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策手臂環(huán)抱著杜雪寧的腰,杜雪寧的手臂摟著丁策的脖子。
那種畫面可以說是絕對的夠親密了,來來往往不斷的有進(jìn)山的人和從山上往回來的人在這里經(jīng)過。
看到他們二人如此的親密,臉上都是浮現(xiàn)出一絲的笑意。
畢竟人家是兩口子,即便是動作再過親密也是無可厚非。
可看在何連芝的眼里,就如一根芒刺扎在心上一樣痛。
杜雪寧無意間回頭看了一眼身后的何蓮芝,看著她那生氣的樣子。
心中就是沒來由的高興,于是便心血來潮,打算給她來一個(gè)升級版的。
“??!”
杜雪寧慘叫了一聲,只見她的雙腿一軟,身子又再次地滑向了地面。
本來丁策扶著她的,聽到了她的叫聲,感覺到似乎她哪里疼得厲害,身子直接向地面滑下去。
丁策手快一把攔腰打橫將她抱了起來,然后小心翼翼地將她放到了地上。
“你沒事吧!”
丁策扶著杜雪寧的肩膀關(guān)切地問道。
“沒事,我就是感覺到自己的腿軟站不住?!?br/>
杜雪寧那可憐巴巴的樣子,再加上那嬌滴滴的聲音,又配上那魅惑的容貌。
任誰看了都心疼的很,丁策也不例外,此刻她以為杜雪寧是因?yàn)槭荏@過度,所以身上才沒有力氣的。
身后的豆豆卻是一臉嫌棄的,看著他的娘親。
想著爹爹的便宜她今天可是沒少占,不過這連環(huán)計(jì)演的倒也是不錯(cuò)。
被冷落在一旁的何蓮芝更是氣的不行,差點(diǎn)扔掉手里的木棍子。
她整理了一下情緒,一瘸一拐的來到了丁策的身邊。
“三哥,我…”
何連芝剛想伸手去握丁策的胳膊,好向他訴苦。
哪知她的話還沒有說完,丁策就來到了杜雪寧的面前,蹲下身子。
“我背你?!?br/>
雖然丁策的話不帶有一絲的溫度,語氣還是那樣冰冷,但是他的行動卻是讓杜雪寧的心中大喜。
她抬頭看了一眼,何連芝伸出來那只什么也沒有抓到的手,滿臉都是得意。
緊接著她就趴到了丁策的后背上,回頭還不忘給何連芝一個(gè)挑釁的眼神。
將杜雪寧背起來之后,丁策轉(zhuǎn)身又提起了籃子,之后又給了豆豆一個(gè)眼神,示意他跟上。
至于何連芝的那捆柴,早都被扔到一邊了。
杜雪寧趴在丁策的后背上,感受著那天在他房間里看到肌肉線條。
本來丁策在她的心里頂多算是一個(gè)小鮮肉,但自從那天看到了他那滿身的毽子肉。
如今丁策在杜雪寧的心里已經(jīng)變成了一個(gè)十足的型男了。
而此刻丁策的心里也是慌的很,他不止一次的告訴自己,這個(gè)女人和他一點(diǎn)關(guān)系也沒有。
不值得他去關(guān)注和守護(hù),這種女人不但是他不想要的,而且是他最討厭的那種。
可是一看到她受到傷害,心里之前的那些想法瞬間就被吹走了。
身體總是不受控制的想保護(hù)她,特別是聞到了她身上那股特殊的香味之后,讓他的這種感覺更加的強(qiáng)烈。
豆豆跟在丁策的身后,看著他背著娘親那和諧的樣子,心里也是美美的。
前世他是一個(gè)孤兒,沒感受到爸爸和媽媽的愛。
自從穿越過來之后,雖然和娘親每日斗智斗勇,但是心里不得不承認(rèn)娘親給的愛是他從來沒有過的。
自從有了這個(gè)爹爹之后,又再一次讓他感覺到了父愛。
于是在他的心中就有了一個(gè)新的想法,如果爹爹和娘親能夠在一起的話,想著一定也是一件很美好的事情。
想著想著,豆豆的嘴角就不自覺的露出了淺淺的笑。
他無意間回頭看到何連芝,她看著娘親那惡狠狠的眼神,就知道她的心里有多氣。
“唉…不作死就不會死?!?br/>
看著何連芝,豆豆無奈的搖了搖頭,想著她也夠可憐的了。
竟然不知死活敢去招惹娘親,即便是在她的前世,娘親也是一位了不起的人物。
可不是她一個(gè)小小的農(nóng)女,能夠惹得起的。
丁策背著杜雪寧走在最前面,豆豆跟在他們的后面。
走著走著,就看到前面一個(gè)男人慌忙的向這邊走來。
“丁策,你媳婦這怎么啦!”
到跟前才看清是趙鐵柱,看到丁策背著自己的媳婦,便疑惑地問道。
“哦,沒事,她有點(diǎn)不舒服,鐵柱哥,你怎么來了!”
聽了丁策的話,趙鐵柱一臉怨氣的說道:
“我正在院子里忙著呢,聽二狗子告訴我,說你嫂子腳崴了,我這才來的?!?br/>
說著,趙鐵柱趕忙來到了何連芝的面前。
何連芝一看自家的男人來了,之前沒有在丁策身上討到什么,便想著在自己的男人身上得到點(diǎn)溫暖。
于是一臉委屈的哭訴了起來:
“鐵柱,我腳扭傷了,好疼!”
