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傾雪有些炸毛的蹲在一塊精雕細琢的石板上一動不動,誰能告訴她,這森林里居然還有機關(guān)?!
二狗子跟上來就看到了墨傾雪以一個很詭異的姿勢站在一塊石板上。
咦?森林里哪來這么完整的石板?
“不要過來?!蹦珒A雪在他還有些距離的時候喝止他。
“小姐,你怎么了?”二狗子不明所以。
“我腳底下的可能是機關(guān)?!蹦珒A雪簡直想罵人,哪個沒事找事在森林里布機關(guān)?
這還真是墨傾雪孤陋寡聞了,在這個強者為尊的世界,很多大能都會選擇偏僻險地作為埋骨之地,而且都會布置各種各樣的機關(guān)陣法。
“機關(guān)?難道是誤入了墓地?”二狗子忽然一臉驚恐的望著墨傾雪。
“什么墓地?”
“傳聞夢靨森林里有一位陣法大師的墓地,不過,從來沒人找到過?!?br/>
“靠!”墨傾雪忍不住爆了句粗口,她什么險地沒去過,就是沒下過墓地!這回避不開了!
不過,倒不是墨傾雪不想去,而是她大哥明令禁止她入墓地,所以導致她還真沒下過墓。不過,雖然她沒真正下過墓地,卻和某個心理醫(yī)生一起研究過各種墓地機關(guān)。
這第一次要不要這么倉促,她都沒準備好好么!
“你先離開這里吧,如果我沒事就會出來找你?!?br/>
“小姐!”二狗子咬了咬牙,“那你小心?!彼雷约毫粝聛碇粫K手礙腳,他相信小姐不會有事的!
墨傾雪看著二狗子遠去的背影,嘆了口氣,走下石板,“變態(tài),我可能要一個人進墓地了,不能跟你一起闖,真是抱歉了?!?br/>
“咔咔……”
一陣機關(guān)啟動的嘈雜聲。
一道光閃過,墨傾雪消失在原地。
“小雪兒?!币坏廊擞八洪_空間緩緩走出來,標志性的銀色面具,繡著血色曼珠沙華的華貴黑袍。
若是墨傾雪在,便能認出這貨便是神出鬼沒的玄墨。
“小小大陣法師,若敢傷害小雪兒,本尊讓你神魂具散!”玄墨冷哼一聲,袖袍一揮,一條幽黑的通道出現(xiàn),看似緩緩踏入,卻極快的消失在通道里。
墨傾雪此時正靜靜地懸空在一個類似祭壇的圓盤上,安詳?shù)暮现p眼,雙手優(yōu)雅的交疊端放在腹部,墨發(fā)垂在身下,仿佛睡著一般,美的仿佛一幅畫卷。
而墨傾雪對面的石床上,則是一具枯骨。
玄墨眉頭一皺,走到臺上,一揮袖,將被禁錮住的墨傾雪放下來,緩緩落入他的懷抱。
“膽子不小?!毙浜?,腳下的臺子瞬間四分五裂,然后化成粉末。
墨傾雪并沒有清醒的跡象,反而嘴角微微帶著笑意。
玄墨也不急,就這么抱著她,靜靜地站在原地凝視著看起來在做美夢的墨傾雪。
而幻境中的墨傾雪,此時正和一個身穿大白褂的美女相對而坐。
關(guān)于大白褂,某變態(tài)說,既然是醫(yī)生就應(yīng)該穿大白褂。然而她只是心理醫(yī)生,不用穿大白褂!
“你說那個老頭子邀請你去治???”美女翹著二郎腿,喝了口咖啡。
“嗯,反正有錢有藥草拿,干嘛不去?!?br/>
“你哥養(yǎng)不起你嗎?”大白褂美女毫不留情的嘲諷。
“那不一樣嘛,我賺得自然用的開心?!?br/>
“也罷,你既然決定了,那就小心點,我聽說他們最近有些不安穩(wěn)?!?br/>
“嗯,放心吧,我那么惜命。”
“說的也是?!贝蟀坠用琅H為無奈的搖搖頭。
“那過陣子老頭子的事完了,我們再出去浪哈!”
