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音樂聲緩緩響起,不似于所有樹干舞伴奏的熱辣搖滾風(fēng),顏小歡放的是充滿浪漫色彩的古典音樂,讓這間房里又添加了一層曖昧的色彩。
她圍著一根兩米長的樹干走了兩圈,小腿勾住下端,順便對著顧先生放了個電。
顧北寒瞇起眼,心臟不受控制地跳起來。
這個小妖精,為什么總在他自以為很平靜的時候給他迎頭一棒,她帶來的不只是心悸,還有那份被關(guān)注被在乎的心。
顏小歡看顧北寒站在門口遲遲不過來,郁悶了,推開樹干,一臉委屈地看著他,抱怨道:
“顧先生,你怎么還不過來啊,我不會跳樹干舞……你再不過來我只能跳換衣舞了!”
換衣樹干舞,樹干嘛,當(dāng)然是用來裝裝樣子啦,關(guān)鍵還是在換衣上。
顏小歡只是想哄哄顧先生,可不想真的被撲倒。
想想就腰疼。
雙腿也會疼。
走路都受不了。
顯然顏小歡的后半句話更有殺傷力,顧北寒先是愣了一下,眼神變得越發(fā)深沉,他壓低聲音,緩緩走過去:
“夫人不用跳舞,換衣就可以了?!?br/>
顏小歡:
“………”
她突然發(fā)現(xiàn)自己真的挖了個坑并且往里跳下去了!
五分鐘之后,顏小歡光溜溜地倒在床上,自暴自棄地晾開小肚皮,這幅樣子把顧北寒給逗笑了。
顏小歡小聲嘟囔:
“這心情看上去不是挺好的么,看來我根本就不用哄,顧先生一定是故意的!”
顧北寒附在她的耳邊笑的性~感:
“我心情確實不好,但是因為夫人,現(xiàn)在很好?!?br/>
“為什么不好?”
顏小歡下意識地反問,然而顧北寒已經(jīng)不打算回答她了,輕而易舉地堵住了她的唇。
休養(yǎng)了那么多天,終于能好好活動一下了。
顏小歡后悔的想哭。
………………
腰酸!酸酸酸!
顏小歡簡直要被自己蠢哭了,下次顧先生再不高興都不能自己挖坑跳了!不高興就讓他不高興去!
“夫人在想什么?”
顧北寒靠在門口,就看到顏小歡在狂躁地錘被子。
他瞇起眼,現(xiàn)在只有這樣做,才能稍微看清不遠處的東西。
毒發(fā)作的越來越快了。
顏小歡賭氣轉(zhuǎn)身,不理他。
顧北寒有些好笑,他只是把前段時間欠的都補上了而已,雖說做的是有點狠了,但是也考慮著自家夫人的身體能不能扛住,才做到了最后。
看著小丫頭的后腦勺,顧北寒心里發(fā)苦。
要怎么才能把她從自己身邊支走,并且完全安全呢?
桑雪已經(jīng)找到了解毒的辦法,但是藥材珍稀,千金難求,只能看緣分盡力去找,能不能解毒是個未知數(shù)。
如果自己徹底變成了一個失去是覺得盲人,那他也喪失了保護顏小歡的能力,沒有必要留她在身邊。
顧北寒走過去,坐在床邊,語氣很溫柔:
“想不想出去玩?”
出去玩?
顏小歡眨眨眼,顧先生怎么突然這么好了?
見她不說話,顧北寒繼續(xù)道:
“去一個沒人認識你的地方,這樣你就不用怕被欺負,我會讓你熟悉的人照顧你,好不好?”
顏小歡之前聽著還挺像回事兒的,聽到后面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她猛地翻身轉(zhuǎn)過來,把顧北寒嚇了一跳,顏小歡抓住他的袖子道:
“什么意思?為什么要讓熟悉我的人照顧我?你呢?”
顧北寒睜著眼睛說瞎話:
“我當(dāng)然跟你一起去?!?br/>
這句話像顆定心丸,顏小歡以為虛驚一場,身子一軟,才遲鈍地反應(yīng)過來腰好酸:
“啊……要斷了……”
顧北寒哭笑不得,伸手給她揉揉。
第二天一早,顧北寒醒的時候發(fā)現(xiàn)很不對勁。
他的手腳居然都被綁上了。
難道是綁架?這個賊居然能翻進臥室?小歡呢?
還沒來得及擔(dān)心,顏小歡的聲音賤兮兮地在他耳邊響起:
“顧先生,不用掙扎了,你跑不掉了,我昨晚趁你睡了就把你給綁起來了,不過你睡得可真沉啊,居然沒醒哈哈哈哈。”
那還用說?自家夫人就躺在懷里,怎么可能睡不沉。
顧北寒腦袋嗡嗡響,有些無奈:
“你綁我干什么?我還要去上班。”
顏小歡就那么直愣愣地看著他。
顧北寒被她的眼神看得毛毛的:
“出什么毛病了?帶你去看醫(yī)生?”
“我出毛?。坑袉栴}的是顧先生你吧!為什么中毒了不告訴我,知不知道我很擔(dān)心??!”
顧北寒的臉色瞬間變冷,聲音帶著怒意:
“誰告訴你的?”
桑雪也不知什么時候出現(xiàn)在顏小歡的身后,舉起雙手一臉無奈:
“是我,但是不關(guān)我的事,我是被迫無奈……”
說到一半就慫了,她看顧北寒的眼神像是要把她的皮給活剝了。
顏小歡哪管的了這么多,聽到顧北寒沒有否認,心底那顆大石頭倒是徹底放下了,然而在上面重重的砸出一個坑,冷風(fēng)呼呼的吹,拔涼拔涼的。
“所以顧先生你真的會看不見嗎?”
顏小歡說話的聲音都拐了。
顧北寒知道這小丫頭已經(jīng)被嚇著了,雖然被綁著,也只得柔聲安慰:
“找到藥就可以治好了,不怕,我讓錢真真和程岸帶你去島上住段時間,等我好了就去接你,好不好?”
“不好!”
顏小歡拔腿往外跑,順便拉著桑雪一起,邊跑邊道:
“顧先生你就留在這里乖乖的,我和桑雪一起去幫你找解藥!找到我們就會回來的,順便告訴你一聲,我在你睡著的時候已經(jīng)把行李和飛機都準備好了,不用擔(dān)心,我會帶上錢真真的,再見顧先生!”
桑雪贊嘆地看著顏小歡:
“說這么多話你不累嗎?”
顏小歡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只聽見房間傳來顧北寒憤怒的聲音:
“來個人給老子松綁!”
這女人要反了天了!
林管家慢悠悠走進房間,恭敬道:
“少爺,夫人吩咐過了,要等她到了目的地才把你松了,不然你一定會阻止她的?!?br/>
顧北寒:
“………”
你是我的管家,這么多年來看著我從一個幼兒長大,可是,你到底聽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