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笙的遞給她兩個貓咪的紙袋,安小溪好奇的接過來看:“是什么?”
打開,一個袋子里是布丁,安小溪看的眼睛一亮打開另外一個袋子里發(fā)現(xiàn)是藥膏,安小溪水眸眨了眨。
慕笙把長發(fā)挽到耳后,開口道:“那藥很管用的,你涂上吧,很快就好的。我……還是有些不高興,我還是覺得他對你不好,但是我不會叫你為難所以不會說什么,但是小溪你受傷我會擔(dān)心的。笨蛋,別叫我擔(dān)心啊?!?br/>
慕笙的大手抬起來,揉在安小溪的發(fā)上。她眼里露出了一股憂傷的情緒,在他那張過分俊美的臉上,讓人也不自覺的隨著他憂傷。
明明是那樣動人的一張美麗的臉龐,為她露出了這樣的表情,安小溪說不出的自責(zé)。
出門前慕琛也揉了她的發(fā),用一種寵溺的姿態(tài)。但是和此刻的感覺不一樣。兩個人,一個是戀人一般充滿甜膩的味道,一個人是朋友令她感動,并且心存感激。
阿笙為她擔(dān)心,她真的很感激,但果然還是不想他誤會慕琛。
拉住他的手,安小溪認真道:“昨天晚上慕琛和我去約會了。送我的花是都是騎著你挑選然后叫人包成花束的,很漂亮。夜景很漂亮,我喜歡在海邊散步。東西很好吃,送了我漂亮的項鏈,我還彈了琴呢。然后在夜里,趁著我睡著,慕琛偷偷給我擦了藥。我說這些是因為阿笙怎么也不肯相信慕琛是真的對我很好,一直為我擔(dān)心。請你相信我吧,相信我,慕琛真的對我很好,然后別為**心?!?br/>
慕笙聽著她說,動人的狹長鳳目閃了閃,低頭,慕笙苦笑:“是么,原來是我擔(dān)心過頭了?!?br/>
心臟被緊緊的揉捏著,慕笙很難道。她將和他的事情一點點描述,并為這些事情開心著,慕笙知道她真的沒有惡意,相反她真誠又坦然的面對他,希望他不要擔(dān)心。
可是實際上,她并不知道,他真正的心情。
不知道擔(dān)心你啊,還有這難以抑制的愛戀之情。
“是啦,阿笙你不要擔(dān)心了,謝謝你的藥和布丁哦,我會好好用的?!卑残∠獩_著他笑的燦爛,很高興的走了。
慕笙看著她的背影,溫柔無比,眉宇間透露著哀傷。
本來得到就少的他,是否會在身份公布的時候,連此刻她的微笑都的不到了。
慕琛此刻已經(jīng)開始行動了吧,他的勢力完全沒有現(xiàn)在的慕琛離開,所以——
“是時候該離開了?!蹦襟相亍?br/>
安小溪一直為了慕氏的面試忙碌著,慕笙離開的時候是在周五,慕琛那邊差不多已經(jīng)查出端倪的時候他已經(jīng)遞交了辭呈。
安小溪知道這事情還是通過鄭楚楚。
“喂,你知道陸笙老師忽然家里有事情要走了嗎?你們慕家出什么事情了嗎?”
安小溪愣住,想著這幾天的慕琛搖頭:“并沒有發(fā)生什么,慕琛還是像往常一樣,他怎么會忽然要走,是不是謠言?”
“并不是,好像之前的那個老師沒什么事情了要回來了。”鄭楚楚道。
安小溪低頭思考了下,站起來果斷道:“我要去找阿笙問問是怎么一回事?!?br/>
“嗯,好,去吧。”鄭楚楚沖她揮手,就知道她一定會去問。
安小溪敲開慕笙的辦公室的門時,慕笙已經(jīng)在收拾東西了,看到她來微微笑了一下:“啊,看你這個表情你已經(jīng)知道了?!?br/>
安小溪看著他把本來就不多的東西收拾起來,蹙眉咬住了下唇。
“是真的,你真的要走?才呆了這么短的時間?”
陸笙為她倒了杯咖啡點頭:“是的,在這里的體驗很不錯,但是該結(jié)了?!?br/>
安小溪攥著手:“我覺得你做的很好啊,為什么說走就走了?”
