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奶大逼白小說 其他的我不管我

    “其他的我不管,我只要又好又干凈的女子服侍,且還能歌善舞,可以作詩作詞的姑娘?!?br/>
    李謹安說完便背著手轉過身去,朝暖榻上坐去。

    身邊被安排過來服侍的丫鬟,手里拿著毛毯走上前來為其蓋在他身上。

    隨后又有丫鬟提著熱茶壺過來盛茶。

    老鴇站在原地想了想,隨后便退出了房去命人去讓頭牌姑娘趕緊化作過來伺候。

    “你去把小慧姑娘趕緊叫過來?!?br/>
    剛出了房間,那老鴇子便朝身邊的小廝吩咐道。

    “這........媽媽,您確定是要叫小慧姑娘過來服侍世子爺?”小廝猶豫道。

    老鴇不好氣瞪了他一眼,道:“叫你去就去,把她叫到我房里來。”

    “哎哎,好勒!”

    小廝見此,立馬閉上了嘴,應了一聲,急忙領命而去。

    .......

    李謹安房間內,他此時悠閑的閉著眼,舒服的正枕在一個漂亮丫鬟的雙腿上。

    那丫鬟一雙潔白如雪的素手,兩根玉指,輕輕的為其按揉著太陽穴。

    除此之外,還有另外一丫鬟也跪作再他身旁著手為他按摩著大腿放松肌肉。

    這兩日高度的精神略顯疲憊,此刻得到了些許安寧舒意,李謹安難得的放下一些緊張心思,安靜悠然的享受著服侍。

    而至于他今日大張旗鼓的報出王府世子的名頭來。

    對于這種做法,卻是他先前早就考慮清楚的。

    既然自己今日主要目的是來匯面那便宜父親安排的神秘暗客。

    那既然如此也無需大廢心思去尋找了,不如直接亮牌,讓他來尋自己,豈不輕松多了?

    況且,與其每日小心翼翼的樣子,不如藏污自拙,紈绔徹底。

    徹底改變之前計劃與看法,小心翼翼不出事,這才最讓人疑惑和懷疑,反而自污紈绔起來,卻是最讓皇帝放心。

    他現(xiàn)在主要目的就想,一邊引開上層注意力,一面又以此可以加快完成自己計劃進程。

    回到京城小半年過去了,自己任然是一無所獲,一腦子茫然,自從上次那便宜父親派來指點自己的前輩悄無聲息離開之后。

    李謹安除了大致知曉朝中勢力明細之外,其他消息卻是無從得知。

    自己現(xiàn)在景況就猶如任人宰割的牢籠之鳥,每當事情發(fā)生之后,自己才反應過來。

    可到那時再去斟酌安排,卻是為時已晚。

    有句話說的好,事后諸葛亮,那又有什么用呢?

    就像上次那皇后逼迫自己一樣,但同時也誤打誤撞讓李謹安重新開始考慮起自己身份重要性起來。

    太上皇逼迫自己占位,為何會如此不顧形象身份的讓皇后這么一個重要的棋子自爆呢?

    自己占位真的那么重要?李謹安一直沒有想通,自己明明是一個無權無勢空有名頭的世子而已,但是卻讓沉穩(wěn)已久的太上皇突然也迫切起來。

    雖然李謹安大概猜到了一個重要原因,可能是太上皇年事已高,如此才會讓他布局多年的謀劃還在未成熟之際就開始頻頻出牌,蠢蠢欲動。

    如此一番隱動之下,造成的朝廷表面安穩(wěn)的現(xiàn)下也開始動亂起來。

    當然,這都不是最重要的,最重要的是他自己現(xiàn)下的計劃得趕緊提前加快起來。

    因為李謹安漸漸有了預感,這表面繁榮昌盛的京城皇城之下,不久之后肯定必將有一場大亂。

    而等到那時,便是自己離京最好的機會。

    但在此之前,自己的謀劃也得趕緊提前。

    現(xiàn)在也不過剛剛巳時而已,李謹安再暖榻上躺著等著思考了片刻,隨后便再舒適之下漸漸進入夢鄉(xiāng)。

    一直再為他按摩的倆丫鬟連續(xù)動作了小半個時辰,此時也是手酸的不行,瞧見世子爺睡著了,她們兩人互相對視了一眼。

    隨后輕輕放下起身,將毛毯蓋在他的身上,隨即輕手輕腳的便退出了房間去。

    ........