聽了何連芝的話,趙鐵柱皺了皺眉,便發(fā)起了牢騷。
“家里的柴多的都沒地放了,你這是抽的哪門子的風(fēng),要去山上砍柴的。”
本想在自己的男人身上找到些許的溫暖,不但沒看見他有心疼自己的意思,反倒被他數(shù)落了一遍。
本來還想壓制自己的情緒,盡量在丁策的面前表現(xiàn)的柔弱些。
可是一聽趙鐵柱的那些話,何連芝就氣不打一處來,實(shí)在是按耐不住心中的怒火。
便對著趙鐵柱怒斥道:
“你瞎呀!看不到我的腳已經(jīng)傷了嗎!過來背我!”
何連芝一邊憤怒地罵著,一邊將趙鐵柱的身子給扭了過來,直接趴到了他的后背上。
聽到了何連芝的話,不由得丁策皺了皺眉,心里似乎在想著一些什么事情。
杜雪寧卻是一臉得意地趴在丁側(cè)的后背上,滿臉的享受。
從山上到家里沒有十里地,也有八九里的路程,丁策就這么一直背著杜雪寧往前走。
趙鐵柱就跟在他的后面,幾次實(shí)在是背不動了,將何連芝放到了地上緩一會兒。
看著丁策背著杜雪寧,似乎像是有使不完的力氣,又看看趙鐵柱累的那氣喘吁吁的樣子。
何連芝氣的不時(shí)向趙鐵柱踹兩腳。
更讓她生氣的是,杜雪寧向她投來那挑釁的眼神,更是讓她氣憤的很。
杜雪寧趴在丁策的后背上,心中也不得不服氣,這男人可真是有勁。
已經(jīng)走了這么久了,看他的身上連汗都沒有出,就知道他還有余力。
而且丁策的速度很快,絲毫沒有減慢的意思,很快就來到了村頭的大樹下。
此時(shí)大樹下依舊做著許多村子里的人,一如往常那樣在那里聊著天。
杜雪寧看著大樹下的那些村里人,回頭又看了一眼拉在身后的趙鐵柱他們。
臉上劃過了一絲詭笑,于是將嘴巴湊到了丁策的耳邊,柔聲的說道:
“相公,你累不累!要不然我下來休息一下吧!”
把嬌滴滴的聲音在丁策的耳邊吹著,直聽的一旁的豆豆,只感覺到身上的雞皮疙瘩都站了起來。
他一臉嫌棄的掃了一眼杜雪寧,分明是想跟她說,差不多就行了。
哪知這個(gè)娘親衣舊是一臉的得意,大有意猶未盡的意思。
“不累?!?br/>
聽到杜雪寧說完之后,丁策那張冷峻如冰山的面孔,依舊是不帶一絲的表情,沉聲說道。
雖然他依舊是那冰冷冷的樣子,但是他說出的話,卻讓杜雪寧心中很是高興。
于是便象征性的用自己的袖子在丁策的額頭上擦了擦,做成一副幫著他擦汗的姿勢。
那小兩口親密的樣子都看在了村民們的眼睛里。
“你們看老三和他的媳婦多恩愛呀!”
“就是,娶了那么漂亮的媳婦,可不得好好疼著!”
“看老三平時(shí)少言寡語,對自己的媳婦,可是真不錯(cuò)。”
一句句羨慕的話,飄到了杜雪寧的耳朵里,自然也飄到了身后,何連芝的耳朵里。
杜雪寧一臉得意的回頭看了一眼何蓮芝,眼神中充滿了挑釁。
此時(shí)的何蓮枝已沒了往日的從容淡定,一臉的陰沉。
氣得她時(shí)不時(shí)的在趙鐵柱的身上還招呼幾下。
“鐵柱哥!你這身子不行??!讓人家老三拉了那么遠(yuǎn)?!?br/>
“是??!怕是被嫂子給掏空了吧!”
“哈哈哈哈哈!”
“那能一樣嗎!如果我要是背著那么漂亮的媳婦,我也有使不完的力氣呀!”
“哈哈哈哈哈!”
大樹下的村民們,你一言我一語的開始將丁策和趙鐵柱做起了比較。
一句句刺耳的話就如同刀子一樣,扎進(jìn)了何連芝的心里。
趙鐵柱本來就是一個(gè)實(shí)誠的老實(shí)人,平時(shí)話也不多,經(jīng)大家這么一逗。
只是憨憨的回了幾個(gè)笑聲,便沒了話語。
此時(shí)看自己的男人那窩囊廢的樣子,何蓮芝就氣不打一處來。
看著他那已經(jīng)被汗水打透的衣服,看著他那大口大口喘著粗氣的樣子。
又抬頭看向了前面的丁策,此時(shí)背著杜雪寧正輕松地向前走著。
俗話說沒有比較就沒有傷害,此時(shí)的何連芝,感覺自己嫁了一個(gè)無能的廢物。
便一下從他的后背上跳了下來,大步流星的朝自己的家走去了。
看著自家娘子的腳,根本就沒有什么事情,趙鐵柱臉上先是一陣驚愕,然后便絮絮叨叨的發(fā)起了牢騷。
二人一邊走著一邊不斷的打著嘴仗,直惹得大樹下的村民們一陣陣的哄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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