安小溪希望他在這里,因為這里還算是學(xué)府,并沒有社會上的那些骯臟的事情,做老師也會被尊敬。
要不是安小溪志不在此,依照她這個xing格搞不好也在學(xué)校里安靜的做個老師了。她不明白阿笙做的這么好為什么卻忽然說不做就不做了。
“人生有很多的身不由己,小溪,我沒有那么單純,和我的外表有些不同,我可是真正的大人。”慕笙道,見她心情低落無奈道:“為什么這么失落啊,我們本來就不是在這里認識的吧,以后見面的機會很多的。而且,小溪馬上要畢業(yè)了,本來我留在學(xué)校里也不會再見面了,所以不用……”
“不是這樣的?!卑残∠驍嗨痤^來看他道:“阿笙當(dāng)然有決定自己生事情的權(quán)利,必須有這樣的權(quán)利,我沒有阻止的意思。只是覺得可惜而已。因為我覺得在這,阿笙還是能輕易的接觸到這個世界的美好?!?br/>
她告訴了他這個世界是美好的,而學(xué)校實際上是最接近美好的地方。
青chun、真摯、熱情、單純,這些很多很多,都是在這里可以找到的。像阿笙這樣纖塵不染的人,當(dāng)然是適合這個地方的。
“是么,謝謝你一直以來都在為我著想。我也很喜歡這里,但是我也想爭取的東西,我也有不得不做的事情。小溪,背負在我身上的一切,我總有告訴你的一天。”靠在桌子上,慕笙撫摸她的發(fā)。
她是個容易多愁傷感,為別人傷chun悲秋的人。這樣的她,讓他怦然心動。
想要得到最好的,就付出最大的代價,這個道理他一直都懂,所以他現(xiàn)在要為了她而行動了。
從辦公室里出來,安小溪深深嘆氣。
每個人都有自己要背負的事情,她懂,真的懂,所以她發(fā)自內(nèi)心的希望阿笙可以找到自己想要的一切,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雖然她不知道說著喜歡畫畫的阿笙想做的事情是什么,但是她想以朋友的身份支持著他。
阿笙,只要你下定了決心就去做吧。
在教師樓外,安小溪撞上了鄭楚楚,似乎是有些擔(dān)心她。跟上前來鄭楚楚問:“還好嗎?”
安小溪眨了眨水眸道:“我哪里會有什么事情,我很好?!?br/>
鄭楚楚道:“是么那就好,你以前最怕分離什么的?!睕_她微笑,鄭楚楚笑的燦爛:“所以我覺得有必要來告訴你一聲,我們會在你身邊的,永遠。”
安小溪看著她的笑臉,心里那份感動簡直難以言喻,安小溪一把抱住她道:“謝謝你楚楚,有你這話我就放心了。你趕緊搞定章銘秘書吧,章銘秘書可是要一直在慕琛這里工作,搞定了章銘秘書,你就算真的永遠在我身邊啦??禳c搞定?!?br/>
鄭楚楚一被說到這個就臉紅心跳個不行,惱羞成怒道:“安小溪,你以為是在做什么啊,怎么可能快點搞定!”
安小溪和鄭楚楚笑鬧著走了,回身看著教師樓的,她是從阿笙來了才會經(jīng)常來這里的。
果然,果然這大學(xué)幾年最好的時間是慕笙來做老師的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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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氏集團總裁辦公室里,慕琛聽著章銘的匯報,蹙著眉頭:“也就是是只查到了他會在很早出慕家,然后晚上才回去?”
“對,好像就和上班一樣。”章銘道:“實在不清楚那個人在搞什么?!?br/>
皺著眉頭,慕琛道:“就是不知道所以才叫人煩躁,這事情是從幾個月前開始的?”
“并沒有很久,似乎是從的夏天初才開始這樣的?!闭裸懙馈?br/>
慕琛雙手交握,其實他也隱約覺察慕笙之所以能這樣自由而卻不被他知道,大半是因為爺爺插手替他隱瞞了。有了這一層的隱瞞,慕琛要調(diào)查慕笙,自然就不是那么容易,這幾天才調(diào)查出他一點點的消息,但是就算是一點點也好,知己知彼百戰(zhàn)不殆。
慕琛開口:“繼續(xù)查一下去,時間稍微久一點也沒關(guān)系,我想知道他在做什么?!?br/>
“是,總裁?!闭裸憫?yīng)了一下就下去了。
慕琛在房間落里轉(zhuǎn)動著昂貴的鋼筆,在心里他依然陷入了思考。
那個人會做什么,是做了什么才能把自己淹沒到,誰也不會發(fā)現(xiàn)的地方。那張臉非常的招風(fēng)他可是知道的,所以不會去輕易暴露的地方嗎?
那么是在封閉一點的地方,有人盯上他,他也可以很好反擊的地方。
想不通,那樣的地方到底是在哪里,難道說他真的去做了一個普通的工作者?
不要開玩笑了,野心勃勃的男人,要公開身份了,一定是在謀劃著什么。
閉上眼睛慕琛稍微有些疲憊,為了給自己討厭的人,慕笙得在慕氏一個不錯的位置,實在是令人不愉快的工作。
唯一能要他稍微越快的大概就是……
“周末的水族館票……”慕琛問一旁的章銘。
章銘怔了下,拿出來嘆了口氣道:“總裁您記得不要穿西裝去,要穿運動裝去啊。”
慕琛挑眉:“這個我當(dāng)然知道。”
章銘在心里笑,能讓他稍微放松下的的確果然只有夫人了。這些天因為慕笙要來慕氏的原因,他真的累壞了。
水族館也算治愈的地方吧,再配上安小溪這樣治愈的人,總裁放松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