“好啊,我等著!”
面前的大美女如同水波一般散開,直到消失,周圍變得一片黑暗。
“你騙我……你騙我……”
幽怨的女高音拉長著調(diào)調(diào),凄楚空洞。
“你怎么可以騙我……嚶嚶嚶……”
墨傾雪朝天翻了個白眼,“夠了,變態(tài)自己是心理醫(yī)生,才不會只有這么點心理素質(zhì),我也沒騙她,事出突然,她會理解我的。再說,她只會在我墳頭踹兩腳,怎么會跟怨婦一樣哭哭啼啼,別笑死我了!”
“咔咔……”
幻境破碎。
墨傾雪被突如其來的光線照的睜不開眼。
“雪兒!你太不聽話了!”一身黑色西裝的英俊男人怒氣沖沖的拽住墨傾雪的手腕。
“哥?”
“我不讓你去你非要去,現(xiàn)在好了吧!”
“……”這個手勁大的快捏碎她的手腕骨了。
“我說你做幻境好歹走點心??!我哥從來不對我發(fā)火的,也不會弄傷我?!?br/>
“咔咔……”
幻境再次破碎。
就算幻化出她最在意的兩個人又如何,她根本沒有心魔。
“我說你沒有拿得出手的幻境,就別現(xiàn)了,多丟人啊!”
然后墨傾雪發(fā)現(xiàn)整個幻境世界都在顫抖。
“哐!”
仿佛有重物墜地,清脆響亮。
墨傾雪睜開眼,看到了一張熟悉的臉,嗯,半張。
而此時她正被他公主抱著,也不知道他抱了多久了。
“你醒了,有沒有哪里不舒服?”玄墨關(guān)懷道。
“玄墨?你怎么在這里?”墨傾雪很是詫異。
“路過?!毙肓讼氲?。
“你覺得我會信?”墨傾雪揚起調(diào)調(diào)。
“那我說我特地來找你的,你信嗎?”
“信啊,為什么不信?畢竟我辣么萌!”墨傾雪沒意識到自己身在對方懷中,竟還和他聊得起勁一點都沒發(fā)現(xiàn)現(xiàn)在的姿勢有何不妥。
“你不討厭就好。”
“奇怪,我為什么要討厭你?”墨傾雪不明白。
“你還是那么可愛?!毙珳厝岬男α?。
“我一直都很可愛!”墨傾雪不要臉的附和著自夸。
“呵呵……”玄墨含蓄的笑了。
嗯,這就是傳說中的一笑傾城啊!盡管看不清他的部容顏,但如此風華絕代之人,容顏怎會差。
墨傾雪不由得看呆了。
“主人!”
“玲瓏?怎么了?”
“回神啦!你口水都流出來了!”
“哪里有口水?”墨傾雪抬手摸了摸嘴角,然后僵住了。
根本就沒有口水!
“好你個玲瓏,居然耍你主人我!”
“小雪兒,我們該出去了?!毙珜τ谒呐e動并沒有發(fā)表任何意見,一直都淡淡的微笑著。
若讓他的手下看到,一定會覺得他們的尊上病了,而且還病的不輕。
“等等,這里就沒什么好東西嗎?”
“這里的東西太垃圾,不值得你學習?!毙苁潜梢暎@么一個陣法師,連現(xiàn)在的她半刻都困不住,有什么存在的必要?
“被坑了這么久,總要帶點東西出去?。 蹦珒A雪秉著不要白不要的心理,雖然垃圾,但是起碼有人要不是。
“也好?!毙珕问直е珒A雪,一手虛空抓了一下,前方石桌供臺上的東西都被玄墨收進了空間。
“那個,你可以放我下來了?!蹦珒A雪繞是再遲鈍也發(fā)現(xiàn)了,玄墨此刻單手抱著她,寬厚的手掌托著她的臀部,就是她臉皮再厚也忍不住羞紅了臉。
“嗯,站穩(wěn)了?!毙]有發(fā)現(xiàn)她的異常,只是聽話的把她放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