    醉仙居后大院,其中一小院房間內。

    “姑娘,自從那柳姑娘來了之后,平日里那些大老爺們都不來點咱們的臺子了?!?br/>
    身邊丫鬟端著熱水盆,嘟著小臉走上前來打起濕帕子遞給自家姑娘。

    小慧穿著絲綢睡衣,端坐再床沿邊上,接過濕巾輕輕擦了擦粉面。

    隨后又穿上繡花鞋徑直走到梳妝臺前,開始化妝點胭脂。

    這才一邊梳妝一邊淡淡道:“那柳姑娘,人家是花魁,自然多的是人追捧,媽媽又那么慣著她,看好她,你再抱怨又有什么用?”

    小慧陰陽怪氣的說著,為她梳理頭發(fā)的丫鬟聞言,面色難言道:“姑娘,要不你也像那柳姑娘那樣定個規(guī)矩吧?你每日這般辛苦就罷了,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人氣,卻被那剛來的給吸引過去了,反正我是討厭她,替姑娘不值?!?br/>
    聽著這番話,小慧面色凝重,但想了想嘆了一口氣,道:“本來點我的人就不多,咱賣藝不賣身,本就是難得了這致死不變的規(guī)矩,現(xiàn)下沒什么人花錢點臺,若是再像那柳姑娘那樣提出這些苛刻要求來,傻丫頭,你覺得媽媽還會能容忍?恐怕屆時,咱們就得一起去大街上討飯了!

    再說了,我又與你不是說過?不管有沒有人點臺,只要咱們把自己的任務做完,那也就行了,哪怕是媽媽也無話可說了,凡事知足常樂,這醉仙居那么多頭牌,偏偏答應了我的意愿,如此已經(jīng)是很大的恩惠,咱應該心存感激才對,不能有那么多抱怨,你可聽明白了?”

    “哦哦,我知道了?!毙⊙诀哙搅肃阶欤辉谡f話。

    “姑娘,小慧姑娘。”

    她們話音剛落,卻道屋外開門走進來一老媽媽。

    原來這是那醉仙居管事的老嬤嬤,專門管制調教那些剛進來醉仙居的姑娘。

    當然,嬤嬤不止一個,除此之外她們也負責給后院這些紅牌,頭牌的姑娘們傳話。

    因為這醉仙居后院大小上下四周全是女子,單獨小院共有四五座,房屋四五十間。

    小院只有醉仙居頭牌,紅牌姑娘們才有。

    其他一般姑娘有一技之長再身的都是一人一間私閨。

    再后大院的旁邊還有一偏院,那偏院圍墻一直連接著姑娘們所住的后院邊墻,是同一睹墻壁。

    但那偏院墻壁后卻是一條小道,這條小道一直穿過后花園徑直通往花園的另一頭。

    但這后花園,有四周高墻圍著,只有一個雙扇大門,門前是一條人工河可通往這醉仙居后院,距離姑娘們后院相隔相望,只隔著一條河。

    但這拱橋大門卻是時常被鎖著,不讓人進出。

    而在前院樓閣的上百間房屋,則是前四層都是那些毫無技術再身,只能當做賠身賺錢的普通女子了。

    青樓雖然也有分高低貴賤的等級,特別是有一個等級叫做清倌,指的是賣藝不賣身,可真實卻并非這般,來到青樓為娼的女子都屬賤籍,雖然分得有等級,可真實情況她們卻是毫無話語權,真到了某個清倌被某某大貴人看上的話,那屆時也得去忍辱陪房。

    討他們歡喜,所以再權勢面前那些青樓女子根本沒有什么選擇權,她們的人生與選擇都被緊緊攥在別人手里。

    言歸正傳

    這邊,只見是一老嬤嬤急匆匆的推門走了進來。

    小慧聞聲,則是并未轉身發(fā)問,任然自顧自的再梳妝打扮。

    “嘿嘿,小慧姑娘正在梳妝呢?”

    那老嬤嬤一頭撞進來瞧見眼前女子正在梳妝,這時冷靜下來之后略顯不還意思的搓了搓雙手,笑著道。

    “張嬤嬤可是有事?”

