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你的意思是我已經(jīng)換的夠多了嗎?
“你不是米卡的忠實粉絲嗎?怎么現(xiàn)在卻讓我背叛他?“
“人死不能復(fù)生!“他說完,好像意識到失言,忽然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我,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每個人都要往前看,不能停留在原地,日子沒有過完,路總得走下去。“
其實他不解釋還好,越解釋我越生氣,越難過,好像我真的已經(jīng)徹底沒有希望了一樣。
我收了那些照片,將它們又推了回去,”自己好好留著吧,這里又不是開鴨店的。“
“可是,我們的新片需要人啊,就是剛簽約的那部小說改變的影視劇!”
他急了,把照片又推了回來。
“這些人給了你什么好處?”我瞇起眼睛,心里有些疑惑。我想起了那部改編的影視劇,大女尊,被無數(shù)美男眾星捧月一般供著。
“也沒多少?!彼男θ莺鋈挥行┬邼饋怼?br/>
沒多少?也就是說有了?
我一下了沉下了臉。
“夏總,您別生氣,我推薦他們,一方面是我的工作,一方面,只是因為,我這個不受歡迎的人,在他們那里,找到了一點兒共同點?!?br/>
“共同點?”
我看了他一眼,重新拉回了那些照片,一張張的細細看著。
果然還是有共同點的,膚白貌美,稍微打扮一下,都是標(biāo)準(zhǔn)的偽娘,非常符合當(dāng)下的審美。
“好吧,既然你喜歡,那就給他們個機會,至于能不能用,還是要看導(dǎo)演的意思。“
“好,多謝夏總,您的話我一定傳達到導(dǎo)演那里?!?br/>
我一怔,恍然間明白了,我竟然無意間掉入他布置好的陷阱里。
如果我這個米氏集團的老大發(fā)話,哪個導(dǎo)演還敢不用?
但是,我也沒有心思去反悔了,畢竟這些事情,比起尋找米卡來,真的微不足道。
“行了行了,這些破事先放一邊,我們現(xiàn)在可以談?wù)匄欓T宴的事情了吧?“
服務(wù)員上了一道腸粉,便識趣的離開了,肖肖見她走了,立馬不失時機的問我。
“你有什么打算?“
“沒有打算!“我懶洋洋的搖了搖頭,夾起一塊腸粉塞到嘴里,一口一口咬著,腦子里卻在不停的想著米卡。
我們兩個的愛情確實太過于詭異了。
完美的像童話一樣,卻在他離開之前,都是他的一廂情愿,我又付出過什么?
腸粉在嘴里,始終也沒有品出滋味。
“最起碼,你應(yīng)該有那么一丁點兒想法吧?”肖肖急了。
“抱歉,真的一丁點兒都沒有?!?br/>
我說完,又夾起了第二塊腸粉。
“這就好辦了!”他聽完,反而松了一口氣,”我還真怕你有什么想法,破壞了我的計劃。“
“你的計劃,什么時候開始的計劃?”
“就在你吃第二塊腸粉的時候?!?br/>
我驚訝的盯著他,有些不敢相信。
“說來聽聽。”
“效法老米老板,小米老板,找個替身,化裝成你的樣子,代替你去赴宴?!?br/>
“這也太沒有誠意了吧?”
“你真的以為你是童話里的公主?跟敵人還講什么誠意?”
“不!”我堅決的搖了搖頭,“馮程程那個人不好騙,到哪里找個和我一樣的人去?”
“遠在天邊,近在眼前?!?br/>
“你?”我先是一驚,隨后拊掌大笑了起來,”算了吧你,就算把你塞進小兩號的裙子里你也不像我?!?br/>
這是個現(xiàn)實的世界,所以,傳說中的縮骨功根本不可能存在,肖肖只是一個助理,不是馬戲團演員,他要易容成我,首先要克服的困難就是把自己縮小幾號。
我盯著肖肖,呆呆的看了半天,終于用一根手指指著他,放聲大笑起來。
“你笑什么?”
待我笑得喘不過氣來時,他終于紅著臉,憤怒的朝我吼道。很顯然,他被我的大笑傷了自尊,這個樣子就是告訴我:肖肖生氣了,后果很嚴(yán)重。
我假裝戰(zhàn)戰(zhàn)兢兢,小心翼翼的從旁邊拉過酒瓶,倒了一杯酒,送到了他的面前。
“沒什么,只是,突然想到了一些不該想的情節(jié)。”
那個畫面太搞笑:在試衣間里,肖肖這個大男人硬是把自己塞進我的套裝里,結(jié)果剛出門,便聽到吃吃的聲音,然后,然后,便是肌肉爆裂般漏了出來,某人無比嬌羞的夾著褲當(dāng)逃跑了。
和我看過的一部電影很像。
“我就知道你不相信。”
他斜了我一眼,并沒有碰我推到他面前的酒杯,而是拿過了隨身的亮粉色包包,從里面拿出來一面小鏡子,一邊照,一邊用蘭花指不停的修飾著鬢角的頭發(fā),眼神里的那種光,自戀到好像已經(jīng)把鏡子里的人當(dāng)成了西施,我真想替他說一句臺詞:魔鏡魔鏡,告訴我誰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人。
哎,這個嬌柔的樣子,就差西子捧心了吧。
如果是平時我看到他這個樣子,肯定會覺得惡心,但是現(xiàn)在,我已經(jīng)沒有感覺了,甚至覺得這樣很正常。
也許,在我的心底,我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了閨蜜了吧。我這個人從小到大,沒有幾個貼心的朋友,女性朋友更是少的可憐,現(xiàn)在有他這個小尾巴處處跟著,我突然覺得放松了很多,我甚至有時候會跟他聊一些女性敏感的話題,比如大姨媽拜訪之類.
他竟然也沒有表現(xiàn)出反感,反而兩眼放光全神貫注的聽,弄得我都有些想資助他些手術(shù)費到泰國把事辦了。
這個時候,服務(wù)員在外面敲了敲門,我們暫且打住了話題,聊起了面前的紅酒。
我這個人對紅酒不是很在行,基本上都是別人點什么我喝什么,至于優(yōu)劣,反正入口苦苦澀澀的,都是那么回事兒,單寧和添加劑我根本品不出來,當(dāng)時荃姐為了讓我不丟份兒,特意教過我一些品酒的技巧,不過后來一番顛簸,我又都歸還給了她。
我想這就是不同的生活背景造就不同的人吧,有人是貴婦,有人是市井婦女,這個場合,如果換了米露,她一定能說的頭頭是道,而我,就算給我披上龍袍也不像皇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