生的地方,不希望那段錄音暴露出來。
“夢姐姐,你知不知道我們有一段錄音啊,是任哥哥的哦!”諸葛曉孔捧著奶茶,言語之間透露出天真和稚嫩。
真是不希望什么,來什么。
出來混終究是要還的,敢問在座的誰沒有被我坑過,行,今天就被你們坑個夠,以后老子一定坑回來。
任天翔捂著臉,渴求地看著司馬玉生,眼眶紅了,眼簾濕潤了。
司馬玉生一下子就懂了,好小子,你老我手上了,看你怎么辦。
有了任天翔的把柄,司馬玉生都不去理他,頭一撇看窗戶。
“哦?什么錄音呀?!绷謮粲鸬穆曇艉茌p盈,說話吐出的暖氣還有一股蘭花的清香,不是牙膏,牙膏沒這個口味。
“嘿嘿....沒什么。”諸葛曉孔偷偷盯著任天翔,這種要挾人的滋味很好。
任天翔可懂事了,趕緊去給大家點餐,親自把餐具擺到諸葛曉孔和司馬玉生面前,吃飯的時候還不忘給他們擦擦嘴。
這告訴我們,千萬不要授人以柄,下場很慘。
林夢羽也沒有在意錄音的事情,就沒有去多問。
剛開始,任天翔只有見林夢羽時候像耗子見了貓,現(xiàn)在見誰都像是耗子見了貓。
林夢羽是聰明的女人,怎么可能沒察覺到任天翔的不正常呢?
但人家就是不去拆穿,不然就沒得完了,說不定以后就見不到任天翔那么乖了。
吃完飯以后,四個人就摜蛋,看那姿勢和神情,連諸葛曉孔都是老手。
可是只要司馬玉生一個小眼神,任天翔就扔單張,故意輸,和他做隊友的林夢羽都快氣炸了。
不怕神一樣的對手,就怕豬一樣的隊友。
“哥們兒,你是托管了嗎?到你出牌你就出單張,還是最小的?!绷謮粲鸢欀碱^沒個好臉色,渾身上下寫著不開心。
任天翔本想解釋,但是在諸葛曉孔和司馬玉生眼神的沐浴下,什么苦也沒有了。
托管就托管吧,誰讓我被人放了道具。
就這樣,短短一個小時來了五局,諸葛曉孔和司馬玉生完勝,每次都是通。
林夢羽恨得牙癢癢,對任天翔滿是嫌棄,任天翔也很無聊啊,做了那么長時間的木偶,完全取決于司馬和曉孔的心情。
“夢姐姐,想不到我的水平那么高,你服了吧?”諸葛曉孔撒著嬌,臉上寫著驕傲。
被自己的隊友坑成這個樣子,就算不服又能怎么樣,有可能反擊嗎?打到現(xiàn)在就沒打過3。
“那你呢,任哥哥?!?br/>
折磨完林夢羽的精神,再來摧殘我的意志,這小丫頭的糖衣炮彈什么時候那么壞了?一定是跟司馬學的。
這根本不是老子的水平,都是你們逼的,要我服,不可能。
“我不......”任天翔剛想說什么,司馬玉生就拋了個小媚眼。
你想說什么?小樣,你要是不服就打到你服。
任天翔一下子就看懂了,還能怎么辦?只好哀怨道:“我服?!?br/>
跟個小寡婦似的。
“嘿嘿,夢姐姐,你現(xiàn)在是一個人租房子嗎?”諸葛曉孔今天特自豪,怎么玩也玩不夠。
任天翔總感覺她又要想什么壞招了,但只能委屈地看她表現(xiàn)。
“對啊,怎么啦?”
“最近有壞人盯著我們家,我可怕了,晚上都睡不著。”諸葛曉孔帶著哭腔,裝出一副頹廢樣抱怨著。
任天翔一聽就想哭,萬般嘴賤只能在肚子里罵:死丫頭,你哪里像是睡不著的樣子,臉色那么好,還有精神來整我,哼。
“什么?真的嗎?”林夢羽都不敢相信會有這樣的事情發(fā)生。
諸葛曉孔添油加醋地敘述了整件事情,加重語氣強調了有任天翔和司馬玉生在不會出什么事情,只是自己害怕。
任天翔一下子就聽明白了,這是要把林夢羽帶回家住啊,絕對不可能!
司馬玉生還在嫌棄諸葛曉孔說的不對,但是沒說什么,完全讓任天翔沒有反擊的地方。
自己要是主動說家里很危險,一定會被諸葛曉孔愛的眼神給閉嘴了,但是司馬玉生這孬種只會喝水看美女,路邊的美女。
“要不你去我那邊住幾天吧。”林夢羽也是女生,能夠體會到諸葛曉孔的恐懼,女孩子最愛亂想了,尤其是一個人的時候。
“那任哥哥和司馬哥哥怎么辦,我擔心他們?!敝T葛曉孔擔心地看著任天翔,滿滿的關心和愛啊。
任天翔更加生氣了:你個死丫頭,還會裝可憐了,都跟誰學的?。?br/>
還能跟誰學,跟你學的。諸葛曉孔朝著任天翔吐了個小舌頭。
“可是他們都去我那里也不方便啊,我那地方小?!绷謮粲鹫娴南萑肓怂伎迹耆珱]顧及到諸葛曉孔和任天翔的眼神之戰(zhàn)。
眼神交匯之際都能擦出火花,林夢羽渾然不知。
忽然,諸葛曉孔兩眼一亮,開心道:“夢姐姐,要不你住到我們那里吧?!?br/>
任天翔輸了,諸葛曉孔裝的太像了,可以做演員了,一定是女一號。
“昂?”林夢羽為難地看著任天翔。
林夢羽是唯一的救命稻草,任天翔將全部的希望寄托在自己身上。
任天翔也看著林夢羽,眼中的淚珠都都在顫抖。
你丫的只要不來,老子以后給你當牛做馬?
這充滿渴望的眼神卻讓林夢羽誤以為任天翔也希望自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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