    對于眼前冒冒失失的老嬤嬤,小慧本是不太歡喜的,當然并非是她不知禮數(shù),而是她當初剛進來時也遭到了這些老嬤嬤不少刁難,但幸好最后被媽媽看上這才挑選來了這醉仙居,否則難說也得受不少苦頭吃,所以自然對這些平日里囂張跋扈的老嬤嬤自然沒什么好眼色看了。

    但她本是官臣之家出身的小姐,從小受到四書五經(jīng),正規(guī)禮教的熏陶,所以也并未怪罪她剛剛冒冒失失突然撞門而入的失禮行為了。

    她通過銅鏡看了一眼身后邊的嬤嬤,這才出聲詢問著。

    “嘿嘿,剛前院人來傳話,說是李媽媽有要事急找你。”那嬤嬤饒了饒頭笑說道。

    小慧聞言點了點頭,輕聲笑道:“嗯,我知道了,勞煩出去傳個話,妾身待會就過去?!?br/>
    “好,老身這就去回話?!?br/>
    那老嬤嬤聞言應了一聲便轉身出了房間去回話。

    待她剛出了門,身后的丫鬟便疑問道:“姑娘,不是還有一個時辰才到開臺么?怎,這會子媽媽就派人來尋你了哩?!?br/>
    小慧聞言輕輕搖了搖頭,道:“或許媽媽是有什么事想與我說吧!”

    片刻后,小慧穿著一身湛藍色絨裙,盈盈來到李媽媽房間。

    這李媽媽便是剛剛的老鴇,她是這醉仙居的掌事人,這里一切都得聽她的吩咐和安排。

    話分兩頭

    這邊小慧前腳剛踏入李媽媽房間內。

    那李媽媽瞧見后,老臉掛笑,急忙上前來拉著她的小手朝桌旁坐下。

    隨后在小慧俏臉略微疑惑和受寵若驚之下。

    李媽媽笑容不減,有親自著手給她倒了一杯熱茶。

    小慧見此一愣,隨后急忙起身推拒著道:“媽媽,您這是作何?這種事,我自己來便好,可當不得您親自動手。”

    “小慧,你先坐下,媽媽平日里忙的緊少與你敘話談心,少不防冷落了你,這會子親自給你倒杯茶,也算是我的真實心意了,你們幾個不管是,小娟,青兒,雪兒,還是你,可都是我親自挑選出來的,對你們都是一片真心。”

    李媽媽強行給她倒了一杯茶之后,便坐下忽然老眼抹淚說著過往起來。

    小慧先是一愣,但隨后聽到她這番走心的話,不由得勾起些許回憶。

    這時也不禁,美眸含淚,悠聲道:“媽媽,您可莫要這般自責,若沒有你我也不能再這醉仙居安穩(wěn)過活,指不得要被那些賊人賣到何地兒去。”

    瞧見自己目的達到了,李媽媽假裝抹了抹眼淚。

    拉著她的小手,道:“小慧,你能明白就好,媽媽并非那種見錢眼開的人,不然也就不會答應你名實都做清倌之事了?!?br/>
    說起這個,小慧的確是掛著清倌之名,同時也是醉仙居唯一一個面上是掛著清倌,實際上也是賣藝不賣身的紅牌。

    她本就是官臣家的小姐,詩歌載舞,詩詞書法,琴棋書畫,樣樣精通。

    至此,才會破例是醉仙居唯一一位紅牌清倌姑娘。

    其他頭牌雖然也會些琴棋書畫之類的,但并不精通,所以她們除了身有一技之長外,配房價格也是公開的,若是被貴人看上,錢到位了,她們也得去親身服侍。

    所以去不去陪人只不過是老鴇一句話的事,她們的一切都被掌握在老鴇手里。

    至于媽媽能給她這么大的恩惠,小慧自然是感激的,此時又聽到她有意無意的說起這些話來。

    心下頓時一震,也不由冒出一絲不詳?shù)念A感來。

    她出聲安慰了自家媽媽之后,想了想這才猶豫著問道:“媽媽,你今兒急著找我來,可是有急事與我說?”

    見她直接先出聲打問起來,又察言觀色了一番她的面容,雖然并未感覺到什么情緒。

    但李媽媽也還是預想到她可能猜到什么了。

    如此想著,李媽媽面色凝重,想了想哀傷道:“小慧,媽媽其實是最疼你的,但我也知道你的想法,你是不是想著若是保留著清白之身,若是有一日遇到了良人,便也好為此之耀從而好出嫁而去?”

    “媽媽,你.......”小慧聞言一愣,她的確有這個想法,但沒有想到的是竟然會早就被李媽媽猜到了。

    瞧見她異樣驚訝的神色,李媽媽微微嘆了口氣,拉著她的小手,拍了拍其柔白的手背。

    安慰道:“小慧,媽媽早就知道了,你不用擔心什么,我也是從你們這條路走過來的人,怎么會不知道你心里的哪一點天真的想法呢?”

    “媽媽,我......我”小慧聞言,面容難言,緊張的支支吾吾。

    李媽媽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溫聲道:“小慧,你不用再說了,媽媽都明白?!?